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小姑子的電話把我吵醒。
“嫂子！我開你的車撞人了，對方要 22 萬！你趕緊過來！”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
我笑了。
“不好意思，車子登記在你哥名下，我沒**處理。”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們昨天剛辦完離婚手續。”
“有事找你哥吧，別找我這個前嫂子。”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01
凌晨三點，手機尖銳地響起。
來電顯示是周婷婷。
我的前小姑子。
我劃開接聽，沒出聲。
電話那頭，周婷 婷 的聲音又急又尖，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口氣。
“嫂子！我開你的車撞人了，對方要 22 萬！你趕緊過來！”
我拿著手機，靜靜地聽著。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
這個狹小但屬于我自己的公寓里，一片寂靜。
我笑了。
無聲地，冰冷地笑了。
“嫂子？你聽見沒有！愣著干什么？快點帶錢過來啊！”
周婷婷在電話那頭開始不耐煩地催促。
“地址發你了！我在城西的環湖路！”
她的語氣，仿佛我還是那個在周家任勞任怨，隨時待命的免費保姆。
仿佛她闖了禍，就該由我來解決。
我輕啟嘴唇，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不好意思。”
“車子登記在你哥名下，我沒**處理。”
電話那頭，周婷婷愣了一下。
“什么我哥名下？那車不是你買的嗎？你……”
我沒有讓她說完。
我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投下第二顆**。
“對了，忘了告訴你。”
“我們昨天剛辦完離婚手續。”
“所以，有事找你哥吧。”
“別找我這個前嫂子。”
我說完，安靜地等待著。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所有的理直氣壯，所有的尖銳命令，都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能想象到周婷婷此刻臉上錯愕、震驚、不敢置信的表情。
大概過了十幾秒。
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三年的婚姻，在這一刻，才算真正畫上了句號。
不是在民政局蓋章的那一刻。
而是在我徹底撕碎他們寄生在我身上最后幻想的這一刻。
我起身，走到窗邊。
看著樓下零星的路燈，心中一片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