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氣質溫婉。上一世，她在推我下天臺的時候，穿的也是白色。
真好。你們都在這兒。
霍言琛走到我面前，舉起酒杯。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他微微低頭，嘴角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
我知道他要說什么。
“你和她——”
“霍總?！蔽掖驍嗔怂?，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他微微一愣。
我端著自己的酒杯，輕輕地和他的杯沿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然后我笑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溫寧嗎？”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就在那邊，和她的妹妹站在一起?！?br>我側了側頭，用下巴示意了那個方向?；粞澡№樜业哪抗饪催^去，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我看見他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上一世，我幫他找到了溫寧。
他給了我什么？一個替身的身份，和一場精心策劃的死亡。
“您不去打個招呼嗎？”我微笑著問。
他沒有回答。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眼神直直地盯著那個方向。我看見溫寧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偏過頭來，和霍言琛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表情變了。
先是驚訝，然后是一種復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趁霍言琛愣神的間隙，從侍者的托盤上換了一杯酒，然后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宴會上人很多，沒人注意到一個陌生女人和一個豪門繼承人之間發生了什么。
但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轉身，走向洗手間。
在走廊的轉角，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陳律師嗎？”
“對，我是沈辭。”
“麻煩您幫我擬一份材料?！?br>“我要**?！?br>電話那頭傳來翻動文件的聲音：“沈小姐，**誰？”
我靠在墻上，看著鏡子里自己年輕了五歲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帝恒集團CEO，霍言琛?！?br>“罪名：蓄意**。”
第二章：白月光
我沒有立刻回到宴會廳。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我看著鏡中那個年輕的面孔。二十四歲的沈辭，還沒有被那五年耗盡所有心力。眼睛是亮的，嘴角還沒有被磨平成一條直線。
上一世，我用了三年時間才看清霍言琛的真面目。
又用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