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和別的女生住？”
張艾云攔在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可眼神已經變了。
我看著她，反問：“那你能和趙則明住？”
她愣了一下。
“這是游戲規則。”她皺眉，“我抽到紅牌，就得遵守。”
我把手里的藍牌舉起來。
“我也是。”
周圍的起哄聲慢慢停了。
我掃了一眼那張紅牌，邊角的折痕很明顯。
剛才**湊到她耳邊說話的畫面，還在我腦子里。
“箱子里有折角的紅牌，記得抽。”
他說得很輕，但我聽見了。
她也聽見了。
她沒拒絕。
我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張折角牌從她手里拿過來。
“這牌挺巧的。”
**臉色一變，立刻笑著打圓場：“可能之前用過——”
我沒理他。
我看著張艾云，又看了看趙則明。
“你倆也挺巧。”
空氣一下子冷下來。
趙則明笑不出來了。
張艾云的手慢慢收緊。
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們這出戲，”我聲音不高，“跟黃婆撮合西門慶和潘金蓮，有什么區別？”
這一句話落下，全場直接安靜。
有人沒忍住笑，又立刻憋住。
**臉色僵住。
張艾云第一次不敢看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不是我看不懂，是我一直沒拆穿。
01
畢業旅行的營地搭在山腳，風有點涼，篝火剛點起來，人群已經開始熱鬧。
我是董子昂，大三，成績不差，性格不算張揚。平時在班里屬于那種好說話的人，但不代表我沒底線。
張艾云，我女朋友，外表柔順，說話輕聲細氣。可只有我知道，她習慣把人往自己設定的軌道上引。
趙則明，我的“兄弟”。平時跟我稱兄道弟，什么都愛插一腳，尤其在女生面前，總喜歡表現。
**，則是那種典型的討好型人物。誰都不想得罪，但總愛在暗地里做點小動作，換點人情。
那天晚上，是他提議玩個“刺激點”的游戲。
“這次咱們玩點不一樣的。”**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抽簽分帳篷，不分男女，抽到同色號牌的，就住一個帳篷。”
人群一下子起哄。
有人笑，有人吹口哨，氣氛被他帶起來。
我站在人群外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