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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花造謠我媽吸干了全村大爺,可我媽在南極科考啊
村長舉著火把站在院門口,要燒了我家房子。
我正在廚房里備菜,琢磨是做小炒黃牛肉,還是蒸活鱸魚。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趙小花帶著一堆大爺闖進院子。
這群大爺一個個捂著腰,臉色蠟黃,眼圈發黑。
趙小花手里舉著一張打印的黃符,指著我的鼻子大喊:
“裴林!你還敢擱這吃香喝辣!**那個老不死的根本不是人,她是個靠吸食男人精氣永葆青春的畫皮妖!這幾天村里的張大爺、李大爺全被她吸干了陽氣,腰肌勞損連炕都下不了!你趕緊把**那只狐貍精交出來,我們要點天燈**除害!”
大爺們跟著哼哼,罵著我家**不行,鬧著要扒了我家房子分地皮。
圍觀的人往后退,離得遠遠的。
我盯著這些打麻將熬夜、掏空身子的大爺,冷笑一聲。
畫皮妖?吸干全村大爺?
我搶過趙小花的火把,反手抽了她一個耳光,指著墻上的委任書吼道:
“你特么宮斗劇看多了還是聊齋看串臺了!我媽作為**首席極地生物學家,在南極冰川科考站研究帝企鵝繁衍行為已經整整兩年沒回國了!難道她駕著雪橇犬,跨越整個太平洋游回來,就為了吸這幾個連假牙都戴不穩的老頭子陽氣嗎?!我看是你開在村頭的那家擦邊黑足療店把大爺們給榨干了吧!”
……
趙小花捂著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聲音尖細。
我把****往她面前一甩,紙邊切在她手背上。
“哭什么哭?眼淚是真的還是**擠出來的?”
圍觀村民后退半步低頭不語,眼睛齊刷刷盯著我的臉。
我懂這種眼神,這是在看妖。
趙小花透過指縫瞥我,嘴角上揚。
“裴林,你那張紙算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扯著嗓子指向那群大爺。
“你看看張大爺!你看看李大爺!人家一把年紀,給**那老妖婆禍害成什么樣了!”
我順著手指看過去。
張大爺雙手扶腰后背彎曲。
李大爺臉色蠟黃嘴唇發烏,眼窩深陷。
旁邊幾個大爺相互攙扶著不斷**。
我仔細打量他們,確認這是熬夜加縱欲導致的急性腎虛,但我沒說出口。
支書王德發背著手從人群后方走出。
王德發五十八歲,圓臉帶笑,說話語氣平緩。
村里蓋房批地小孩上學都要他簽字點頭,二十年來村里全是他說算。
王德發走到我面前嘆氣低垂著目光。
“林丫頭,叔知道你不容易,一個人守著這房子,**又常年不在。”
“可你瞧瞧,鄉里鄉親的,好幾個老人家病成這副模樣,大家心里慌,這你理解吧?”
我盯著他。
“王叔,您要說什么就直說。”
王德發低頭沉思片刻。
“叔的意思呢,就是你家這房子,八字不太好。”
他轉頭環顧,村民們紛紛點頭附和。
“村里請了高人看過了,你家這宅子建在龍脈的反骨上,沖了全村的氣運,這才害得老人家們——”
“所以,”我打斷他,“您的意思是,讓我交出房子鑰匙?”
王德發愣在原地。
趙小花在一旁大聲接話。
“交鑰匙是為了你好!村里請專人進去開壇做法,把邪祟驅了,這不是救**積德嗎!”
我笑了。
“你那叫開壇做法,我這叫非法侵入私宅。”
我俯身撿起地上的****拍打灰塵。
“我媽是**首席極地生物學家,現在在南極冰川科考站研究帝企鵝繁衍行為,兩年沒回國。一個在南極風雪里扣企鵝蛋的老**,是怎么跨越整個太平洋,專門游回來給你們幾個老頭兒泡澡的?”
院子里安靜了一秒。
王德發嘴角保持上揚,眼皮微微下壓。
“林丫頭,你這孩子嘴不饒人,叔也不怪你。”他轉身對人群揮手,“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說了算的。”
“祖宗的規矩在那里。”
他提高音量。
“宗族除名,祖墳刨出。”
這兩個詞一出,村民們紛紛屏住呼吸。
周圍幾個老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不是因為怕,而是氣憤用力捏緊文件。
我剛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一根棍子從側面掃來,手機脫手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找什么**!”
趙小花表弟趙鐵柱站在我右側,雙手握著半截扁擔。
“今天這事,**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