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
“粗鄙無恥，將軍府怎么會養出你這種潑婦！”
老將軍在旁邊不停地擦汗，嘴唇哆嗦著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憐霜拉了拉顧清塵的衣袖，善解人意的開口。
“大人，您別為了霜兒和小姐置氣，霜兒不走就是了。”
“大不了霜兒就在這府里伺候小姐一輩子，只要大人心里有霜兒，霜兒就知足了。”
顧清塵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不，霜兒，我不會讓你再受這個毒婦的折磨。”
他扯下腰間的一塊玉佩，拍在桌子上。
“這是我顧家祖傳的羊脂玉，價值連城，抵這五千兩綽綽有余！”
我瞥了一眼那塊成色一般的玉佩。
“顧大人，你拿塊破石頭糊弄誰呢？”
顧清塵怒極反笑。
“你不識貨便罷了，明日我便湊齊五千兩銀票砸在你的臉上！”
說完，他拉著憐霜就要往外走。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
“慢著，人你可以明天帶走，但把屬于我的東西留下。”
顧清塵停下腳步，回頭怒視我。
“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憐霜面前。
“憐霜，你脖子上掛的那塊盤龍玉墜，是從我梳妝匣里偷的吧？”
憐霜臉色瞬間慘白，死死捂住領口。
“你胡說！這是大人送我的定情信物！”
顧清塵也愣住了。
“霜兒，那玉墜不是你說**留給你的遺物嗎？”
憐霜眼珠子一轉，又立刻改口。
“是奴婢的娘留下的。”
我嗤笑一聲。
“連撒謊都圓不上，顧清塵，你愚蠢至極嗎？”
那塊盤龍玉墜是父皇賞我的及笄禮，上面刻著內務府的暗記。
我一直嫌它太重，隨手扔在**里，沒想到被這賤婢順走了。
顧清塵臉色鐵青，護住憐霜。
“蕭攬月，你為了栽贓霜兒，真是不擇手段。”
“霜兒是什么品性我十分清楚，她不會偷東西。”
我看著顧清塵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行，既然你非要當個**，那你們滾吧。”
顧清塵冷哼一聲，帶著憐霜大步走出了正廳。
老將軍見他們走遠，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殿下受委屈了，老臣這就派人去把那小**抓回來嚴懲！”
“急什么，偷了皇家的盤龍玉，可是抄家大罪。”
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憐霜正站在假山后面等我，顧清塵已經被她支去了大門外。
看到我過來，憐霜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蕭攬月，你就算知道是我偷的又怎樣？”
“大人現在只信我，你不過是個連親生父母都不要的野種，憑什么跟我爭？”
我看著她囂張的嘴臉，語氣平靜。
“你以為顧清塵是真的愛你？”
憐霜冷笑一聲，摸著脖子上的玉墜。
“他愛不愛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是探花郎，馬上就要做**了。”
“而你，只能在這破將軍府里孤獨終老。”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的付出和奇珍異寶，現在全歸我所有。”
我抬起手，作勢要打她。
她突然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小姐，不要打奴婢，奴婢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