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太虛榮。”
“嬌嬌不計較你的存在,是她菩薩心腸。你擱外頭打聽打聽,誰能容得下前任住在家里?她說了,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她絕不會虧待你。”
胃部一陣翻涌,我捂住嘴,干嘔出聲。
“你們讓我覺得惡心。”
我蹲下身,把驗孕報告撿起來,折了兩折,塞進外套口袋。
他沒問那是什么。
我轉身走進臥室,拉開衣柜。
里面的衣服不多,五年了,我沒買過一件超過一百塊的衣服。
不是買不起,是怕他覺得我花錢大手大腳。
我開始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放。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母沖進來,目光掃過房間,一把搶走了窗臺上的儲錢罐。
罐子里裝滿了硬幣和零散的紙幣,是我五年來買菜找零攢下來的。
"這些錢你就別想帶走了。"
她把罐子護在胸前,理直氣壯地瞪著我,
“這是你白吃白住五年的精神損失費!你浪費了我兒子五年的青春,這點錢算便宜你了。”
我沒跟她搶,繼續收拾行李,周母站在門口**,嘴里沒停過。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嫁進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人家嬌嬌肚子里可是男孩,*超都照了……"
我的手頓了一下。
驗孕報告還在我口袋里,捂得發燙。
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時,我最后掃了一眼這間十五平米的主臥。
墻角貼著發黃的墻紙,天花板的水漬從來沒修過。
床頭柜上擺著兩個杯子——那是五年前我們搬進來的第一天,在樓下兩元店買的情侶水杯,
一個印著褪色的藍色海豚,
一個印著粉色海豚。
周建國那個藍色的杯子口沿磕了一個缺角,是他去年半夜喝水摔的,我用膠水粘了很久才勉強粘好。
粉色那個是我的。杯底還有一圈深褐色的茶漬,怎么刷都刷不掉。
周建國倚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看我。
"行李收好了就搬去次臥吧,嬌嬌后天就到,她懷著孕,脾氣可能不太好,你多擔待。"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溫和,甚至帶著一點商量的意思。
就好像他不是在讓我給他的新歡騰地方,而是在請我幫一個小忙。
"每個月多給你一千塊。"他補了一句,"你要是覺得不夠,一千五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