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情字埋雪,執念隨風
陪好兄弟定制戒指時,他忽然開口:
“其實你老婆挺騷的。”
我怔了下,耳邊嗡鳴。
他指了指自己脖頸處的吻痕:
“她昨晚在車上咬的,下次讓她溫柔點。”
我喉嚨發緊,手指顫抖:
“你還要不要臉?”
他笑意不減,拿出一張*超單。
“沒辦法啊,你老婆懷了我的孩子。”
我身子僵住,大腦轟的一聲炸開。
“她確實愛你,可你在床上不行啊。”
“誰讓你之前玩得太臟弄壞了下半身,沒法滿足她……”
“我能讓你老婆舒服,還能給她一個孩子,所以她才決定和我舉行婚禮。”
我腳步往后踉蹌。
一陣熟悉的香氣涌入鼻腔,
我下意識甩了她一巴掌。
宋知薇頓住,語氣輕描淡寫:
“你都知道了?”
……
我身子發顫,渾身冷得可怕。
宋知薇看著我,舌尖頂了頂腮幫:
“你和阿燃這么多年好朋友,怎么學不會他半點溫柔?”
她語氣和從前別無二致。
每句話都像一把利刃刺進我心底。
“你惡不惡心?”
我顫著聲。
她愣了愣,毫不在意笑了。
“誰讓你不行呢?”
“每次和你結束時,我都不太舒服。”
“而且你還給別人當過狗。”
她說著,眼中浮起一絲厭惡。
“我絕對不可能讓我的孩子有一個這么骯臟的父親。”
我僵住,耳邊陣陣嗡鳴。
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明明昨天,她還依偎在我懷里,靠在我的耳邊一遍遍說愛我。
她也曾信誓旦旦說,不管我過去如何,也不會嫌棄。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的聲線劇烈顫抖,眼眶酸得生疼。
她抬手,輕輕**我的臉頰,嘆了口氣:
“我知道。”
“我不是不愛你,可確實想試試干凈男人和你有什么不同,誰讓你先騙我?”
她挽住傅燃的胳膊。
“阿燃是你的好朋友,他不會和你爭,也答應以后我們的孩子可以叫**爸。”
“你該謝謝他。”
我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眼前發黑。
昨天,我無意間看到了宋知薇的孕檢單。
特地組飯局邀請了傅燃,想和我最好的兄弟分享這份喜悅。
可他們見了面就撇下我互相責罵。
傅燃指責宋知薇不賢惠不顧家。
宋知薇則覺得他多管閑事。
我早已習慣他們這樣相處。
為了調解他們的矛盾將宋知薇懷孕的事拋之腦后。
飯局散場時,兩個人還在為了我周末陪誰而爭執。
可現在,他們站在一起告訴我。
那個我曾經期待的孩子,原來不是我的種。
見我氣得大口喘氣,宋知薇擔心上前拉住我:
“只要你不鬧,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昨天我和阿燃吵完架,回家后我和你說公司臨時有事,其實我和他在車里。”
“我買了紅色的情趣套裝,很想和他試試。”
“沒辦法,誰讓你滿足不了我?”
心臟像是被掏出一個大洞,呼呼灌著刺骨的冷風。
牙齒都在打顫:“傅燃是我最好的兄弟!”
緊接著,我又看向傅燃:“為什么?”
傅燃靠近一步,錘了下我的肩膀。
“庭深,正因為我們是好兄弟,我才不會威脅你的地位。”
“我和薇薇只是一時享受刺激。”
“在我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
我攥緊雙拳,胸膛被酸澀脹滿。
宋知薇若無其事地吻了下我的臉頰。
“高興點,你不是最想知道你好兄弟會娶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嗎?”
“我們的婚禮,你來做伴郎。”
戒指上的鉆石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刺得我雙眼疼痛難忍。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又一次抬起手,一巴掌甩到她臉上。
“你們真臟,真惡心!”
話音剛落,我被人猛推了一把撞到桌角,劇痛襲來。
耳邊是傅燃的冷聲呵斥:
“我們臟?”
“許庭深,你之前千方百計勾引我姐姐和她**,有什么資格說我臟?”
宋知薇冷冷看著我:
“你冷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