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
“我只是按規定辦事。你要是不交錢，車就別想走。”
“有本事，你去投訴。”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銹跡斑斑的意見箱，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我看著他那張油滑的臉。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臺冷冰冰的收費機器。
我知道，跟他爭辯，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里，他是規則，電腦是神。
周圍開始有其他司機探頭探腦，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的臉**辣的。
憤怒和屈辱涌上心頭。
但我知道，我不能在這里鬧。
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靜。
“好，我交。”
那個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妥協了。
他眼中的輕蔑更濃了。
大概是覺得我就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
我回到車上，拿出手機。
我翻遍了所有的***余額，又在幾個借貸 APP 上湊了湊。
終于，湊齊了六萬塊錢。
我把手機遞給他，掃碼支付。
“滴”的一聲。
我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錢到賬了，他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遞給我一張罰款單和一張放行條。
****，寫得清清楚楚。
車牌號，時間，地點。
超重罰款：六萬元整。
我把那張薄薄的紙對折，再對折，小心翼翼地放進口袋里。
它很輕，卻又重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可以走了吧？”我問。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只**。
“走吧。”
我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
欄桿緩緩抬起。
我開著車，緩緩駛離收費站。
后視鏡里，那個工作人員的身影越來越小。
他正和亭子里的另一個人說著什么，兩個人都在笑。
那笑容，無比刺眼。
車子開出收費站大概一百米，我靠邊停了下來。
我拿出那張罰款單，又看了一遍。
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著我的眼睛。
然后，我拿出了手機。
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我對著話筒，用一種冷靜到我自己都害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喂，110 嗎？”
“我要報警。”
“我車上價值上百萬的**煙酒，在通過收費站的時候，被人搬空了。”
02
電話那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