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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給我做服從性訓練后,悔瘋了
門外突然傳來的爭執聲,將我心底那點可笑的幻想擊得粉碎。
爸爸正壓低嗓音,跟主治醫生激烈地討價還價。
“一顆腎怎么可能只值二十萬!她才剛滿二十歲,正是最年輕的時候。這腎的功能絕對是極好的!”
醫生不耐煩地打斷他。
“二十萬已經是看在院長的面子上給你們提的價格了。你自己去看看你女兒,上個月剛扎了8根取卵針,肚子上的傷口還沒好。體脂率低得驚人,重度低血糖、嚴重營養不良。”
“我勸你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真要取腎,是有可能直接死在手術臺上的!”
爸爸頓時急了。
“不行!必須要取!我大女兒在外國出了車禍。你們也知道,外國的醫療費用是天價,我們根本負擔不起,現在只能指望小女兒自愿**才能救***。”
說著,他指著一份文件。
“你看,這是我小女兒簽的自愿捐獻協議書,她從小就最孝順了,為了***,命都可以不要!你們趕緊安排手術吧。”
醫生連連搖頭。
“病人剛剛胃穿孔,失血過多,不符合手術指征。最起碼要輸血輸液,修養三天才行。”
旁邊的媽媽急的跳了起來。
“三天?不行!我大女兒在手術室里,連三個小時都等不了!”
我心下了然。
原來我那個姐姐找的理由是車禍。
她滿心以為能榨干爸爸媽**養老錢。
卻沒想他們根本就不會動自己的棺材本,而是選擇了出賣我的器官。
我身上連著各種檢測儀器,虛弱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沒多久,爸爸帶著另一個醫生進了病房。
“倩倩,你別急,現在就去給你做手術。”
醫生推著病床直接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大門關閉,無影燈亮起。
那醫生舉起手術刀,對我陰惻惻一笑。
“小姑娘,麻藥可能有點不夠,你忍著點,很快你的腎就能換成錢了。”
我卻沒有露出絲毫驚慌的表情,看著他,虛弱地露出一個冷笑。
“醫生,動刀之前,我勸你先看看監控探頭。”
醫生愣了一下,下意識抬頭。
只見原本應該已經關閉的手術室監控,此刻正閃著紅光。
“不可能!我明明親自拔了它的電源!”
醫生大叫出聲。
我虛弱地咳了一聲,報出一個號碼。
“如果你不想自己違規摘取器官的證據,在五分鐘后自動發向**內網,那現在,請立刻掏出手機,幫我給清北大學的顧教授打一個電話。”
醫生哆哆嗦嗦拿起手機,撥打出我念出的號碼。
很好。
爸,媽,你們給我做了三年的服從性訓練。
現在,該換我,來訓練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