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鄰居失憶后,我假裝他老婆騙身又騙心
我瘋了一樣喜歡上了帥哥鄰居。
為了能緩解思念之苦,偷偷在他家安裝了數不清的攝像頭。
全天24小時,356度無死角視奸他的生活。
這天,我照常打開電腦想滿足自己惡趣味,卻發現鄰居因修水管時,不小心在浴室滑倒,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擔心得什么都顧不上,拿出偷偷配的鑰匙,沖進去救他。
剛碰到鄰居,他就幽幽轉醒,皺著眉困惑地開口:
“你是誰?抱歉,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好像失憶了。”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我咽了口干澀的唾沫,嘴比腦子更快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是你妻子。”
可接下來連續一個月,一夜七次后。
我再也忍不了,想坦白一切的時。
男人卻扣住我的腳腕,曖昧開口:
“既然是我的妻子,那我們什么時候去領結婚證,鄰居。”
我手上拿著一疊厚厚的報告,不確定的再次開口問醫生。
“醫生,他真的失憶了嗎?那他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
醫生嘆了口氣,篤定回答。
“你已經問過我十遍了,雖然顱內平掃沒看出明顯問題,但是也不排除是摔倒時沖擊到了某根神經,導致短期或長期失憶。”
“具體什么時候恢復,我也說不清楚。”
“行了,趕緊出院吧,醫療資源緊張,別耽擱后面的病人。”
我和祁明敘就這樣被趕出了辦公室,人來人往的走廊,我抓著報告,安靜的低著頭。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心臟幾乎快跳出胸口,咚咚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打雷。
我的唇角也在抽搐,是想笑不能笑,肌肉反復緊張引起的疲憊反射。
“老婆。”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的手被一只溫暖寬厚的手掌包裹,我呼出一口氣,盡量平和的抬頭看向一直不安貼著我的祁明敘。
他一米九的個子,要低著頭才能和我說話,本來該是極具壓迫感的身高。
但偏偏他垂著眼尾,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整個人就變成了一條可憐的狗。
委屈的向我解釋:
“對不起,我把你忘了,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我的視線從他嫣紅的眼眶,一路下滑,滑到我們緊握的雙手上。
自從搬去那個小區,我下樓丟垃圾時。
遇見下班回家的祁明敘,他也是伸出這樣一只修長漂亮的手,摁下了電梯樓層。
又和我同時出了電梯,和我同時拿出鑰匙,打開了相鄰的兩扇門。
我就經常夢見這雙手掐住我的腰,或者是和我十指相扣。
我想了快半年的東西,今天終于快實現了,唇角的笑終于控制不住,我抬頭,對著委屈的祁明敘笑了笑。
“不會,失憶了也沒關系,你可以再重新愛上我一次。”
祁明敘也傻傻的笑起來,不停的往我身上蹭。
“老婆,你真好。”
我拍了拍他的頭,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這個夸贊。
“好了,我們回家吧。”
祁明敘點頭,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后。
停車,進電梯,按亮樓層,出電梯。
然后我目不斜視地掠過真正屬于自己家的那扇門,拿出偷偷配的備用鑰匙,熟練的打開了門,走進了祁明敘……不,現在是我和祁明敘的婚房。
自然的從鞋架里拿出了自己的拖鞋,換鞋。
祁明敘就站在我身后,跟著我的動作,也換了鞋,我才發現腳上的拖鞋竟然是情侶款,我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祁明敘從后面抱住我,把我的腳夾在他的腳之間。
“老婆眼光真好,買的拖鞋都這么可愛。”
我心底有些困惑,但還是沒多想,因為他早就給我解釋過原因。
祁明敘愛做飯,經常做好飯之后,來敲我的門。
“媚媚,我燒菜燒多了,倒了浪費,剛好鄰里之間該互相照顧,你要來吃嗎?”
我忙不迭地點頭同意。
一來二去之間,祁明敘的家當然有我的拖鞋。
“新買的拖鞋下錯單了,商家給我發了一大一小兩雙,十幾塊錢的東西也懶得退,剛好給你穿。”
我穿上拖鞋,剛好合腳,還笑著夸他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