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正式會議與“貓臉”傳聞------------------------------------------，那張掉漆的乒乓球臺被擦得锃亮。上面擺著幾份文件、一壺熱茶，還有幾個洗干凈的蘋果。。看見陳天君和老太進來，趙建國指了指對面的馬扎：“來了？坐。”，沒有授銜典禮，甚至沒有正式的自我介紹。就像是在開一個普通的工地例會。“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兩件事。”趙建國開門見山，語氣平淡，“第一，給你們立個規矩。第二，派個活兒。”，老太則好奇地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趙處，您直說，咱聽著呢。規矩很簡單。”趙建國伸出三根手指，“一，不許在公共場合隨意使用能力，除非危及生命。二，所有行動必須兩人以上同行，嚴禁單獨行動。三，遇到無法處理的情況，立刻上報，不許逞英雄。記住了嗎？記住了。”陳天君點頭。這三條規矩很實在，都是血淚教訓換來的。“至于活兒……”趙建國從文件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推到兩人面前，“看看這個。”，但那張臉……半邊正常，半邊卻長滿了黑色的毛發，眼睛泛著綠光，看起來猙獰恐怖。“這是？”老太嚇得蘋果都掉了，“怪物？這是***哈爾濱的一位退休工人，姓王。”趙建國說，“三天前，她突然得了怪病，半邊臉變成了這樣。醫院查不出原因，說是‘罕見皮膚病’，但昨晚，這位王老**在家里‘發病’，把家里的家具全砸了，還差點傷了孫子。鄰居們都說，她是被‘貍貓精’附身了。貍貓精？”陳天君拿起照片仔細端詳。，照片上透著一股陰冷的邪氣，不像是單純的病癥，倒像是某種外來的意識強行侵入了人體。“當地***搞不定，家屬也不敢送精神病院，怕把人**。省廳那邊轉到了我們這兒。”趙建國看著陳天君，“你們三組，負責去一趟哈爾濱，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病，就送醫院；如果是‘那種東西’，就處理掉。目標是：保人，除害。保人是第一位的。”陳天君放下照片，“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人還在，就有辦法。”
“就是這個態度。”趙建國滿意地點點頭，“機票已經訂好了，今天下午的飛機。到了哈爾濱，會有當地同志接應。經費實報實銷，出差補助按最高標準算。”
“嘿嘿，有補助就行！”老太樂了，“老陳，咱這就去收拾行李？我還沒去過哈爾濱呢，聽說那邊的紅腸特別好吃！”
“別光顧著吃。”陳天君叮囑道，“這次去的是東北，天寒地凍，而且對手不明。帶**的軍體拳，再帶上點朱砂、糯米之類的東西，萬一用得上。”
“朱砂？糯米？”老太撓頭，“老陳，咱不是去抓鬼吧？這玩意兒真管用？”
“信則有，不信則無。”陳天君站起身，“但在咱們這一行，寧可信其有。走吧，回去跟王扒皮請個假，就說家里有事，得去趟東北。”
“又請假？”老太苦著臉，“王扒皮不得把咱倆罵死？”
“罵就罵唄。”陳天君笑了笑，“反正工資照發，獎金不少。再說了，咱們這是去‘保家衛國’，比打樁重要多了。”
兩人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時，趙建國突然叫住了陳天君：“小陳。”
陳天君回頭：“趙處，還有事？”
趙建國看著他，目光深邃：“不管遇到什么，記住，你是人，先做人，再做事。其他的，別想太多。”
陳天君一愣，隨即明白了趙建國的意思。
這是在提醒自己，別被能力沖昏頭腦，別把自己當成異類。
“明白。”陳天君鄭重地點頭，“我就是個建筑監理，順手幫幫忙而已。”
“行了，去吧。”趙建國揮揮手，“一路平安。”
走出四合院，外面的陽光依舊燦爛。街上賣冰棍的老**吆喝著，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
“老陳，”老太湊過來，“趙處最后那句話啥意思？是不是怕你飄了？”
“大概是吧。”陳天君深吸一口充滿煤煙味的空氣，“走吧，回家收拾東西。哈爾濱的紅腸，我也嘗嘗。”
兩人并肩走在胡同里，身影被拉得很長。
沒有什么宏大的使命，也沒有什么宿命的羈絆。
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去解決一個棘手的麻煩。
至于那個“貍貓精”到底是什么，等到了哈爾濱再說。
生活嘛，不就是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