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話,我渾身一僵,思緒漸漸飄回了三年前。
當初我帶著賀景言回家見我爸,可我爸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堅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他語氣沉重地勸我:“初初,爸爸是男人,也最了解男人。”
“你這個男朋友看著就不值得托付,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我當時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當場就和他大鬧了一架。
甚至還口不擇言地對他說出了最傷人的話:“你一個當年**,拋棄我**人,有什么資格說別人?
在你眼里,誰都和你一樣,都會**是嗎?”
我爸瞬間語塞,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擺了擺手:“你要是執意要和他在一起,就不要再回來了。”
我當時氣的渾身發抖,牽著賀景言的手,義無反顧地離開了那里。
現在想想,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躺在床上,突然就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淚就跟著往下掉,笑的胸口發疼,笑的幾乎喘不過氣。
笑夠了,眼淚也流干了。
我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繼續留在賀景言身邊,好像真的沒什么意義了。
我沒再猶豫,翻身下床,打開衣柜,開始默默收拾東西。
東西很少,大多是我后來添置的一些衣服和一些零碎物件,沒幾分鐘就收拾好了。
我坐在床邊,打開購票軟件,指尖懸在屏幕上,卻遲遲落不下去。
賀景言說的不錯,我確實不知道該去哪里。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振動,是我爸給我發的消息。
“初初,受委屈了就回家吧。”
眼淚再次涌了上來。
這些年,他給我發過無數消息,可我一條都沒回。
我以為只要冷著他,疏遠他,就能證明他當年說的話是錯的,就能證明我自己選的人沒有錯,就能證明我賭贏了。
我還沒回復,他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別硬撐,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對于這個父親,我始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自從我媽離世后,他確實對我很好。
可我總是忍不住會想,他對我的好究竟是出于對我的真心疼愛,還是源于對我**愧疚?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終于還是緩緩敲下一個字:“好。”
第二天傍晚,我爸派來的人就已經等在了樓下。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猶豫,拖著小小的行李箱,便離開了這里。
夜里,賀景言和兄弟正在酒吧喝酒。
幾杯酒下肚,氣氛沉了下來。
好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認真:“這些年,你跟徐漫一直不清不楚,喬初沒離開,是因為她愛你。”
“你別真把這么愛你的人作走了。”
賀景言無所謂地聳聳肩:“喬初不會走的。”
“你別太自信,”兄弟沉聲道,“你試想一下,如果有一天,她牽著別的男人的手,叫別人老公,跟別人生兒育女,你能受得了嗎?”
賀景言瞬間僵住。
只是隨便一想到那個畫面,他心口就密密麻麻泛起了一絲疼,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他喉結滾動,抓起杯子一口喝干,聲音嘶啞:
精彩片段
《愛的盡頭是荒蕪》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賀景言徐漫,講述了?凌晨一點,我突發高燒,燒的神志不清時央求賀景言送我去醫院。他摸著我滾燙的身體,眼里閃過一絲笑意:“這么燙,我還沒試過39度的,寶寶忍一忍,讓我先試試。”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聲音發抖:“賀景言,我真的很難受,沒有跟你開玩笑。”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像是被人掃了興致:“不就是發燒嗎?有必要去醫院?”我看著他無所謂的模樣,心頭一緊,一說話眼淚直掉:“可昨天徐漫不就是打個噴嚏,你就急得連夜背著她去掛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