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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紅娘嫁給克妻將軍后,我殺瘋了
洞房花燭夜,我坐在床邊啃蘋果。
林程坐在對面,面具摘了一半,露出半張燒傷的臉。疤痕從額頭蜿蜒到顴骨,皮膚像被揉皺的紙又攤平,猙獰得像惡鬼。
他在等我的反應(yīng)。
按照原劇情,新娘看見這張臉,會尖叫、會哭、會逃跑、會撞柱。
我沒尖叫。
我甚至連蘋果都沒停嘴。
“將軍,”我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你這傷是打仗燒的吧?”
林程沒說話,只是盯著我。
“我上一個客戶,臉上長了個瘤子,比你這嚇人多了。他找了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人家也不嫌棄他,婚后過得挺好。”我把蘋果核扔進盤子里,拍了拍手,“所以你別灰心,男人嘛,有本事最重要。長得好看能當飯吃?”
林程依然沒說話。
但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了,落在桌角那盞將滅未滅的紅燭上。
“你不想知道前面三個是怎么死的?”他忽然問。
“怎么死的?”
“被我克死的。”他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個與他無關(guān)的事實,“所有人都這么說。”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你信嗎?”
他沒回答。
“我是不信。”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蘋果渣,“我干這行十年,見過克妻的、克夫的、克爹克媽克全家的,最后發(fā)現(xiàn)就一個規(guī)律——”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命硬的人,克誰都不怕。”
林程抬起頭,那雙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你命很硬?”
“硬得很。”我拍拍**,“你放心,你克不死我。”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又急又重。
“將軍!將軍!出事了!”
林程迅速戴好面具,拉開門。
一個親兵跪在門外,臉色慘白:“將軍,城外大營鬧鬼了!”
“說清楚。”
“兄弟們半夜巡營,看見一個白衣女人在營帳外面飄,披頭散發(fā)的,還……還哭。兄弟們追上去就不見了,好幾個都被嚇病了。都說是……是您前面那三位夫人的冤魂來索命了。”
林程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平淡:“知道了,退下。”
親兵走后,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我靠在床邊,看著林程的背影。
“你覺得是鬼嗎?”我問。
“不是。”
“那是什么?”
他沒回答,只是站起身,從墻上取下一把長刀。
刀出鞘的瞬間,冷光映在他的面具上,像一截淬了霜的月光。
“你留在房里,別出去。”
“等等,”我叫住他,“你打算怎么處理?”
“**。”
“你知道是誰?”
“知道。”他頭也不回,“但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我跟上去,“你知道是誰,但你不說,是因為背后的人你暫時動不了。所以你就打算去殺幾個小嘍啰泄憤?”
林程的腳步頓住了。
他回過頭,隔著面具看我,目光里多了一絲審視。
“你到底是誰?”
“你老婆啊。”我笑嘻嘻地說,“領(lǐng)了證的,正經(jīng)八百的將軍夫人。”
他沒接話,但那柄已經(jīng)出鞘的刀,被他慢慢推了回去。
“將軍,”我認真起來,“我雖然是來給你當老婆的,但我真正的身份是個紅娘。紅娘最擅長什么?不是牽線搭橋,是看人。”
“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這個人,重情重義,有仇必報,但你太獨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人都想自己殺。你這樣不行。”
“你是想教我做事?”他的語氣冷下來。
“不是教你做事,是跟你談合作。”我伸出三根手指,“給我三天時間,我?guī)湍悴榍宄[鬼的事。如果查不出來,你隨便處置我。”
“你?”
“對,我。”
林程看了我很久,刀在手里轉(zhuǎn)了兩圈,最后插回墻上。
“三天。”他說,“多一天都不行。”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