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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總想偷我的外掛
魏九思被燙傷了。
太醫說,雖然沒傷到根本,但那地方嬌貴,至少得臥床修養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他自然是不能加速抽取我的氣運了。
慈寧宮里亂作一團。
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妃,卻太后以毛手毛腳為由,趕回了王府。
正合我意。我舒舒服服地在王府里躺了三天。
每天吃香喝辣,順便聽半夏匯報宮里的八卦。
“聽說王爺這兩天倒霉透了,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縫。躺在床上翻個身,竟然把腰給扭了。”
半夏一邊給我剝葡萄,一邊壓低聲音說話。
“還有更邪門的,太后娘娘昨天去探望王爺。不知怎的,腳下一滑,直接磕在了床沿上,門牙都磕掉了一半!”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霉運可是會傳染的,他們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不倒霉才怪。
**天傍晚,魏九思竟然回府了。
他是被四個侍衛用軟轎抬回來的。
他臉色鐵青,眼底滿是烏青,整個人非常虛弱。
一回府就讓人把我叫到了書房。
我一進門,就看到他靠在軟榻上,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楚婳,你可知錯?”
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火氣。
我撲通一聲跪下,滿臉惶恐。
“臣妾不知犯了何錯,惹王爺生這么大的氣?!?br>
魏九思冷笑一聲。
”你在慈寧宮故意打翻茶水燙傷本王,還敢說不知!”
他在心里瘋狂咆哮。“這幾天本王倒了八輩子血霉!肯定是因為這個**對我心懷怨恨。必須讓她徹底屈服!”
我聽著他的心聲,低著頭。
肩膀微微顫抖,表示自己害怕極了。
“王爺明鑒,臣妾真的是無心的?!?br>
“那椅子突然斷裂,臣妾也是嚇了一跳……”
“閉嘴!”
魏九思猛得拍向桌子,桌子應聲而裂。
上面擺著的硯臺直直掉落,正砸在魏九思右腳腳背上。
慘叫聲響徹書房,魏九思抱著腳在軟榻上疼得直抽氣。
我驚呼一聲,連忙撲過去。
“王爺,您沒事吧王爺!”
我一邊喊,一邊不經意地按住了他被燙傷的地方。
“滾,給本王滾開?!?br>
魏九思疼的雙眼翻白,一腳將我踹開。
我順勢跌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眼淚落下。
“王爺,為何如此厭惡臣妾……”
魏九思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我。
他在心里質問系統?!痹趺椿厥?,為什么連砸個桌子都能砸到腳!自從娶了這個女人,就沒有一天順遂過?!?br>
系統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卡頓。
檢測到宿主周身環繞不正常磁場,建議盡快獲取氣運之女的貼身信物,用以**。
魏九思眼神一凝,他看向我的目光瞬間變成了貪婪與算計。
他強忍著痛楚放緩了語氣。
“楚婳,你若真想贖罪,便將你脖子上戴著的玉給本王?!?br>
我猛得捂住領口,滿臉不可置信。
“王爺,這塊玉是臣妾亡母留下的遺物。臣妾從小戴到大,從未離身??!”
“除了這個,臣妾什么都可以給您!”
我拼命搖著頭,眼淚不斷掉落。
魏九思冷下臉,撕破了剛才的偽裝。
“太后近日心悸加重,太醫說需要好玉安神?!?br>
“你既然是本王的王妃,為太后操勞,也是你的本分?!?br>
“一塊死物罷了,給了太后,本王自會賞你更好的?!?br>
他在心里嗤笑。”只要拿了這塊玉,本王的霉運就能解了?!?br>
我死死護著領口,指甲在脖頸上抓出血痕。
“王爺,這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您說過,會視我若珍寶的,您不能把它給太后!”
我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趴在魏九思的腳下。
但魏九思的眼神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對玉的渴望。
粗糙的繩子勒破了我的皮膚,侍衛粗魯地扯斷了紅繩。
那塊玉最終落入了魏九思的手中。
魏九思貪婪地摩挲著玉佩,在心里長舒一口氣。”終于拿到了這氣運信物,我的霉運可以**了!”
我癱倒在青磚上,雙眼空洞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淚水順著臉頰滴落。
在所有侍衛的目光中,我絕望的閉上眼睛,以掩蓋心里的情緒。
這世上沒人知道,這塊玉,并非什么遺物。
它在那個**如麻的江洋大盜心頭血里足足浸泡了四十九天,極陰極煞。
拿去救太后吧,我的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