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周年紀念日，老公用我手機拍合照時，看到了我的豆包搜索記錄。
“和陶澤在一起五周年了，送什么禮物他會喜歡？”
他順手關掉豆包，打開相機，把一束玫瑰遞到我面前。
“你閨蜜又拿你手機了，這個陶澤怎么沒見她帶出來過？”
我微微怔愣，沒接他遞過來的花，放下刀叉平靜注視著他。
“陶澤不是她的男朋友，是我的。”
“程帆，我**了?！?br>下一秒，我對上了他震驚慌亂的雙眼。
……
“老婆，你是不是記錯日子了，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他笑著開玩笑，繼續調整著角度：“來，看鏡頭?！?br>鏡頭里的我比玫瑰還嬌艷。
這是他八年來的習慣，每年一張合影，他說我的手機里只能有他的照片。
我拿過手機，關掉了攝像頭。
“我真的**了?！?br>“我和陶澤在一起五年了。”
程帆的笑終于僵在臉上，眼神無措。
“顧笙，這個玩笑并不好笑。”
我只好點開了隱藏相冊，把幾百張我和陶澤的合照，舉到他面前，一張張滑動。
“這是五年前，我和他剛認識，當時你在工地上搬磚養家，沒時間陪我。”
“這是三年前，他買了新房，寫的我們倆的名字，你那時說我總往外跑，其實我是去他家打掃衛生?！?br>“這是上個月，我們一起去海邊沖浪，你還給我發了兩萬紅包，讓我跟小姐妹玩得開心?！?br>“這是昨天，你喝多了想讓我去接你，我說沒空，其實我們在樓下吃飯。”
程帆的表情一點一點僵硬，死死盯著手機，眼里有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程帆，八周年快樂，我們離婚吧?！?br>我起身，把玫瑰花塞進他懷里。
“八年了，每年都是玫瑰，我真有點膩了?！?br>“離婚的事，你考慮好告訴我。”
“快的話，下個月就辦?！?br>我起身離開，他還在餐桌前低著頭，臉色蒼白，手腕比昨天更腫了。
多年高壓工作讓他患上腎衰竭，十分鐘的路程能走半小時。
我懶得等他，先回了家。
兒子已經睡了，保姆遞上拖鞋。
“**，程先生給你準備了驚喜，在臥室?！?br>推開門，滿地的氣球和花瓣，蠟燭擺成一個心形，香氛是我喜歡的味道，床上還有一套**的****。
是討好。
在這之前，我已經很久沒讓他碰了。
匆匆洗完澡，我在衛生間吹頭發。
程帆回來了，換鞋時，兩只腳腫得發亮。
他沒坐下休息，直接走到衛生間，習慣性從我手里拿走吹風機。
“笙笙，不離婚?！?br>我身形一僵，嗚嗚的風筒讓我有點聽不清他的聲音。
“你跟他斷了，我當沒這回事?！?br>我轉過身，把吹風機拿了回來。
“為了你，離開他？你綠**沒戴夠？”
“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我不會跟陶澤分手，我愛他?！?br>他的手在空中僵了五秒鐘，慢慢垂下。
“那我呢？”
“你有什么值得我愛？”
我眼神上下掃視了他一圈，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皮膚蒼白浮腫，長時間透析已經讓他無法維持正常的夫妻生活。
竟然還花心思布置了臥室，真是可笑。
“你讓我惡心?！?br>他僵住，嘴角**，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沒錯，我不想裝了，我早就不愛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