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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如喜
腳腫的根本走不了。
管家催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小姐,真是抱歉,夫人說了,以后不讓您來。”
這個夫人,就是安卉。
他們早就默認了,而我只是外來者。
我沒有回應,一瘸一拐朝著外面走去。
我的助理見狀,將我著急送到醫(yī)院。
護士幫我包扎的時候,我眼淚一直滾落。
她問,“很疼嗎?”
我搖搖頭,身體遠沒有心臟疼。
去年我削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劃破手指。
周星眠心疼又著急,還叫來家庭醫(yī)生。
等醫(yī)生趕到,傷口早就快愈合了。
有次我發(fā)燒,他更是推掉所有工作,守在我的床邊待了三天三夜。
他摸著我的臉,不以為意地笑笑。
“這么點小事,也值當你哭成這個樣子?”
“趕快好起來,一定要生龍活虎知道嗎?”
那時候他的眼睛里,盛滿愛意。
他說,絕不負我。
坐著輪椅往出走,卻聽到熟悉的聲音。
“要不是你剛剛找夏憶雪氣她?安卉會出車禍嗎?你就那么狠心?”
“你別忘了,當年你跟夏憶雪在一起,也只是因為她家能幫你。”
周星眠靠在墻上,頹然地抽了口煙,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我沒忘。”
好友接著說。
“你不就是氣安卉離開你,可你也囚禁了她三年,還不夠嗎?”
“三個月前,她大出血,流掉了你們的孩子,你也該放下了。”
他從未愛過我,只是利用我。
甚至還在朋友面前,貶低我。
他們都知道周星眠從未忘記過她。
他從不讓我去地下室,每次去他家,都被傭人看得很嚴。
我捏緊了胳膊,愈合的傷口,好似還在隱隱作痛。
三個月前我正來大姨媽,卻被他連哄帶騙去獻血。
當時他說,“有個好友流產,跟你一樣是熊貓血,你幫幫她。”
哪怕護士說不能抽。
可他帶我去了私人醫(yī)院,硬是看著我被抽血到暈厥。
胸腔疼到骨頭都好似斷裂,我抬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
到底救了個什么人回來?
安卉從搶救室被推出來,她哭著說。
“周星眠,我不想跟你結婚了。”
他半跪在她身旁,“我不計較了,我什么都不計較了。”
“只要你陪在我身邊,這就足夠了。”
我按動輪椅,朝著他們過去。
手輕輕拍動,發(fā)出聲響。
“可真是,情深意切啊。”
“我是不是還得恭喜你們,有**終成眷屬!”
周星眠看到我,臉上難得有了慌亂。
“憶雪。”
“別叫我!你真讓我惡心!”
胃里一陣翻涌,我硬撐著才沒吐出來。
他可真是用心良苦,踩著我家,踩著我和我爸****,只為了給他和他的初戀鋪路。
他們的恨海情天,愛恨糾葛,憑什么要我付出代價。
“你的腿怎么了?”
我擦干眼淚,冷聲,“跟你無關。”
安卉掙扎起身,“我剛出事,你就出現(xiàn),還打著石膏,憶雪你...”
他冷了臉,“你故意的?”
“我故意傷害自己,你就會看我一眼嗎?別揣測我,我沒你們那么多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