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剛滿月的小女兒放在床上，婆婆王翠萍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臭水走進來。
她一把捏住小女兒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著碗就要往嘴里倒。
“喝了這碗轉胎藥，**保準生大胖小子。”
孩子被掐得大哭，臉憋得青紫。
我沖過去，一巴掌扇翻那只破碗。
滾燙的黑水潑了一地。瓷片碎開。
“你瘋了？”我指著大門，“滾出去。”
王翠萍抹了一把臉上的藥汁，冷笑出聲。
“長本事了？生不出帶把的，你橫什么？”
她從兜里掏出一張紅色的存折，用力摔在桌上。
“家里的錢我全拿走了。密碼我改了。從今天起，斷你生活費。吃喝拉撒你自己掏錢。”
我沒說話，走過去抱起小女兒拍后背。
王翠萍跨前一步，擋在床前。
“還有，大丫頭我已經做主了。過繼給鄉下光棍老李，人家給五萬營養費。明天老李就來接人。”
“大丫頭才三歲！”
“三歲怎么了？留著浪費糧食？趕緊把肚子騰出來，下個月就備孕拼三胎。生不出兒子，你們全家絕后！”
我轉頭看沙發上的趙強。
趙強翹著二郎腿，低頭打游戲。游戲擊殺音效響徹客廳。
“趙強，你親媽要把你大女兒賣了。”我說。
趙強翻了個身，眼睛沒離開屏幕。
“媽也是為咱們好。沒兒子，我在老家抬不起頭。別人都笑話我是絕戶。你就聽**吧。過繼給老李，以后還能見。”
我盯著這對母子。
我走到窗前，掏出手**給保鏢隊長。
“帶人來接我。”
掛斷電話，我從衣柜里拿出兩個大號旅行袋，***女兒的衣服、奶粉全塞進去。
王翠萍看著我收拾，滿臉不屑。
“裝什么裝？離了趙強你能活？你一個家庭婦女，出去討飯啊？有本事滾了就別回來！”
趙強也放下手機。
“林悅，大半夜你作什么妖？媽說兩句怎么了？你給我坐下。”
我拉上拉鏈，拎起袋子。
五分鐘后，樓下傳來剎車聲。
三輛黑色邁**直接停在單元門外，堵死了過道。
十二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快步上樓。
保鏢隊長一腳踹開虛掩的大門，直接推平了擋路的王翠萍。
王翠萍摔在沙發上，大聲尖叫。
“大小姐，車備好了。”隊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