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選秀，太子妃當眾訓誡：
“女子過早生育傷身，當以詩書立世，三十后再論子嗣。”
我低頭稱是，手卻撫上小腹——那里已有太子的骨肉。
太子妃冷笑：“不自愛的女子，與牲畜何異？”
我生下皇長孫那日，太子抱著孩子不撒手。
三年后，太子妃仍無子，我已有兩子一女。
太子**，欲立我為后。
太子妃在朝堂哭喊：“陛下！她除了生孩子還會什么？！”
我抱著剛滿月的小女兒坐在鳳座上，淺笑：
“姐姐，在皇家，能生…就是最大的能耐。”
后來，我的長子成了太子，次子成了戰神，女兒成了最受寵的長公主。
廢后在冷宮瘋癲：“不對…科學證明晚育更好…”
我路過冷宮，輕聲說：
“姐姐，你忘了，這里是大周。而科學…救不了不會下蛋的雞。”
第一章 選秀訓誡
永昌三年的選秀，比往年都要熱鬧。
因為這是太子陸景玄第一次正式選妃，也是太子妃蘇清璃——那位名滿京城的“才女”，首次以主位身份主持選秀。
我跪在秀女隊列中，垂眸盯著光可鑒人的金磚地面，耳邊是太監尖細的唱名聲。
“禮部尚書之女，林婉兒，年十六——”
“臣女林婉兒，拜見太子妃娘娘。”
我微微抬眼，看見前方主位上，端坐著一位身穿明黃宮裝的女子。
蘇清璃。
太子正妃，左相嫡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傳聞中“思想開明”的奇女子。
據說她三歲能詩，五歲能賦，十歲便寫出《女子論》，主張“女子當與男子同窗共讀，同朝為官”。
十五歲嫁入東宮，成為太子妃后，更是開設“女子學堂”，讓貴族女子讀書明理。
在民間，她的名聲極好。
但在我們這些即將入東宮的秀女耳中，她的名聲…有些復雜。
“抬起頭來。”蘇清璃的聲音清冷，帶著一股書卷氣。
林婉兒抬頭，是張清秀可人的臉。
“可曾讀書？”蘇清璃問。
“讀過《女誡》《女訓》…”
“只讀過這些？”蘇清璃打斷她，眉頭微蹙，“女子當讀史書，明得失，知興替。只讀《女誡》，眼界未免太窄。”
林婉兒臉色一白，低頭：“臣女…愚鈍。”
“罷了。”蘇清璃擺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