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他的情書,沒我一封》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零零”的原創精品作,佚名佚名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我的丈夫顧城是個作家。我認識的字不多,但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寫的文章很浪漫。結婚后,我鼓起勇氣讓他給我寫封情書。他頭也沒抬。"我寫大文章的人,能給你寫那些個?寫了你能看懂嗎?"我只是心血來潮,并沒有難過。其實他說得對。他一個大作家,我一個農村婦女,能嫁給他,家里已經燒高香了。直到他要去省城進修這天,我給他收拾行李。柜子里躺著一封信,用粉色信封裝著的。我鬼使神差地打開--是封情書。我攥著那幾張紙,手抖...
我思慮了很久,內心掙扎,抵不過內心的蠢蠢欲動。
三年來,我像是個影子活在這個家里。
我伺候他吃喝,打理他起居,連句熱乎話都沒撈著。
那封情書像是一把鑰匙,把我心里頭那扇鎖死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我要知道,他到底把我當什么。
當年,我爹從河里撈上來**,一條命換一場婚事。
可三年來自己辛辛苦苦打理這個家,是顆心也該被捂熱了吧?
出發前,我翻出那件壓箱底的確良襯衫,是結婚那年扯的布,一直沒舍得穿。
穿上身,鏡子里的女人還是土,但好歹不那么像黃臉婆了。
我把那份手稿用油紙包了里三層外三層,揣在懷里,像寶貝一樣。
我坐上火車,懷里緊緊抱著那個手稿。
車廂里人來人往,臭汗味、煙味、雞鴨的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頭疼。
我護著前胸,生怕擠著那份手稿。
這是他要的,是他在省城立足的根本。
火車中途上來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眼神亂瞟。
我心里發毛,把包裹往懷里又掖了掖。
果然,車到半路,他們動了手。
混亂中,我的包裹被偷走了。
可顧城那份手稿,我牢牢抱在懷里,是唯一剩下的。
我狼狽不堪地找到顧城學習的學校,褲腿上全是泥,頭發被汗水糊在臉上。
門衛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要飯的。
"找誰?"
"顧城......我是他媳婦。"
那眼神立刻變了,帶著探究,帶著輕慢。
我顧不上,徑直往里走。
打聽了好幾個人,才在一間教室外頭瞧見了他。
顧城正和一個男的說笑,抬眼看見我,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那一絲嫌棄,像是刀子,把我這一路的期盼、緊張,戳了個稀巴爛。
我苦笑。
我這一身的土氣,怕是丟了他的人。
我遞給他那份手稿,油紙包已經被我手心的汗浸得發軟。
他斜眼看我,低聲說道。
"不是讓你寄過來嗎?行了,你送到了,快點走吧。"
冷漠的話聽的我心頭發麻。
我手指**衣服下擺,聲音發顫,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柜子里你寫的那個粉色信封,是給誰的?"
顧城接過手稿,只看了一眼,隨口道。
"那是用來寫作找靈感的,你別多想。"
我松下口氣,笑了。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他怎么會......怎么會寫給別人呢?
讀書人找靈感,寫些情啊愛的,正常。
可還沒等我笑完,一個女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顧城!"
我扭頭,是林同志。
她手里捏著一個粉色的信封,那顏色我認得,跟我那天在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揚著那封信,笑得明媚。
五雷轟頂。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你說那封情書是找靈感,那她手里是怎么回事?"
顧城的臉色變了。
我站在那里,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一個走了二十里山路、坐了一天火車、被人偷了包袱、卻死死護著他一份手稿的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