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為航天院士后,老東家怪我隱藏實力
但我還沒開始,
劉易衡就又有了動作,還比我的更快更狠。
劉易衡作為星辰航天所的總負責人,在網上發表了一篇“小作文”。
因為航天職業自帶光環,這篇文章熱度迅速飆升。
標題是:《航天所容不下一個對航天毫無敬畏之心的人》
文章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航天事業發展不得不壯士斷腕”的悲情負責人,
把我描述成一個“技術能力尚可但人品有重大缺陷”的“定時**”。
他暗示我“試圖竊取航天所核心技術賣給競爭對手”,還說我“在發射關鍵時刻消極怠工、險些導致任務失敗”。
不明真相的網友紛紛同情他:“負責人太不容易了,遇到這種人真是倒霉。”
而圈內人,那些知道我底細的,則在私下群里炸開了鍋:
“劉易衡瘋了吧?江承嶼的技術在圈內什么水平他不知道?”
“星辰的飛控全是江承嶼一手搭建的,把他開了,誰接手?”
“這領導有點白眼狼啊,我聽說當初他能升職負責人,靠的還不是江承嶼。真就做實事的永遠都是最底層的那個唄。”
“別說了,誰敢公開替江承嶼說話,劉易衡就敢把誰拉黑。”
我看著這些消息,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五年來,我拿著不到市場價一半的工資,帶著團隊熬了無數個通宵,硬是從零到一把一枚運載火箭送上了天。
我負責所有技術,而他,只需要站在聚光燈下,對著投資人講PPT,對著媒體說“我們的技術世界領先”。
我從來沒有跟他爭過什么。
他要臺前的風光,我給他。他要股權,我拱手相讓。他要安插關系戶,我忍了。
我只想安安靜靜做技術,把火箭做成。
可他連這點容身之地都不給我。
不僅要把我趕走,還要毀掉我的名聲,讓我在航天圈里永遠抬不起頭。
我端起茶杯,手微微顫抖。
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我卻感覺不到疼。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喂,是江承嶼江工嗎?”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我是遙月航天所的總負責人,陳啟航。”
我愣了一下。
遙月航天,國內另一家很有實力的航天所。
估值比星辰高兩倍,技術實力也更強。
劉易衡一直把遙月當成最大的假想敵,整天在內部說“要超越遙月航天”。
“陳工,**。”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打電話給我。
陳啟航的聲音很平靜,“我想邀請你加入遙月航天。職位是技術總師,直接向我匯報。薪資你隨意提。”
我沉默了幾秒。
“陳工,你不怕劉易衡的那些指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江工,我做了二十年航天,什么人什么水平,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劉易衡的那些小作文,騙騙外行還行,圈內人誰信?你的技術能力,我們遙月的技術團隊做過評估,國內頂尖。你愿意來,我們求之不得。”
我深吸一口氣。
“陳工,我考慮一下。”
“不急。但我提醒你,機會不等人。遙月明年要發射載人飛船,我們需要一個總師級別的人。你來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茶館里,久久沒有動。
載人飛船。
那是每一個航天人的終極夢想。
我從小就想造火箭,想把人送上太空。
讀博的那幾年,我參與過載人航天工程的一些不重要的項目,但那只是邊緣工作。
后來加入星辰航天,做的也是普通火箭,跟載人沒關系。
如果真的能參與載人航天......
我的心跳加速了。
但我沒有立刻答應。
我需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