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夜，我的錦衣衛夫君沒進新房搞失蹤。
別院燈火通明，我那貼身丫鬟跟他正交纏在一起。
翌**當眾宣布：她升正妻，我降為妾。
院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哭。
我卻淡定的說：“去，把牙婆子叫來。”
他以為我要賣人撒氣。
結果牙婆子問：“姑娘，賣誰？”
我把一張紙推了過去。
他盯著那上面的名字，手開始發抖。
01
“綠荷升為正妻，沈氏降為妾?！?br>顧晏的聲音不大，但在鴉雀無聲的院里，每個字都像塊石頭砸進水里。
他穿著大紅的喜服，和我身上這件一樣。只是他的那件，昨晚沒沾新房的半點喜氣，倒是在別院的床上滾了一夜。
他身邊的綠荷也是一身紅，捏著帕子，怯生生看我一眼，頭垂得更低，肩膀卻在抖。
那是我提拔的一等丫鬟，昨天還跪著給我磕頭，謝我多年的栽培。
院里幾十號下人，全拿眼角瞟我，等著看我哭，看我鬧，看我像個瘋子一樣撲上去。
畢竟，我是京城最大的笑話。
大婚當夜，夫君不見人影，跑去跟我的丫鬟睡了。
我沒動，甚至沒抬眼看那對狗男女。
我對管家說：“去，把李牙婆叫來?！?br>管家愣住，以為聽錯了。
顧晏的眉頭皺了起來，盯著我。
我重復一遍：“叫李牙婆，現在?！?br>管家的腿肚子開始哆嗦，但還是跑著去了。
綠荷往前一步，柔柔弱弱地開口：“大小姐，您別氣壞了身子。這都是我的錯，您要打要罵，沖我來就是，跟姑爺沒關系?！?br>她這話一說，顧晏的臉色緩和了，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憐惜。
他上前一步，擋在綠荷面前，語氣冰冷：“沈晚，你又要耍什么花樣？別遷怒不相干的人。”
我終于抬頭看他。
他的臉還是那張臉，劍眉星目，是我從人堆里扒拉出來的。
我問他：“不相干的人？她現在是你正妻，我是妾，誰不相干？”
顧晏噎住了。
綠荷的臉白了又紅，拽著顧晏的袖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姑爺，都怪我，大小姐心里不痛快，拿我撒撒氣也是應該的。”
真是一朵善解人意的好蓮花。
顧晏更心疼了，握住她的手：“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