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把兩千萬的支票拍在我臉上，讓我從她女兒的世界里消失。
我笑著收了。
簽字，轉身，連多余的話都沒說一句。
所有人都說我是最沒骨氣的男人。
沒人知道，這兩千萬，不夠我村里那棟別墅的裝修費。
也沒人知道，她們家引以為傲的蘇氏集團，最核心的三項專利，在我名下。
收到她歇斯底里的短信時，我正在村口跟大爺下棋。
大爺說這把不算。
我說，行，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第一章
陳玉華的手沒抖。
她把那張支票從愛馬仕手包里抽出來的時候，動作很穩，甚至帶著一種施舍的優雅——像她平時在慈善晚會上給貧困山區捐款時簽字的那種姿態。
支票拍在茶幾上，震得旁邊那杯大紅袍晃了晃。
兩千萬。
她抬起下巴看我，目光從我的帆布鞋一路掃到我沒刮干凈的下巴，最后停在我眼睛上。
"陸深，這筆錢，夠你在你那個小村子里過一輩子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怕我聽不懂。
"拿了錢，今天就走。別讓我再在瑤瑤的生活里看到你。"
我沒說話。
茶幾對面的沙發上，蘇瑤坐在那里，手指絞著裙擺的流蘇。她沒看我，眼睛一直盯著地板上那塊波斯地毯的花紋。
從進門到現在，她一個字都沒說過。
我等了她大概三十秒。
三十秒夠一個人做很多事了——比如抬個頭，比如說一句"媽你別這樣"，比如站起來。
她都沒有。
我伸手拿了支票。
陳玉華的眼角跳了一下。她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干脆——畢竟在她的劇本里，這一幕應該是窮女婿跪地懇求、痛哭流涕、抱著她女兒的腿不撒手，然后她像趕一條狗一樣把我轟出去。
但我只是把支票折了兩折，揣進兜里。
"行。"
就一個字。
陳玉華愣了一秒，隨即嘴角掛上了一絲諷刺的弧度。
"骨氣這東西，果然值不了兩千萬。"
我已經在換鞋了。
蘇瑤終于抬了頭。她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么，但最后只是把視線移到了窗外。
窗外停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卡宴——趙恒的車。兩小時前趙恒剛送她回來，在樓下的時候還幫她開了車門。
我拉開入戶門。
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