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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護著白月光妹妹,我成了京圈佛子的心上人
我的嗓子廢掉那天,我放棄霍景川,只用了半個小時。
從這天開始,我取消了和他共享的定位。
刪掉了給他準備的周年禮物。
關掉了為他單獨設置的鈴聲和提醒。
甚至答應了一個我擱置很久的邀約。
“我同意復工。”
“但我要最高規格的團隊和律師。”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對面回了兩個字。
“可以。”
我要徹底遠離霍景川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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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短信后,我決定將手上的事情做完。
我打車前往霍家私人藝術館錄制一組文物修復紀錄片的旁白。
收尾的時候,霍景川那位白月光的妹妹溫梨端著一杯潤喉茶走了進來。
她笑得很甜,說是特意為我準備的。
我剛喝下第一口,喉嚨就像被刀刮過。
緊接著,氣管發緊,聲帶灼痛,整個人跪倒在地。
私人醫生趕來急救。
洗胃,消炎,霧化,抽血。
折騰到傍晚,結論終于出來了。
“高濃度刺激性藥物灼傷了聲帶黏膜。”
“后續即便恢復,也很難再回到從前的發聲條件。”
那一瞬間,我的耳邊只剩嗡鳴。
我是國內最貴的配音演員。
我吃飯的本事,不是臉,不是學歷,是這副嗓子。
可現在,它毀了。
我立刻聯系律師,要**溫梨故意傷害。
霍景川卻把我的手機按了下去。
“阿音,算了。”
“她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她這些年情緒一直不穩定,受不起刺激。”
我抬頭看他,只覺得可笑。
“我的嗓子被毀了,你讓我算了?”
溫梨在一旁撲通跪下,眼淚掉得飛快。
“對不起,知音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聽說你最近錄音多,嗓子辛苦,才想給你泡杯茶。”
“如果你實在恨我,我給你磕頭都可以。”
霍景川立刻把人扶起來,護在身后。
再看向我時,語氣已經冷了。
“她年紀小,不懂這些。”
“你至于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嗎?”
我盯著他。
喉嚨**辣地疼。
可心比嗓子更涼。
“霍景川,你真要護著她?”
他偏過臉,沒有正面回答。
只丟給我一句。
“蘇知音,別鬧了。”
可我分明看見。
溫梨站在他身后,對著我無聲做了個口型。
你連我姐的一句遺言都比不上。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爭了。
不是認輸。
是惡心。
我低頭,按亮手機,給那人再發去一條消息。
“我想要提前離開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