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一年,祁延終于愿意和我去獸族看看。
只是這一次,除了他自己外還帶了他一眾好友和宋清清。
一路上宋清清不聽規(guī)勸,不守獸族規(guī)矩惹了**一家,**朝眾人襲擊而來,祁延為保護宋清清被**打暈在地,眼見祁延危險,我立刻化出獸身和對方纏斗。
我和祁延都受了重傷,而那次的事件中我失去了我的第一個孩子。
我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情告訴祁延。
祁延的那幫朋友就開始大罵獸人,他們用盡不堪的言語咒罵,他們說獸人就是獸人,再怎么可以變**形,本質也是怪獸,是**。
他們只字不提宋清清先惹怒對方,只一味的貶低。
他們又說宋清清是如何在重傷之后還冒死救了祁延,將我的救人行為全都給了宋清清。
我在無助和憤怒中看向祁延,剛要解釋前因后果,想等他為獸人說句話,等著他維護。
可惜,祁延先開了口,他皺著眉看向我,“迎雪,以后我不會再踏入獸族地盤一步,你也少回來。”
“我不想莫名其妙的受到攻擊,還因此連累迎雪受了重傷。”
我愕然的看他。
從未想過祁延會說出這些話。
明明以前他說,獸人也是人,有思想有溫度,有些獸人比人類還要善良。
明明在人類和獸人達成和平共處,可以合法結契那時,他激動的將我擁入懷中,說我們可以結婚了。
然而,不過一年時間。
一切都變了。
祁延對獸人態(tài)度不再像以前一樣平等,我總能從他眼中時不時的看見那掩示不掉的嫌棄。
后來漸漸的,他和宋清清越走越近。
我以前覺得人類和獸人的結契太不穩(wěn)定,因為只要有一方反悔都可以去獸人管理局申請解契書,不如人類的結婚證穩(wěn)固。
可現(xiàn)在,我慶幸我可以自主選擇離開。
我特意讓管理局的人等我取了解契書后兩天再把屬于祁延的那份寄給他。
因為我只想安安靜靜離開。
宋清清生日那晚,我和祁延剛走進包廂,還未站穩(wěn),宋清清如花蝴蝶一般撲進祁延的懷里。
等看到我她才立刻像是犯了錯般,退開,慌忙解釋,“迎雪姐,你別誤會,我剛才喝了點酒太興奮了,看到延哥的時候才一時失了分寸。”
“今天你是壽星,做什么都是對的。”
“迎雪沒這么小氣,她不會生氣的。”
祁延不等我開口就先為宋清清找理由,他的一眾好友忍不住笑出聲。
“祁延你這也太護著宋清清了,小心你家獸……你家老婆吃醋。”
“就是,你老婆吃醋起來那架式我們可受不了,萬一一會兒再變身……”
“我沒有吃醋。”我出聲打斷祁延好友的調侃,淡笑的隨祁延的話往下說,“祁延說得對,今天是宋清清生日,做什么都是對的,我沒有這么小氣。”
我的話一出,一眾人都面色驚訝,可能都沒有想到我居然沒有發(fā)瘋吧。
我又看向祁延,他在聽了我的話后臉色突然變沉,笑容全數(shù)消失,一臉不悅。
他生氣了?
我覺得莫名,沒再看祁延一眼,自己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自覺隱身,可以讓祁延和宋清清盡情的玩樂。
只是我總是能接受到祁延投來的目光,昏暗燈光下,他一動不動看著我,連宋清清說話他都變得心不在焉。
他逐漸變得煩躁,在一次游戲中輸給了宋清清。
“這一局我贏了,”宋清清瞥了眼角落里的我后,親昵的靠在祁延身側問,“延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作為人類和獸人婚姻合法后,第一批結契的人,你有沒有后悔過呀?”
因為宋清清的問題,包廂內一片寂靜。
我下意識端起面前的酒杯,埋頭喝了一口,烈酒入喉的瞬間,我聽到不遠處祁延輕飄飄的聲音。
“恩,后悔過。”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一念風月恨比情深》,是作者藍洛洛的小說,主角為祁延宋清清。本書精彩片段:祁延因為宋清清致使我第二次流產(chǎn)后,我沒再如以前一般崩潰、痛苦。回家后,我不會再不停的給晚歸的祁延撥打無數(shù)電話催他歸家。不會只因他不喜我的本體,而痛苦克制獸人本性,強行維持超越身體承受能力的人形。更不會在宋清清故意發(fā)來和祁延親密視頻時,徹夜難眠。甚至這日我在祁延換下的褲子口袋里看到用過的安全套時,也能夠假裝看不見的扔進衣蔞。沙發(fā)上,祁延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慌亂間走到我面前,解釋,“我跟那幫兄弟玩游戲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