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目光在那張單人床上停了一下。
老周站在門口沒進來，往走廊兩邊看了看。
"陸先生，我先把情況說清楚。今天下午三點左右，有人到***實名舉報，稱你經常對一名未成年女童實施身體**。舉報人提供了部分時間線，說這個孩子的身上有多處傷痕，是你造成的。"
"什么孩子？"
"舉報材料里沒有寫孩子的名字。"
"那舉報人叫什么？"
林警官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按規定，舉報人信息受保護，暫時不能透露。"
我深吸一口氣。
"林警官，我再說一遍。我，陸辰，二十八歲，自由職業程序員，獨居，沒結過婚，沒談過戀愛——不對，談過，大學時候，分了五年了。我這個房間你也看到了，四十平，住我一個人都嫌小。你告訴我，我上哪去**兒童？"
林警官沒有直接回應。
她翻開文件夾，抽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
"這是舉報人提交的照片。"
我低頭看。
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
有點模糊，像是用手機**的。
畫面里是一個小女孩的手臂。
很瘦，很白。
上面有三道淤青。
青紫色，邊緣發黃，是新傷和舊傷疊在一起的痕跡。
我的胃縮了一下。
因為我認識這條手臂。
不對——
我認識這個孩子。
7號樓702是我。
701，就在我隔壁。
住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六七歲，瘦瘦小小的，每次在走廊里遇到我，都會低著頭，快步走過去。
偶爾她會偷偷抬頭看我一眼。
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像是怕被發現的眼神。
我以前沒深想過。
但隔壁的聲音，我一直聽得到。
這棟樓隔音很差。
晚上十一二點，有時候更晚，我會聽到隔壁傳來悶響。
像是什么東西砸在墻上。
或者砸在人身上。
然后是哭聲。
壓得很低的、被捂住嘴的那種哭聲。
不是大人的。
是小孩的。
我盯著照片上那條手臂。
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拼接。
"林警官。"我抬起頭。
"這個孩子，是不是住在701？"
林警官的筆懸在半空。
"你認識這個孩子？"
"我不認識。但我知道701住了個小女孩。"
我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