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謝茗瑜,你欠我的
五年前騙他上億,重逢被他堵墻角算賬
裴寂徹底抓住了她的軟肋。
和天瑞醫藥的合作,院長囑咐過了,只許成,不許敗。
這次研究的藥物,如果順利,能造福不少癌癥、罕見病病人。
只有謝茗瑜知道,那些人有多需要這些特效藥。
如果沒有她,天瑞和中科院合作,不是問題。
但裴寂很有可能會因為她,對中科院百般刁難,放棄合作。
“裴總,希望您說話算話。”
但如果裴寂再溜她,她也只能受著。
謝茗瑜不想因為她,搞砸這次中科院的合作。
更不想牽扯到那么多人的生死。
裴寂已經打開車門,換到了駕駛位上。
男人的身子微微后仰,側臉輪廓深邃立體,五官分明,眉眼眉梢間都勾勒著冷峻。
他點燃了一支煙,那棱角分明的下頜,都模糊在指尖升起的煙霧里。
他重復了一遍謝茗瑜的話:“嗯,說話算話。”
謝茗瑜放心了。
但他還有個前提條件,陪玩開心。
后面,謝茗瑜下了車,她是自己打車回家的。
一路上,整個人都充斥著滿滿的無力感。
思緒飄遠,來回拉扯。
希望這次中科院的合作結束,他們之間也能徹底兩清。
半年,課題研究結束,她就立馬回港城。
她招惹不起這個男人。
回到家,小橘子就立馬喵喵的跑過來,蹭她的腿。
小橘子是謝茗瑜之前養的流浪貓,這次回京市,特意托運過來的。
謝茗瑜一把將小橘子抱起,坐在沙發上,**它身上的味道:
“橘子寶寶,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躲也躲不掉,該怎么辦?
小橘子是不知道的,它每天關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多吃兩個罐頭。
要是自己也能做一只小貓就好了。
第二天,謝茗瑜在實驗室里泡了一整天。
了解了合作的進度,劉博士立馬拍了拍謝茗瑜的肩膀。
“非常好小瑜,裴總必定會說話算話的。”
“明天**場好好表現,這次的合作,都看你了。”
謝茗瑜只敷衍的應了兩句。
一整天的心情可謂都是消極低沉。
**場的局,終究還是來了。
謝茗瑜跟著工作人員來VIP觀賽廳的時候,沒看見裴寂的身影。
掃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熟悉,但叫不上來名字。
這些都是裴寂的發小和朋友,以前,他帶她見過他們。
正在津津有味看著***幾個人,猝不及防的就看見了謝茗瑜那張臉。
但凡跟裴寂親近點的人都知道,他在找一個女人。
一個讓他五年前栽過跟頭的女人。
有人冷嘲熱諷:“你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賤的女人?”
“玩弄完別人的感情就跑了。”
“聽說還騙走了裴哥上億的地標。”
“裴哥沒報警抓你就不錯了,怎么還有臉來這兒?”
說著,一杯熱茶就直接潑到了謝茗瑜的身上。
白皙的脖頸瞬間被燙的有些紅,茶葉更是粘在她的脖頸、衣服上。
那些人正準備說什么,就看見裴寂進來了。
他渾身自帶強大的壓迫感,視線冰冷:“都在鬧什么?”
裴寂拉著謝茗瑜走了。
幾個人看得出來,裴寂的心情,不好。
怎么回事?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騙子,裴哥不好好的教訓教訓?
**間,謝茗瑜直接被男人抵在了墻上。
剛才那些熱茶還濺到了臉上一些。
裴寂伸手,將她面上的水漬擦干凈。
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都緊繃著,動作溫柔,但語氣卻有些狠:
“謝茗瑜,你在我面前那么有骨氣,在別人面前怎么這么窩囊?”
看著她那燙的通紅的脖頸,男人眼里的冷意又加重了幾分。
謝茗瑜就這樣看著裴寂:“裴總,我欠您的,我愿意受著。”
她很聰明,她知道在裴寂的面前示弱。
兩人對視,裴寂松開了她:“自己進去換衣服。”
“別忘了你今天的任務。”
“是陪我玩開心。”
“嗯。”
**室的門關上,謝茗瑜在一堆女騎士服里,隨便挑了一件。
鏡子前,緊身的衣服勾勒出她那淋漓盡致的身材,雙腿筆直修長,腰身纖細,不足盈盈一握。
烏黑的長發都扎成了高馬尾,皮膚白皙透嫩,面上沒有一丁點妝容,但卻依舊美的突出。
下一秒,裴寂就開門進來了。
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面無表情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
是冰袋。
男人面上的神色依舊冰冷:“說了,今天陪我一整天。”
“別最后燙傷感染了,變成我的責任。”
謝茗瑜將冰袋接過:“謝謝裴總。”
敷了幾分鐘后,謝茗瑜脖頸上的紅色慢慢消了下去。
馬場里的**結束,見裴寂拉著謝茗瑜出來,立馬就有工作人員拉來了一匹馬。
“讓她先上。”
謝茗瑜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和教學,跨坐在了馬背上。
下一秒,裴寂也踩著馬鐙,坐了上去。
他手里拽著韁繩,正好將謝茗瑜整個人都鎖在懷里。
兩人身體緊緊的相貼。
謝茗瑜皺眉:“裴總,馬場里就這一匹馬嗎?”
“嗯。”
“其余都要參與預備比賽。”
謝茗瑜不信。
裴寂低沉的嗓音都透著極強的壓迫感:“怎么?謝小姐這么嬌氣,不能和別人同騎一匹馬?”
“還得我下去牽著你?”
謝茗瑜立馬道:“沒有。”
她哪敢啊,現在裴寂是她的債主。
只不過隨著馬匹慢跑的時候,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
謝茗瑜有些受不了這么親昵的動作。
他又是在故意折磨她。
繞著馬場兜了兩圈之后,謝茗瑜就想下來。
但是男人手臂用著力氣,將她死死的鎖在臂彎里。
更是咬住了她的耳朵,低沉帶著些威脅的聲音傳來:
“謝茗瑜,你欠我的,我都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這次,是不是該我玩弄玩弄你的心了?”
“別想著和我劃清界限,只有你感同身受,嘗過我當年的滋味。”
“我們才能兩清。”
說白了,這輩子,只要她人在京市,他都會這樣繼續折磨她下去。
他要讓她愛上他。
然后再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