第五章
求婚當(dāng)天,表弟一句話毀了我
她想找我?guī)兔Γ胱屛页蜂N**,給我打電話,我直接拉黑。
她找到我住的地方,我閉門不見。
她跪在我家門口哭,我視而不見。
我心已死,不會再被她的眼淚和道德綁架動搖分毫。
庭審那天,我穿著黑色的衣服,坐在原告席上,眼神平靜地看著被告席上的江朝。
他瘦了一大圈,頭發(fā)凌亂,眼神恐懼,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媽媽坐在旁聽席上,不停地求情,對著法官哭訴,對著我哭訴,說江朝還小,說他不懂事,說他是無心之失。
可證據(jù)確鑿,容不得任何狡辯。
AI合成視頻的技術(shù)鑒定、江朝當(dāng)庭承認的供述、間接導(dǎo)致他人死亡的事實、大范圍誹謗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
法官當(dāng)庭宣判。
江朝犯***、編造虛假信息罪,數(shù)罪并罰,判處****八年。
聽到判決結(jié)果的那一刻,江朝癱倒在被告席上,放聲大哭,絕望地喊著媽媽。
媽媽沖上前想抱住他,被法警攔了下來,
她看著江朝被帶走的背影,崩潰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親戚的信任,失去了所有臉面,現(xiàn)在連她最疼愛的江朝,也進了監(jiān)獄。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庭審結(jié)束后,媽媽攔住我,臉色憔悴,頭發(fā)花白了大半,眼神里充滿了悔恨。
“阿嶼,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媽媽以后只疼你一個人,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
“太晚了。”
“你偏心了十幾年,傷害了我十幾年,在爸爸離世的時候,你還在維護兇手。”
“我們之間,早就斷了。”
“從今往后,你我母子情分,一刀兩斷。”
我說完,轉(zhuǎn)身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媽媽在我身后哭得撕心裂肺,可我再也不會回頭。
她失去了家庭,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所有依靠。
只能一個人住在老房子里,守著空蕩蕩的屋子,活在無盡的悔恨和孤獨里。
她每天都會去爸爸的墓碑前哭,可再也換不回丈夫的生命,換不回兒子的原諒。
她曾經(jīng)視若珍寶的江朝,在監(jiān)獄里度日如年,每天被人欺負,吃不飽穿不暖,把自己的人生徹底毀了。
他在監(jiān)獄里寫了無數(shù)封求情信,寄給我,寄給媽媽,希望能得到原諒,希望能早點出來。
可我一封都沒看,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他用一句玩笑,毀掉了我的一切,害死了我的爸爸,就該在牢里慢慢償還。
處理完所有事情,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原本是做建筑設(shè)計的,有自己的小工作室,之前因為求婚、家庭變故,工作室一度停滯。
現(xiàn)在我重整旗鼓,每天熬夜加班,對接項目,修改圖紙,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化作工作的動力。
我把爸爸的照片放在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每次累到撐不住的時候,看著爸爸溫和的笑容,我就充滿了力量。
我想讓爸爸在天上看到,他的兒子沒有被**,他的兒子會活得很好。
半年時間,我的工作室接到了幾個大項目,設(shè)計方案得到了客戶的高度認可,在業(yè)內(nèi)漸漸有了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