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總把我的年會邀請函踩在腳下碾碎。

“全公司都去，唯獨你不能去，底層垃圾也配吃海鮮大餐？”

我沒鬧，平靜地收拾東西下班回家。

三個小時后，公司年會上亂成一鍋粥。

CEO的妻子急瘋了，瘋狂撥打我的私人號碼。

“董事長，您怎么還沒到？最大投資方點名要見您，見不到人就要終止**！”

01

手機在空無一物的木桌上瘋狂震動。

嗡鳴聲在寂靜的出租屋里，顯得格外刺耳。

來電顯示的名字是“唐婉”。

她是集團名義上的CEO陸國富的妻子。

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的高級機要秘書。

更是整個集團里，除了我之外，唯一一個知曉我真實身份的人。

我沒有立刻接。

任由那急促的鈴聲，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桌面上徒勞地掙扎，跳躍。

窗外，城市的霓虹被切割成無數斑斕的碎片，透過沒有窗簾的玻璃，灑在我腳下的一方小天地。

很廉價的光污染。

我靜靜地看著，直到****執著地響到第三遍，才慢悠悠地拿起來，劃開接聽鍵。

“楚董！我的董事長！我的親祖宗！您在哪兒啊？！”

電話剛一接通，唐婉那帶著哭腔的、幾乎要撕裂聲帶的尖叫就沖了出來。

**音里，是奢華宴會廳特有的嘈雜。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

悠揚但此刻顯得格外慌亂的小提琴曲。

還有人們壓低聲音但掩飾不住驚惶的議論。

一切都亂了套。

我能想象出唐婉此刻的模樣。

穿著上百萬高定的晚禮服，踩著十幾厘米的Jimmy Choo，妝容精致得像個假人。

但她的表情，一定比菜市場的任何一個大媽都要驚慌失措。

我將手機稍稍拿遠了一些，避開那尖銳的聲波攻擊。

然后，我用一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調，緩緩開口。

“唐秘書。”

“有事嗎？”

我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飄進電話那頭歇斯底里的風暴里。

唐婉明顯愣了一下。

她可能沒料到，在這種火燒眉毛的時刻，我還能如此鎮定。

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里的哭腔更重了，還帶著委屈。

“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