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一晚沒睡，我沒讓他碰。

那套****被我扔進了垃圾桶，第二天又在衣柜看到了。

重新洗過，很香。

我扯下來，撕爛了讓保姆帶出去扔得遠遠的。

晚上程帆的生日，一桌菜是保姆做的。

小姑子送了一套全家福相冊，里面是七張我和程帆的結婚紀念日合照。

“哥，還差一張，昨天你們的合照呢？”

我沒告訴她，那張合照在我手機里，昨天晚上被我**，連同之前的七張。

婆婆一張張翻著相冊，嘆了口氣：“你哥喲，一年比一年瘦?！?br>
“倒是你嫂子，氣色越來越紅潤?！?br>
程帆低頭吃著蛋糕，沒說話。

我招手讓保姆把兒子抱去喂飯，對著一圈人拍了拍掌。

“既然大家都在，我正好宣布個事兒。”

小姑子眼睛一亮，攀上我的胳膊：“嫂子，你跟我哥不會有老二了吧？”

我搖搖頭，把手抽回來。

“我跟程帆要離婚了?！?br>
飯桌上頓時安靜地落針可聞。

婆婆推了我一把：“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

她往我碗里夾了塊***：“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程帆事事都依著你，你作什么作？”

我拿起筷子，把那塊***又夾了回去。

“我沒說胡話，也沒作，是我**了。”

氣氛再一次陷入沉寂。

婆婆率先變了臉色。

“程帆辛辛苦苦養著你，你哪來的臉**？”

程芳氣得一摔筷子：“顧笙，我哥哪里不依著你，八年沒讓你做一頓飯，養條狗都知道報恩，你良心讓狗吃了？”

“夠了！”

程帆怒吼一聲，眼眶里的紅色快要凝結成血。

“為什么？”

他抬頭看向我，“我對你不好嗎？”

我搖搖頭。

“你對我很好?！?br>
“那你為什么要**？

為什么要離婚？”

我望著他認真又痛苦的眼睛，云淡風輕。

“程帆，**需要理由嗎？”

“你對我是很好，可我有愛上別人的**?！?br>
“可我們是夫妻！”

他激動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

“你知道婚姻是什么嗎？

我們結婚了，就代表著要與其他的異性保持距離！”

我掙了兩下，沒掙脫。

“所以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是**了，我要跟你離婚！”

“陶澤年輕，帥氣，身體好，你一身騷味，那玩意兒也早就用不了了，傻子都知道選誰吧？”

他僵住，難以置信的踉蹌兩步，扶住了桌角，才堪堪撐住身體。

程芳眼里冒火：“顧笙你問問你自己，是誰把我哥累成這樣？

要不是為了養活你們娘倆，我哥會沒日沒夜不要命的干，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嗎！”

“現在我哥身體垮了，你倒是瀟灑在外邊找野男人，我哥真是瞎了眼，看**這個白眼狼！”

她說的沒錯，結婚八年，程帆沒讓我下過一次廚，沒讓我做過一件家務。

家里大大小小，包括孩子，都是他操心。

剛結婚那幾年，我花錢如流水，他為了養我去賣力氣賺快錢。

三年連軸轉，熬成了腎衰竭。

“我哥為了你，為了這個家付出這么多，你怎么對得起他？”

兒子被嚇得哇哇大哭，張開手要我抱：“媽媽，你不要我和爸爸了嗎？”

我冷漠的睥睨著這個曾經被我捧在手心的兒子，心里卻只剩下生理性厭惡。

一股惡心涌上喉嚨，我推開兒子，跑到衛生間吐了出來。

婆婆臉色漲紅，沖上來打了我一巴掌。

半邊臉頰立刻腫了。

“媽！

你別動她！”

程帆快走兩步過來扶住我，從保姆手里接過冰袋給我敷臉。

“哥，你清醒清醒吧，她都**了你還護著她！”

“你閉嘴！”

程帆打斷程芳：“我和笙笙的事，論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程帆小心翼翼檢查我的傷，被我躲開。

我推開他，走到客廳，拿起手機立刻拉黑了婆婆和小姑子。

“離婚的事我已經通知到了，以后你們程家的事別來煩我。”

程帆還想來拉我，我手一揮，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走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