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悅耳。
我沒有跑遠。
我故意放慢了腳步。
一個中年男人攔住了我。
緊接著，便利店的保安也追了出來。
我被人抓住了胳膊。
那瓶水從我手里掉落，滾在地上。
我被人團團圍住。
指指點點。
“一個小姑娘，怎么偷東西？”
“看著挺斯文的啊。”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
保安把我押進了商場的保安室。
這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
墻上有一個監控顯示屏。
上面有便利店門口的時間。
三點零七分。
完美。
保安報了警。
店員在一旁氣憤地數落我。
我安靜地聽著。
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沒過多久，**來了。
兩個穿著制服的**。
他們開始詢問我。
姓名。
年齡。
家庭住址。
我一一回答。
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就在這時，保安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爸，趙衛國。
我媽，劉娟。
還有我那“善良”的姐姐，趙青。
他們都來了。
我媽撲過來，不是看我有沒有事。
而是一巴掌，就要扇到我臉上。
被一個年輕**攔住了。
“家屬請冷靜！”
我媽開始哭天搶地。
“作孽啊！我們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東西！”
我爸鐵青著臉，對我厲聲呵斥。
“還不快給人家道歉！嫌不夠丟人嗎！”
我看著他們。
看著這些我曾用生命去愛的家人。
他們的臉上，只有憤怒和嫌棄。
沒有半點關心。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慢慢抬起頭。
目光越過他們，看向了最后進來的趙青。
她正用一種悲憫又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我笑了。
發自內心地笑了。
趙青，我親愛的好姐姐。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你，準備好了嗎？
02
保安室里，氣氛壓抑。
我媽劉娟的哭嚎聲，似一把鈍刀子，割著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偷東西！你怎么不**啊！”
她捶胸頓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爸趙衛國站在一旁，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的眼神，像要在我身上戳出兩個洞。
“丟人現眼的東西！”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