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情字埋雪,執念隨風
失重的瞬間,我看到了宋知薇驚駭的表情。
我笑起來,幾近瘋狂地開始幻想。
如果我摔得血肉模糊,
她會不會后悔?
她和傅燃會不會深受良心**,一輩子夜不能寐?
可三樓是摔不死人的。
我的肋骨斷了幾根,刺穿了我的肺腑。
生理上刻骨的痛意讓我死不了,也活不過來。
搶救過后,宋知薇坐在我身邊。
“至于嗎?”
“許庭深,你拿**來嚇唬人,有意思么?”
她的語氣里夾雜著不耐和厭煩。
好像我是她這輩子甩脫不了的累贅。
我扯出一抹苦笑,嗓音生疼:
“嚇唬你有什么用?”
“宋知薇,你就是**。”
“你就是為了個孽種連自己老公性命都不顧的**。”
她臉上耐心消失,只剩下無盡的冷漠。
“要怪你自己**。”
“別人再怎么強迫你,也是你自己先有反應的。”
輕飄飄一句話,否認了過往的一切。
字字如尖刀凌遲我的心。
我忽然覺得累了。
“分開吧。”
“我成全你和傅燃。”
她怔住,愣愣地看著我許久都沒發出聲音。
我沒看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傅燃的電話。
他來得很快。
“薇薇,你先出去,我和庭深聊聊。”
她看著我,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
病房里只剩我們兩個。
我看著他,語氣縹緲:
“你滿意了嗎?以前,現在,你都毀了我。”
他笑著,眼底隱隱有淚光。
“我不想這么做。”
“可只有把你送給我那個**姐姐,我才能逃過一劫。”
我閉了閉眼,本該疼痛的心臟已經麻木。
他繼續說著:
“庭深,我一直覺得虧欠你。”
“所以我不會徹底把宋知薇搶走。”
“只是玩玩,玩夠了,我把她還給你。”
多年累積的恨意瞬間爆發。
我忽地笑了,這回不再猶豫,
拖著虛弱的身體撲到傅燃面前。
猛地用力,將泛著寒光的刀**他的肚子里。
他痛得尖叫求救。
宋知薇推**門時,傅燃已經昏厥。
她臉上的血色褪盡,用力踹開我。
“許庭深,你這是在**!你瘋了嗎?”
我抹掉臉上的血,聲音詭異的平靜。
“這是他欠我的。”
宋知薇陰沉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
顫著手捂著傅燃的傷口,拔高聲音呼喊醫生。
隨即看著我,咬牙切齒:
“這件事沒完。”
可我將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扔到她面前。
“我和你們之間,恩怨兩清。”
她盯著簽名頁,眸光顫動。
“庭深,你認真的?”
她還要說話,懷里的傅燃卻痛苦**。
“好痛……薇薇,我會不會死?”
“我還沒有看到我們的孩子出生……”
她眼底慌亂散去,深呼吸一口氣:
“等我回來再和你算賬。”
這回她沒再停留。
我忍著心痛,慘然笑出聲。
不會再有那一天了。
我擦干眼淚,準備直奔機場。
可剛出門便撞見一個人,渾身卻止不住顫抖,腳步踉蹌。
……
傅燃的命保住了。
宋知薇卻心不在焉,頻頻想起那份離婚協議。
守著傅燃醒來后,她心里愈發不安,轉身匆匆去找我。
只是剛推開門。
映入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徹底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