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劃都很認真。
上面寫著——
"老公，對不起~"
一個波浪號。
"跟男閨蜜周然打賭輸了，要陪他回趟老家，大概三四天。"
"婚禮你先跟立牌辦著，我回來補償你，么么噠！"
末尾畫了一個小愛心。
我蹲在那里，看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久到趙鵬以為我暈過去了，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陸深？兄弟？你沒事吧？"
"我沒事。"
我站起來。
腿有點麻。
我又看了一眼那個立牌。
立牌上的林溪依然在笑。
笑得毫無破綻。
"她讓我……跟一個立牌……辦婚禮？"我說。
趙鵬湊過來看完紙條，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
不，像是吃了一只活的。
"這……"他說，"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沒回答。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
十一點零二分。
婚禮已經延遲了兩分鐘。
外面大廳里坐著一百三十七位賓客。
我的親戚。
她的親戚。
我的同事。
她的同事。
我爸媽。
她爸媽——
等一下。
她爸媽。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趙鵬，林溪她爸媽到了嗎？"
趙鵬愣了一下，掏出手機翻了翻，然后他的臉色變了。
"到了。半小時前就到了。坐在第一排。"
"他們知道這事嗎？"
"……我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
一百三十七位賓客。
兩位不知情的準岳父岳母。
一個等身立牌。
和一張寫著"么么噠"的紙條。
我閉了一下眼睛。
然后睜開。
然后拿起手機。
翻到通訊錄。
找到一個名字。
周然。
林溪口中的"男閨蜜"。
我認識他。見過幾次面。個子不高，戴眼鏡，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的，叫我"陸哥"。
林溪說他們是大學同學。
純友誼。
我信了。
我撥通了電話。
嘟了兩聲，接了。
"喂？陸哥？"
周然的聲音有點嘈雜，**里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周然，你現在在哪？"
"公司啊，加班。怎么了陸哥？今天不是你結婚嗎？恭喜恭喜啊！我請不了假沒去成，改天補份子錢——"
"林溪跟你在一起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
"啥？"
"林溪。她說跟你打賭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