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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道查車,妻子突然指認我殺人分尸
緝毒檢查站的臨時審訊室很逼仄。
我被鎖在審訊椅上,手腕已經被**磨破了皮,鮮血順著鐵環(huán)往下滲。
但比起手腕的痛,我心里的寒意更深。
門被推開。
當?shù)乜h局**大隊的孫隊長大步走進來。
袋子里,是我那個款式老舊的黑色手機。
“**是吧?!?br>
孫隊長拉開椅子坐下。
“法醫(yī)初步驗過了。死者女性,年齡在二十歲左右,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死因是頸部大動脈被利器切斷。兇器切口邊緣粗糙,符合電鋸或者齒輪刀的特征。”
他將一份現(xiàn)場勘查報告重重拍在桌子上。
“報備文件我們沒找到。但在你車子的備胎槽里,找到了一把帶血的微型電鋸。那是你們做特效道具用的行頭吧?”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后背的襯衣。
“孫隊長!那是栽贓!我發(fā)誓那是栽贓!”
我瘋狂晃動著**。
“那個電鋸我三天前就報修了,一直扔在道具組的雜物間里,根本不在我車上!”
“還有那個女大生,白若若。她到底死沒死你們查清楚了嗎?林蕓在撒謊!她一定是在服務區(qū)休息的時候,把裝道具的蛇皮袋掉包了!去查服務區(qū)的監(jiān)控!”
孫隊長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口青煙。
“不用你教我怎么辦案。服務區(qū)那段路昨晚剛好停電,監(jiān)控壞了。你妻子一直在女警的視線里。至于白若若,我們聯(lián)系了劇組,副導演證實,白若若確實請假了。但......”
孫隊長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身體前傾。
“白若若請假的理由,是因為受到了你的性騷擾?!?br>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這不可能......”
我張著嘴,聲音顫抖。
“我和若若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劇組里誰不知道我**是個工作狂,我連老婆都不怎么陪,我怎么可能去騷擾一個小姑娘!”
門再次被推開。
林蕓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那名女警。
林蕓換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她走到我面前,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認罪吧。爭取寬大處理?!?br>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機,遞給孫隊長。
“**同志,這是我昨天在家里那個舊平板上,同步登上的他的微信。你們看看他都發(fā)了些什么?!?br>
孫隊長接過手機,點開屏幕。
下一秒,他直接把手機屏幕翻過來,重重懟到我臉前。
屏幕上,是我和白若若的聊天界面。
**:若若,今晚來道具庫一趟。那個女二號的面具倒模,需要你幫個忙。
白若若:陳老師,太晚了,我有點怕。而且導演說今天沒我的活了。
**:聽話。你要是來了,下一部戲我把你推薦給李導做執(zhí)行統(tǒng)籌。你要是不來......你知道實習期評價捏在我手里。
白若若:陳老師你別這樣......我真的不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跑得掉?今天你不來,老子剁了你喂狗!
發(fā)信時間,赫然是昨天晚上九點。
也就是林蕓口中,我殺害白若若的時間。
我看著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那真的是我的微信號!
頭像是我的,**是我的。
但我壓根就沒有發(fā)過這些話!
“這是偽造的!孫隊長!這是軟件合成的截圖!或者有人盜了我的號!”
我瘋了一樣嘶吼。
“我的手機密碼只有林蕓知道!是她!是她拿我的手機發(fā)的這些信息!”
林蕓嚇得倒退兩步,捂著嘴痛哭。
“**!你到現(xiàn)在還要倒打一耙!你手機昨晚一直帶在身上,我怎么可能拿得到!你要不是做賊心虛,為什么今天非要拉著我一起去片場?”
“你那是想找個荒山野嶺,連我也一起殺了吧!”
我死死咬著牙,盯著眼前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
“讓我打個電話!”
我猛地抬起頭,雙眼充血地看著孫隊長。
“我要給劇組的張制片打電話!只有他能證明這批道具是給資方過目的!還有,我要看我的手機流水!那上面的登錄記錄做不了假!”
孫隊長冷哼一聲。
“張制片?我們已經通知他了。劇組馬上就會派人過來認尸?!?br>
“**,**碎尸,性質極其惡劣。你現(xiàn)在嘴硬沒用。等法醫(yī)最后的比對結果出來,零口供我們也能定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