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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起筆那天,我轉身成了滬城權貴的座上賓
成為華夏頂級古畫修復師那天,我轉身嫁進了滬城豪門陸家。
婆婆嫌我是個修畫的,陸承硯當眾頂撞父母,執意帶我分家。
世紀婚禮后,他愛我入骨。
工資全部上交,行程事事報備,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妻管嚴。
直到他早逝白月光的妹妹在藝術修復室里,“不小心”用劃刀割傷了我的右手。
那道口子,從虎口一路裂到腕骨。
我立刻聯系律師團隊準備**,陸承硯卻攔下了我。
“在我心里,就算你以后拿不起筆,也照樣是最好的。”
“小姑娘不懂事,別跟她計較。”
他身后的女人跪在地上,朝我露出挑釁的笑。
她無聲做口型:
你連我姐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不斷往外滲血的右手,怒極反笑。
“陸承硯,你真要護著她?”
他偏過頭,避而不答。
“清妍,別鬧了。”
話音落下,我反手回了條消息。
“我答應你重新出山。”
“不過,我有條件……”
既然陸承硯不肯替我撐腰,那自然有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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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護士已經替我做了緊急包扎,勉強止住了血。
陸家私人醫生也趕到了。
清創結束后,他搖了搖頭。
“傷口很深,神經和筋膜都受到損傷,后續即便恢復,也很難完全像從前那樣靈活。”
我死死攥著左手。
跪在地上的女人林晚寧撲通一聲磕了下去。
“對不起,許清妍姐,是**作失誤,我真的不知道修復刀會突然打滑……”
“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跟承硯哥生氣,這件事不怪他。”
她哭得楚楚可憐,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陸承硯立刻把她扶了起來,護在懷里,再看向我時,語氣已經帶了冷意。
“晚寧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怎么可能故意害你?”
“你知道她膽子小,還這樣逼她?”
我看著自己被紗布層層裹住的右手,聲音發顫。
“我以后還能不能修畫都不知道,你讓我別逼她?”
“可這只是意外!”陸承硯擰眉,“你非要把事情鬧大嗎?”
林晚寧攥住陸承硯的袖口,小聲開口:
“承硯哥,我沒關系的,只要許清妍姐原諒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反正我姐已經不在了,我在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什么牽掛。”
陸承硯的白月光江芷微,早年與他訂婚在即。
后來陸承硯遭遇商業仇家設計,是江芷微替他擋下了一場車禍,當場身亡。
江芷微死后,林晚寧就成了他唯一要照顧的人。
聽到這話,陸承硯眼里的憐惜更重。
“別胡說。”
“你姐是為了我才走的,這輩子我都會替她照顧你。”
“你就是我的親妹妹,誰都不能欺負你。”
一字一句,都是說給我聽的。
陸承硯重新看向我。
他視線落在我的手上,神色終于緩和了幾分。
“清妍,我會請國內最好的手外科專家給你治療。”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嗎?”
林晚寧歪了歪頭,對我露出一個無辜的笑。
可我比誰都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因為刀劃過來的前一秒,她還貼著我耳邊輕聲說:
“許清妍,你信不信,就算我毀了你最重要的手,承硯哥也不會說我一句重話?”
“你真以為他娶了你,就是愛你?”
結果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我閉了閉眼,語氣冷下來。
“不好意思,我不同意。”
“我要追究到底。”
陸承硯神色驟然一沉。
“許清妍,你夠了。”
“你知不知道晚寧心理狀態一直不穩定?你非要把她逼出事才甘心?”
我看著他,只覺得荒唐。
“我的手都快廢了,你卻還在擔心她會不會出事?”
他沒再回應,只直接抬手示意保鏢。
“送**回去。”
我知道,再待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我沒再爭辯,轉身離開。
剛出門,我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好,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