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絕不能是我的結局！
讓你低調臥底，你競掀翻毒窩！
祁同偉閉上雙眼，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如同在電腦上打開一個塵封己久的文件夾。
關于《人民的名義》的全部劇情。
開始一幀一幀地在他腦海中回放。
漢東省，京州市。
一個錯綜復雜的權力棋局。
侯亮平，陳海，陸亦可……這些熟悉的名字和面孔一一閃過。
但他搜索的重點，只有一個。
祁同偉。
從意氣風發的漢東大學政法系高材生。
到那個在孤鷹嶺上吞槍自盡的**廳廳長。
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教科書式的悲劇。
因為拒絕了梁璐，他被梁璐的父親。
時任省政法委**的梁群峰，用權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畢業分配，本該去省城政法機關的他。
被一腳踢到了這個鳥不**的巖臺縣鄉鎮司法所。
女朋友陳陽，也被迫與他分手，遠走他鄉。
這是他人生悲劇的開端。
為了離開這里，他曾拼了命。
他跑去參加緝毒任務，身中三槍。
差點把命都丟了，成了遠近聞名的緝毒英雄。
可那又怎么樣？
英雄的榮譽，在梁家的權力面前，一文不值。
他的調動申請，被一次又一次地駁回。
英雄流血又流淚。
走投無路之下，他選擇了妥協。
他跑回漢東大學，在眾目睽睽之下。
向他曾經無比厭惡的梁璐下跪求婚。
那一跪，跪碎了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那一跪，也讓他徹底扭曲了心性。
從此，他的人生信條里。
再也沒有了公平和正義。
只剩下了**裸的權力。
為了向上爬，他不擇手段。
給老領導的父親哭墳，被傳為“千古佳話”。
巴結討好趙立春家族，成為趙家的一條狗。
甚至……不惜****，充當犯罪分子的保護傘。
他一步步地往上爬，終于坐上了省**廳廳長的位置。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他還是不滿足。
他想要的是副**。
他想要的是“勝天半子”。
他想把所有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腳下。
最終，東窗事發，眾叛親離。
他逃到孤鷹嶺。
那個他曾經作為英雄戰斗過的地方。
面對侯亮平的勸降。
他發出了那句振聾發聵的怒吼。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審判我！”
“****！”
然后，飲彈自盡。
一幕幕畫面，如同電影般在祁同偉的腦海中閃過。
冰冷，絕望，不甘。
這些情緒，不再是隔著屏幕的看客感受。
而是他自己真真切切的體驗。
他仿佛又回到了孤鷹嶺，感受著槍口的冰冷。
和扣下扳機前的那一瞬間的解脫。
不！
祁同偉猛地睜開眼睛。
冷汗，己經浸濕了他的后背。
這絕不能是我的結局！
他用力地喘息著。
貪婪地呼**這間破舊辦公室里的冰冷空氣。
既然重活一世，還帶著系統。
要是還混成那個鬼樣子。
那他不如現在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必須改變！
從現在開始，從第一步開始，就必須改變！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梳理完所有劇情，他很清楚自己目前所處的節點。
剛被分配到鄉鎮司法所不久。
英雄事跡還沒發生。
婚還沒求。
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么，第一步該怎么走？
繼續留在這個鬼地方，等著天上掉餡餅嗎？
不可能。
這里就是個泥潭。
待得越久，陷得越深。
最后只會被吞噬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必須走出去！
可是，怎么走？
梁家的權力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頭上。
正常的調動申請，想都別想。
除非……立下天大的功勞！
大到讓梁家都無法再一手遮天的功勞！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祁同偉的腦海。
緝毒！
劇情里，他就是靠著在緝毒行動中身負重傷。
才成了英雄。
雖然最后還是被梁家壓了下來。
但那是因為他的功勞還不夠大，**也不夠硬。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系統。
他有對未來劇情的預知。
他完全可以把這次緝毒行動。
變成自己一飛沖天的跳板！
他記得很清楚。
這次行動是京州市***組織的。
一次緝毒大隊人才選拔。
說是選拔。
其實就是一次。
針對盤踞在邊境的武裝毒販的突襲行動。
行動的危險性極高。
原著中的祁同偉，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他就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換一個前程。
但現在的祁同偉，可不這么想。
送死？
開什么玩笑。
二十一世紀的優秀青年。
講究的是科學，是效率！
他要去，但不是去送死。
他是去收割功勞的！
而且，他不僅要活著，還要活得漂漂亮亮。
把所有的功勞都穩穩地攥在自己手里！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就像一團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去京州！
立刻！
馬上！
多在這個鬼地方待一秒鐘，他都覺得惡心。
祁同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環顧西周。
這間辦公室。
除了那張破桌子和一把椅子。
幾乎空無一物。
他的所有家當。
都在隔壁那間同樣簡陋的宿舍里。
一個破舊的帆布行李包。
幾件換洗的衣服。
還有……大學時和陳陽的合影。
祁同偉走到宿舍，沒有絲毫猶豫。
將那幾件衣服胡亂塞進行李包里。
他的動作很快，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至于那張合影，他只是看了一眼。
便將它和那份《關于巖臺縣鄉鎮司法所工作指導意見》一起。
留在了桌上。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從今天起，他要為自己而活。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
他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拉上行李包的拉鏈。
祁同偉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他只待了不到一天。
卻差點成為他一生牢籠的地方。
再見了，巖臺鄉。
再見了，這該死的起點。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司法所的大門。
門外，寒風呼嘯。
卷起的雪花，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
可祁同偉的心，卻是一片火熱。
他沒有回頭。
順著那條唯一通往外界的土路。
他朝著鎮上的汽車站走去。
路不長，但他感覺自己像是走完了一生。
每一步，都像是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汽車站很小，小到只有一個售票窗口和幾排掉了漆的長椅。
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售票員，正趴在窗口打瞌睡。
“同志，買票。”
祁同偉的聲音，打破了車站的寂靜。
售票員不耐煩地抬起頭。
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
“去哪？”
“京州。”
祁同偉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遞了進去。
這是他身上全部的錢了。
售票員接過錢，慢悠悠地撕下一張車票。
連同幾枚硬幣一起從窗口推了出來。
“下午兩點發車，在那邊等著。”
祁同偉接過車票和零錢。
車票是淡**的，上面印著“巖臺-京州”的字樣。
就是這張薄薄的紙，承載著他全部的希望。
他緊緊地攥著車票，走到長椅邊坐下，靜靜地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下午兩點，一輛破舊的綠色公交車。
終于“吭哧吭哧”地駛進了車站。
車門打開，一股混合著汽油和劣質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
祁同偉站起身，拎起他的帆布包。
隨著稀稀拉拉的人群走去。
他站在車門前，回頭望了一眼。
遠處，是連綿的荒山和鉛灰色的天空。
這里，什么都沒有。
他收回目光，不再有任何留戀。
祁同偉登上前往京州市的公交車。
如同在電腦上打開一個塵封己久的文件夾。
關于《人民的名義》的全部劇情。
開始一幀一幀地在他腦海中回放。
漢東省，京州市。
一個錯綜復雜的權力棋局。
侯亮平，陳海，陸亦可……這些熟悉的名字和面孔一一閃過。
但他搜索的重點，只有一個。
祁同偉。
從意氣風發的漢東大學政法系高材生。
到那個在孤鷹嶺上吞槍自盡的**廳廳長。
他的一生，就是一部教科書式的悲劇。
因為拒絕了梁璐，他被梁璐的父親。
時任省政法委**的梁群峰，用權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畢業分配，本該去省城政法機關的他。
被一腳踢到了這個鳥不**的巖臺縣鄉鎮司法所。
女朋友陳陽，也被迫與他分手，遠走他鄉。
這是他人生悲劇的開端。
為了離開這里，他曾拼了命。
他跑去參加緝毒任務，身中三槍。
差點把命都丟了，成了遠近聞名的緝毒英雄。
可那又怎么樣？
英雄的榮譽，在梁家的權力面前，一文不值。
他的調動申請，被一次又一次地駁回。
英雄流血又流淚。
走投無路之下，他選擇了妥協。
他跑回漢東大學，在眾目睽睽之下。
向他曾經無比厭惡的梁璐下跪求婚。
那一跪，跪碎了他所有的尊嚴和驕傲。
那一跪，也讓他徹底扭曲了心性。
從此，他的人生信條里。
再也沒有了公平和正義。
只剩下了**裸的權力。
為了向上爬，他不擇手段。
給老領導的父親哭墳，被傳為“千古佳話”。
巴結討好趙立春家族，成為趙家的一條狗。
甚至……不惜****，充當犯罪分子的保護傘。
他一步步地往上爬，終于坐上了省**廳廳長的位置。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他還是不滿足。
他想要的是副**。
他想要的是“勝天半子”。
他想把所有曾經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腳下。
最終，東窗事發，眾叛親離。
他逃到孤鷹嶺。
那個他曾經作為英雄戰斗過的地方。
面對侯亮平的勸降。
他發出了那句振聾發聵的怒吼。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審判我！”
“****！”
然后，飲彈自盡。
一幕幕畫面，如同電影般在祁同偉的腦海中閃過。
冰冷，絕望，不甘。
這些情緒，不再是隔著屏幕的看客感受。
而是他自己真真切切的體驗。
他仿佛又回到了孤鷹嶺，感受著槍口的冰冷。
和扣下扳機前的那一瞬間的解脫。
不！
祁同偉猛地睜開眼睛。
冷汗，己經浸濕了他的后背。
這絕不能是我的結局！
他用力地喘息著。
貪婪地呼**這間破舊辦公室里的冰冷空氣。
既然重活一世，還帶著系統。
要是還混成那個鬼樣子。
那他不如現在就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必須改變！
從現在開始，從第一步開始，就必須改變！
他的目光再次變得銳利起來。
梳理完所有劇情，他很清楚自己目前所處的節點。
剛被分配到鄉鎮司法所不久。
英雄事跡還沒發生。
婚還沒求。
一切都還來得及！
那么，第一步該怎么走？
繼續留在這個鬼地方，等著天上掉餡餅嗎？
不可能。
這里就是個泥潭。
待得越久，陷得越深。
最后只會被吞噬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必須走出去！
可是，怎么走？
梁家的權力就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頭上。
正常的調動申請，想都別想。
除非……立下天大的功勞！
大到讓梁家都無法再一手遮天的功勞！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祁同偉的腦海。
緝毒！
劇情里，他就是靠著在緝毒行動中身負重傷。
才成了英雄。
雖然最后還是被梁家壓了下來。
但那是因為他的功勞還不夠大，**也不夠硬。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系統。
他有對未來劇情的預知。
他完全可以把這次緝毒行動。
變成自己一飛沖天的跳板！
他記得很清楚。
這次行動是京州市***組織的。
一次緝毒大隊人才選拔。
說是選拔。
其實就是一次。
針對盤踞在邊境的武裝毒販的突襲行動。
行動的危險性極高。
原著中的祁同偉，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他就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換一個前程。
但現在的祁同偉，可不這么想。
送死？
開什么玩笑。
二十一世紀的優秀青年。
講究的是科學，是效率！
他要去，但不是去送死。
他是去收割功勞的！
而且，他不僅要活著，還要活得漂漂亮亮。
把所有的功勞都穩穩地攥在自己手里！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就像一團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燒。
去京州！
立刻！
馬上！
多在這個鬼地方待一秒鐘，他都覺得惡心。
祁同偉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環顧西周。
這間辦公室。
除了那張破桌子和一把椅子。
幾乎空無一物。
他的所有家當。
都在隔壁那間同樣簡陋的宿舍里。
一個破舊的帆布行李包。
幾件換洗的衣服。
還有……大學時和陳陽的合影。
祁同偉走到宿舍，沒有絲毫猶豫。
將那幾件衣服胡亂塞進行李包里。
他的動作很快，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至于那張合影，他只是看了一眼。
便將它和那份《關于巖臺縣鄉鎮司法所工作指導意見》一起。
留在了桌上。
過去，就讓它過去吧。
從今天起，他要為自己而活。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憐憫。
他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拉上行李包的拉鏈。
祁同偉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他只待了不到一天。
卻差點成為他一生牢籠的地方。
再見了，巖臺鄉。
再見了，這該死的起點。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司法所的大門。
門外，寒風呼嘯。
卷起的雪花，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
可祁同偉的心，卻是一片火熱。
他沒有回頭。
順著那條唯一通往外界的土路。
他朝著鎮上的汽車站走去。
路不長，但他感覺自己像是走完了一生。
每一步，都像是在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汽車站很小，小到只有一個售票窗口和幾排掉了漆的長椅。
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售票員，正趴在窗口打瞌睡。
“同志，買票。”
祁同偉的聲音，打破了車站的寂靜。
售票員不耐煩地抬起頭。
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
“去哪？”
“京州。”
祁同偉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遞了進去。
這是他身上全部的錢了。
售票員接過錢，慢悠悠地撕下一張車票。
連同幾枚硬幣一起從窗口推了出來。
“下午兩點發車，在那邊等著。”
祁同偉接過車票和零錢。
車票是淡**的，上面印著“巖臺-京州”的字樣。
就是這張薄薄的紙，承載著他全部的希望。
他緊緊地攥著車票，走到長椅邊坐下，靜靜地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下午兩點，一輛破舊的綠色公交車。
終于“吭哧吭哧”地駛進了車站。
車門打開，一股混合著汽油和劣質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
祁同偉站起身，拎起他的帆布包。
隨著稀稀拉拉的人群走去。
他站在車門前，回頭望了一眼。
遠處，是連綿的荒山和鉛灰色的天空。
這里，什么都沒有。
他收回目光，不再有任何留戀。
祁同偉登上前往京州市的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