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到底誰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男女主角利落傅淮序,是小說寫手明天下雨所寫。精彩內容:醉酒荒唐后,我看著兩條杠的驗孕棒不知所措,眼前突然浮現一串彈幕:這女人運氣真好,睡了首富還成功懷孕,這下能母憑子貴,后半生不愁了!不等我高興,肚子里卻傳來寶寶的反駁聲:媽咪別信,我爸明明是黑道大佬!他和首富是死對頭,你去找首富,咱倆分分鐘完蛋!我思考再三,信了彈幕的話去找首富,可首富當場暴怒:“我有無精癥,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我最恨你們這群覬覦我財產的騙子!”當天我就死于一場“意外車禍”。第二世,我...
醉酒荒唐后,我看著兩條杠的驗孕棒不知所措,眼前突然浮現一串彈幕:
這女人運氣真好,睡了首富還成功懷孕,這下能母憑子貴,后半生不愁了!
不等我高興,肚子里卻傳來寶寶的反駁聲:
媽咪別信,我爸明明是黑道大佬!他和首富是死對頭,你去找首富,咱倆分分鐘完蛋!
我思考再三,信了彈幕的話去找首富,可首富當場暴怒:
“我有無精癥,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我最恨你們這群覬覦我財產的騙子!”
當天我就死于一場“意外車禍”。
第二世,我選擇相信胎兒心聲,去找了黑道大佬。
大佬卻直接給我做了羊水穿刺,看著鑒定結果他笑得陰惻惻的。
“敢用死對頭的孩子來騙我?我看你是活夠了。”
然后我就被大佬折磨致死。
再睜眼,我手里還捏著兩條杠的驗孕棒,熟悉的彈幕與心聲再次響起......
1
我打了個冷顫,看著手里兩條杠的驗孕棒,腦子里一片空白。
來不及多想了。
我當機立斷,立刻開始收拾行李。
彈幕在眼前瘋狂滾動:
她這是要去哪兒?不先找首富嗎?
驗出懷孕不找孩子**,收拾行李做什么?
這劇情我熟,帶球跑文學!
孩子在我肚子里得意洋洋地發表評論:
媽媽真聰明!爸爸最近不在A市,你直接去東南亞找他,免得夜長夢多!
我沒時間跟一個胚胎吵架,也不想理煩人的彈幕,利落拉起行李箱,攔了輛車就直奔機場。
直到坐在候機廳的塑料椅子上,我這才松了口氣。
離登機還有四十分鐘,應該安全了。
我環顧四周,候機廳里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我這個穿著普通T恤牛仔褲、臉色蒼白的年輕女孩。
直到我聽到旁邊兩個女孩的對話。
“你聽說了嗎?首富傅淮序前些日子參加那場慈善晚宴,被人下了藥,睡了個女孩,現在正滿世界找人呢!”
“哇,這不是小說經典情節嗎?接下來的劇情是不是找到了灰姑娘,然后開始他們的愛情故事了?”
“怎么可能,能去參加那種宴會的,都是富家千金,哪來的灰姑娘。不過聯姻先婚后愛也好磕!”
我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彈幕炸開了鍋:
看吧!我就說首富在找你!
肯定是打算負責!快回去啊!
億萬家產正在向你招手!
我握著登機牌的手抖得厲害。
灰姑娘......
倒真是灰姑娘,可這不是童話愛情故事,而是犯罪片啊!
還是兇手逍遙法外的那種!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該貪圖那五百塊,想著去酒店做臨時服務生賺點過年回家的車費!
那天晚上,領班說有個高端宴會缺人手,時薪五百。
我猶豫了三秒就答應了。
五百塊,夠我半個月生活費了。
誰知道會在走廊被陌生男人拉進房間啊!
我更不知道,一個月后,我肚子里會多出個小東西。
而且根據這個寶寶的說法,**還不是首富,而是首富的死對頭,黑道大佬霍衍舟。
廣播響起,我如蒙大赦,立刻提起行李沖向登機口。
馬上就能離開了,離開A市,離開這兩個可怕的男人,離開這荒誕的現實。
我把機票和護照遞給工作人員,接過登機牌,剛要踏上連接飛機的廊橋——
“這位小姐,等等!”
2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假裝沒聽見,加快腳步。
下一秒,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
我回過頭,看到兩個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高大男人。
他們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像兩座山。
“不好意思,”
左邊的保鏢開口,聲音禮貌而冰冷。
“這位小姐,傅先生想見您一面。”
彈幕歡呼雀躍:
“來了來了!經典劇情!”
“帶球跑被男主當場抓獲!”
“啊啊啊好激動!首富親自來機場堵人!”
我和肚子里的寶寶同時心如死灰:完了!死定了!
我被“請”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七拐八繞,在一棟別墅門口停下。
“傅先生稍后就到,請您在此等候。”
保鏢把我帶到客廳說完就退了出去,門輕輕關上。
我聽見了落鎖的聲音。
完了,真的完了。
我在客廳里踱步,目光掃過緊閉的窗戶,可惜是鎖著的。
樓梯通向二樓,我猶豫了一下,輕手輕腳地上樓。
二樓有幾個房間,我推開一扇門,是間臥室,有扇大窗。
我沖過去,試圖開窗,發現也鎖著。
我環顧房間,看到床單,一個荒誕的念頭冒出來。
電影里不都這么演嗎?
用床單結繩,從二樓爬下去。
我手忙腳亂地拆下床單,又找到另一間客房的床單,把兩條床單系在一起。
一頭綁在床腳,試了試牢固度,然后打開窗。
我把床單繩扔出去,看著它垂到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心一橫,翻出窗戶。
我一點一點往下滑,手掌被粗糙的床單磨得生疼。
離地面還有兩米時,我松手跳下,腳踝一崴,痛得我齜牙咧嘴。
但沒時間了,我忍痛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院墻方向跑。
“喬小姐這是要去哪?”
我渾身一僵,緩緩轉身。
傅淮序就站在我身后五步遠的地方,月光照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
他穿著深灰色家居服,看上去比新聞照片里更年輕,也更......危險。
尤其當他微微勾起唇角的時候。
“我......我散步。”
我聽見自己干巴巴地說。
“散步需要從二樓爬下來?”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識后退。
“腳受傷了?我看看。”
“不用!”
我幾乎是尖叫著拒絕。
傅淮序停住了,眼神若有所思地在我身上轉了一圈。
“客廳請吧,喬小姐。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談談。”
回到客廳,我被“請”坐在沙發上。
傅淮序在我對面坐下,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女孩匆匆走過酒店走廊。
“這是你嗎?”
傅淮序的聲音很平靜。
我看都沒看就連連搖頭:
“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彈幕急了:
快承認啊!這是機會!
順便說懷孕的事!雙喜臨門!
孩子突然在我肚子里尖叫:
不能說!傅淮序最恨霍衍舟了!要是他知道你懷了霍衍舟的孩子,他會拿你當把柄的!
我下意識護住肚子,往沙發里縮了縮。
傅淮序瞇起眼睛,視線落在我的手上:
“你不會還想說......你懷孕了?”
“我沒懷孕!”
我立刻否認,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沒懷孕,沒去過那個酒店,那個女人不是我!你肯定認錯人了!”
傅淮序慢慢站起來,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退無可退,后背抵著沙發靠背。
他在我面前蹲下,仰頭看著我。
這個姿勢本該是弱勢的,可他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
“可是酒店記錄顯示,你那晚的確在那里做****生。”
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讓我起雞皮疙瘩。
“至于和我睡了一晚的是不是你......其實很簡單。”
他的手抬起來,我嚇得閉上眼睛。
“只要你把衣服撩上去給我看一眼,我就能確認。”
我腦子“嗡”的一聲。
看一眼?
看哪里?
難道......
“你后腰上。”
他一字一頓,像在宣判。
“也有一顆紅色的小痣,對吧?”
3
我瞳孔驟縮。
他怎么會知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那晚房間里的男人,真的是他。
他看見了。
我急得渾身冒汗,大腦一片混亂。
承認?不,不能承認。
承認了就得解釋孩子,可他有無精癥,根本不會有孩子!
不承認?他看起來已經認定了。
傅淮序看著我的反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
“怎么,被我猜中了?真有?”
“沒有!”
我矢口否認,聲音尖得不像自己。
“我沒有!你認錯人了!我身上沒有痣!”
“是嗎?”
他挑眉,又往前逼近一步,我們之間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離。
我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混合著一絲極淡的**味,這味道讓那晚破碎的記憶更加清晰,我一陣眩暈。
慌亂中,我抓起一直攥在手里的帆布包,不管不顧地朝他砸過去:
“你讓開!”
傅淮序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側身躲開,但手還是下意識地一擋。
包打在他手臂上,拉鏈崩開,里面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鑰匙、錢包、一包紙巾,還有那根用衛生紙包著、我還沒來得及扔掉的驗孕棒。
兩根紅杠,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刺眼無比。
時間仿佛靜止了。
傅淮序的目光落在那根驗孕棒上,停頓了幾秒,然后緩緩移到我慘白的臉上。
“你懷孕了?”
他聲音沉了下來。
“不是!這不是我的!”
我嚇得魂飛魄散,蹲下身想撿起來,卻被他先一步用腳尖抵住。
“那這是什么?”
“我......我閑著無聊,把它插西瓜上玩,你信嗎?”
我快要哭了,這是什么鬼借口!
傅淮序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松開手,后退了一步。
他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惡,好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管家。”
他揚聲叫道。
一個穿著中式長衫的老者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恭敬地站在一旁。
“給她把脈。”
我還沒反應過來,管家已經走過來,不容分說地搭上我的手腕。
“先生,這位小姐確實有孕,約六周左右。”
“不可能!”
我尖叫起來。
“你一個管家把脈怎么能信!這不科學!”
管家在一旁溫和地補充:
“小姐放心,我雖醫術不精,但把個喜脈還是不會錯的。您脈象滑利,如珠走盤,確是孕象無疑。”
傅淮序笑了。
那是真正的,從喉嚨里發出的低沉笑聲,但眼睛里沒有一點笑意。
“我有無精癥。”
他一字一頓地說,每個字都像冰錐扎在我心上。
“喬小姐,你哪來的孩子?”
他向前一步,我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撞到墻壁。
“我最煩你們這種處心積慮想來騙我的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比吼叫更可怕。
“以為懷個孩子就能攀上傅家?以為我會因為‘唯一的孩子’而就范?”
彈幕也懵了:
什么情況?首富有無精癥?
那孩子是誰的?
我欲哭無淚,混亂和恐懼之中,脫口而出:
“不是!孩子本來就不是你的!你耳朵聾了嗎?我早就說了不是我!”
傅淮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怒極反笑:
“好,很好。不是我的,那更留不得你了。”
他轉向保鏢,語氣森寒:
“把她關到二樓客房,看好了。明天早上,處理干凈。”
“處理干凈”四個字,讓我如墜冰窟。
傅淮序離開了,留下兩個保鏢守在門口。
我被帶到二樓一個房間,這次窗戶被封死了,根本打不開。
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衛生間,什么都沒有。
我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第一次真正感到了絕望。
都重生第三次了,我還是逃不過被**的命運嗎?
“砰!”
一聲巨響,窗戶玻璃應聲碎裂!
寒風猛地灌入,我驚駭地抬頭,只見一個黑影從窗外蕩入。
利落地落地,動作迅捷如獵豹。
借著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一身黑色勁裝,身材高大挺拔。
他幾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聲音低沉急促:
“跟我走!”
4
意識回歸時,我首先聞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白得刺眼的墻壁,還有......
一道白色的簾子,將房間一分為二。
簾子另一邊傳來對話聲。
“你就是那晚酒店里的女人?”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危險感。
我皺了皺眉,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爸爸!
肚子里的孩子驚喜地叫出聲。
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記了。
霍衍舟......真的是霍衍舟......
我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
上一世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現。
上一世,他派人活生生打掉了我的孩子。
這時,有人走到我床邊,應該是他的手下,看了看我,轉頭對簾子那邊匯報:
“老大,她醒了。另外,我們查到她前幾天在藥店買過驗孕棒。”
我心臟猛地一縮。
那邊沉默了幾秒。
然后,霍衍舟饒有興趣地、慢悠悠地笑了一聲:
“哦?懷孕了?”
那笑聲讓我頭皮發麻。
“我的種,可不是誰都能懷的。”
他的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
“既然不確定,那就做羊水穿刺吧。結果出來,自然清楚。”
“不!”
我失聲尖叫,從床上滾下來,想要逃跑。
但立刻有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旁邊上前,輕易地制住了我。
他們的手像鐵鉗,我拼命掙扎,卻撼動不了分毫。
“不要......求求你們......”
我哭喊著,但無濟于事。
**進肚子的瞬間,我感覺肚子里的孩子猛地動了一下。
不是胎動,六周的孩子還不會動,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
檢查結束了,我被按回床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只能大口喘氣。
簾子另一邊,霍衍舟的手下還在匯報,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對了老大,我們在**姓傅的別墅時,找到了這個。”
一張紙被遞過去。
我眉心一跳,有不好的預感。
幾秒鐘的沉默后,霍衍舟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聽到有趣笑話的笑聲。
“呵,你是傅淮序的人?”
他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孩子立刻在我肚子里尖叫:
媽媽快否認!他們倆是死對頭!如果霍衍舟以為你是傅淮序的人,他會殺了你的!
“不是!”
我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我不認識他!傅淮序是抓我去的!他想殺我!”
“哦?”
霍衍舟顯然不信。
我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他似乎在反復看那張紙。
半晌,他慢悠悠地說:
“傅淮序不是有無精癥嗎?你還能懷上他的孩子......呵,看來是天意。”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霍衍舟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的興趣。
“也是我對付他最好的活靶子。”
他頓了頓,下達命令:
“先切她一根手指,給傅淮序送去,看看他什么反應。”
“不!孩子不是他的!真的不是!”
我瘋了似的掙扎,但被牢牢按在床上。
一個男人拿著刀走過來,寒光閃閃。
就在刀鋒即將用力的剎那——
“老大!檢測報告出來了!”
剛才那個醫生拿著另一張紙,快步走了進來,聲音有些急促。
刀鋒停下了。
手下看向簾子那邊,霍衍舟似乎接過了報告,片刻的安靜后,我聽到“啪”的一聲,像是紙張被狠狠砸在桌子上的聲音。
“不可能!”
霍衍舟的聲音里帶著罕見的震怒與難以置信。
“你們這都能弄錯?”
他把報告狠狠摔向醫生,紙張在空中散開,飄飄悠悠落在地上。
其中一張正好落在我床邊。
我側過頭,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最后的結論。
一瞬間,所有線索在我腦海里連接起來。
傅淮序的無精癥,霍衍舟現在的不可置信。
那晚酒店的混亂,兩個身份天差地別的男人。
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和彈幕的各執一詞。
原來如此,我知道孩子是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