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售樓處刷卡失敗第三次的時候，顧承安正跪在外灘頂層餐廳，親手給他的白月光戴王冠。
銷售把卡遞還給我，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
“林女士，要不您再確認一下余額？”
我盯著POS機上那行刺眼的“交易失敗”，手心一點點涼下去。
這張卡里，明明有我和顧承安攢了五年的首付。
一百八十六萬。
是我們說好要買學區房的錢。
也是他一遍遍抱著我說過的，“知意，再等等，等我把公司做穩了，我們就換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
可現在，余額只剩下三千四百一十六。
我腦子嗡的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手機就震了。
是公司前臺小陳發來的視頻。
“林姐，你快看，是不是顧總啊？我剛在朋友圈刷到，嚇了一跳。”
我點開。
鏡頭里，顧承安穿著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深灰色西裝，單膝跪在燈光正中央。
他面前站著一個女人，白裙，長發，眼圈微紅，頭上那頂水晶王冠亮得晃眼。
我認識她。
許念。
顧承安念了十年的白月光。
也是當年嫌他窮，甩了他出國的初戀。
視頻里，顧承安仰頭看著她，笑得像個終于圓夢的愣頭青。
“以前沒能力，現在有了。”
“許念，你就該被人寵成公主。”
周圍一片起哄聲。
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人故意喊了一句：“顧總真長情！”
我盯著那行字幕，耳邊卻只剩下售樓小姐禮貌又尷尬的提醒。
“林女士，如果今天定金沒辦法支付，這套房我們可能得先放給下一位客戶了。”
我抬起頭，慢慢把購房合同合上。
“房子不要了。”
說完，我拎起包，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比一下穩。
我沒有哭。
我只是很想看看，那個說要和我一起買房安家的人，怎么把我們的首付款，砸去給別的女人戴王冠。
我趕到餐廳的時候，許念剛吹完蠟燭。
她站在燈下，像真被人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
顧承安坐在她旁邊，視線幾乎沒從她臉上移開過。
桌上擺著香檳，鮮花，還有一個橙色禮盒。
愛馬仕。
我認識那個盒子。
昨晚我還在手機里看過消費提醒，二十七萬八。
當時顧承安說是客戶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