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被她隨手抓來，成了擋在她身前的第一面盾牌。
“我們走。”
溫亦然沒有再解釋，拉著我就要往外走。
高子航一個箭步攔住我們，眼神淬毒般地盯著我：“你，一個臭服務生，也配碰她？給我放手！”
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衣領。
我本能地側身，手里的餐盤以一個巧妙的角度微微一斜。
“嘩啦——”
一盤滾燙的奶油蘑菇湯，精準地從他油光锃亮的頭發上澆了下去。
白色湯汁混著蘑菇片，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掛在他僵硬的笑容上。
動作一氣呵成。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身體的肌肉記憶真是個好東西。
高子航徹底瘋了。
“啊！你找死！”他尖叫著朝我撲過來。
餐廳經理和保安也聞聲趕來。
“夠了！”溫亦然猛地甩開我的手，擋在我面前，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高子航，你想在江城所有媒體面前丟人現眼嗎？”
她的話像一盆冰水，讓高子航的動作停滯在半空中。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湯汁，眼神怨毒地在我跟溫亦然之間來回掃視。
“好，很好。”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溫亦然，你有種。還有你這個服務生，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狼狽地轉身，在一眾賓客的竊竊私語中快步離開。
一場鬧劇結束。
餐廳經理一臉為難地看著我，又看看溫亦然，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何言舟，你……先去**吧。”
我點點頭，脫下身上的侍應生馬甲，一聲不吭地走向員工通道。
走出餐廳，晚風一吹，我才感覺后背有點發涼。
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無聲地滑到我身邊停下。
車窗降下，露出溫亦然那張美得有些不真實的臉，只是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歉意。
“上車吧。”她說，“今天的事，對不起。我會賠償你的所有損失。”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股淡淡的冷香縈繞在鼻尖。
“損失倒是沒有，就是工作估計沒了。”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溫亦然沉默片刻，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名片和一張***，遞給我：“這里面有二十萬，算是對你的補償和封口費。名片上有我的電話，以后有任何麻煩，都可以找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