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老頭收廢品擾民五年，凌晨三點開工，我失眠到抑郁。
物業說："人家靠這吃飯，你要有同情心。"
老頭威脅我："你敢報警，我就死給你看！"
我笑了笑，連夜搬家。
三天后，他兒子開著瑪莎拉蒂堵我公司門口，罵我****。
我掏出手機，給他看了一張照片。
他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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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十五分。
玻璃瓶砸在地上炸裂的聲音，像一記重錘砸進我的腦子里。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臟狂跳，手在發抖。
這是我失眠的第1827天。
樓下那個收廢品的老頭，又開始"工作"了。
嘩啦啦的翻找聲，塑料袋摩擦的刺耳尖叫，鐵器碰撞的當當聲，還有他那口濃痰吐在地上的惡心聲響。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
告訴自己冷靜。
但沒用。
耳鳴越來越響，太陽穴突突直跳，那種熟悉的窒息感又涌上來了。
我掀開被子，赤腳走到窗邊。
拉開窗簾。
樓下的路燈昏黃，照著那片堆積如山的垃圾。
紙殼箱摞得比人還高，塑料瓶裝滿了十幾個編織袋，還有生銹的鐵架子、破家具、發霉的床墊。
整個小區的消防通道，被他一個人占了。
徐老頭穿著油膩膩的軍綠色大衣，戴著破手套，正蹲在地上分揀。
他旁邊放著個收音機，咿咿呀呀唱著戲曲，音量開到最大。
我推開窗。
冷風灌進來，夾著一股刺鼻的惡臭。
那是垃圾腐爛的味道，混合著他燒塑料的毒煙。
"徐大爺。"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他抬起頭，那張布滿褶子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油膩。
"干啥？"
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皺著眉，像是我打擾了他。
"您能不能輕一點？現在是凌晨三點，樓上的人都要睡覺。"
徐老頭啐了一口，"睡覺？老子這是干活掙錢！不干活喝西北風去啊？"
"可這是住宅區，您這個時間點太擾民了……"
話還沒說完，他把手里的鐵管往地上一砸。
"擾民？"
他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方向。
"你知道老子多大歲數了？七十三了！老子靠這點廢品養活自己，礙著你什么事了？你個年輕人，睡不著就少玩手機！別**給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