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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襲來，我卻覺得無比痛快。
父親的尖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瘋了！都瘋了！”
“那是你的腿！是孟家的前程！”
我忍著劇痛，一把拔出剪刀。鮮血如注，浸透了我的羅裙。
“父親，如今妹妹毀容，我成了瘸子。”
“您這孟家的前程，怕是要斷了。”
庶妹顧不得臉上的傷，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她顫抖著手，想要捂住我腿上的血窟窿。
“長姐......你怎么這么傻！”
“我一個人毀了就夠了，你何苦......”
我蒼白著臉，沖她慘然一笑。
“你我姐妹，同氣連枝，姐姐陪你。”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
“好一副姐妹情深！”
“你們以為自殘就能逃過去嗎？”
“那**喜怒無常，就算是一具**，只要他想要，也得抬進宮去！”
半晌，他猛地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既然......既然正路走不通。”
“那就別怪為父心狠了。”
他突然沖門外大喊：“來人！”
幾個粗壯的家丁沖了進來。
“把大小姐和二小姐綁起來！”
“止血！上藥！別讓她們死了！”
庶妹驚恐地大叫：“父親！你要做什么？！”
父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皇上要的是孟家女。”
“既然活的不行，那便送死的！”
“只要有一口氣抬進宮，若是死在宮里，那就是皇上克妻！”
“到時候，皇上為了安撫孟家，只會賞賜更多！”
我和庶妹驚愕地對視一眼。
為了榮華富貴，他竟連女兒的**都要利用！
家丁拿著繩索逼近。
庶妹絕望地閉上眼。
我卻猛地抓起地上的剪刀，抵在自己的咽喉。
“誰敢過來！”
我死死盯著父親，
“父親，您打的一手好算盤。”
“可您忘了一件事。”
父親皺眉：“什么？”
我輕聲道：“皇上雖瘋，卻最恨被人欺瞞。”
“若我們入宮前就死了，或是重傷不治。”
“您覺得，皇上是會賞賜孟家，還是會覺得孟家......大不敬？”
父親臉色一變。
我繼續加碼：“更有趣的是，皇上還有個怪癖。”
“他最愛聽實話。”
“若我拼著最后一口氣，告訴皇上，是父親為了貪圖賞賜，逼迫我們姐妹自殘，甚至不惜送尸入宮......”
“您猜，皇上會不會想看看，孟大人的心，是不是黑的？”
父親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你敢！”
“我是你爹！”
我冷笑：“您都要拿****換錢了，還談什么父女情分？”
“父親，這宮門，我們進不去。”
“但這孟府的大門，您也別想出得安穩。”
庶妹此時也反應過來。
她雖然臉頰劇痛，卻也學著我的樣子，抓起那根帶血的金簪抵住喉嚨。
“長姐說得對！”
“與其進宮受折磨，不如就在這書房里，血濺當場！”
“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孟大人是如何**親女的！”
“到時候，言官**，皇上震怒，孟家......一樣要完！”
父親徹底慌了。
他指著我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逆女......兩個逆女！”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門外突然傳來管家驚慌失措的聲音。
“老爺！老爺不好了！”
“宮里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