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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棄二十年后,親媽哭著求我認親

被拋棄二十年,親媽哭著求我認親------------------------------------------,我在工地旁的小餐館,啃著五塊錢的饅頭,就著免費咸菜。,是老板催我今晚加班搬貨,干完多給五十塊。,回了個“好”。,躺在床上不能動,家里一分錢都不能少。,我是個沒**孩子。,我剛出生沒滿一個月,我媽就嫌家里窮,嫌我是個丫頭片子,收拾行李頭也不回地走了。,雪下得很大。,在村口跪了整整一夜,只換來一句冰冷的話:“這孩子我不要了,你們自己養,別再來找我。”,她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徹底消失在我和爹的生命里。,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他背著我深一腳淺一腳走十幾里山路去衛生院;,他去磚廠搬磚,一天干十幾個小時;,他紅著眼眶把我護在身后,跟人拼命。,放學就做家務,放假就打零工,從不亂花一分錢。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那個女人有任何交集。
直到這天傍晚。
我剛從兼職的便利店下班,背著破舊的書包往家走。
路口突然停了一輛一看就很貴的黑色轎車,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精致套裝、妝容華貴的女人。
她身上噴著好聞的香水,頭發燙得一絲不茍,手上戴著鉆戒,渾身上下都寫著“有錢人”三個字。
我下意識想繞開。
她卻徑直朝我走來,目光死死盯著我,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是……念念對不對?林念?”
我腳步一頓,皺起眉:“你是誰?”
這個名字,只有爹和幾個老家親戚才會叫。
女人上前一步,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伸手想來碰我的臉:
“念念,我是媽媽啊……我是你親媽。”
“媽媽”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耳朵里。
我猛地后退一步,避開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你認錯人了。”
我沒有媽。
從我記事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爹一個親人。
女人見我抵觸,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放在電視劇里,大概是一幕感人肺腑的母子相認。
可在我看來,只覺得無比諷刺。
“念念,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她哽咽著,“當年是媽不對,媽也是沒辦法,家里太窮了,我實在過不下去……”
“所以你就把剛出生的我扔了?”
我打斷她,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沒有扔你,”她急忙辯解,“我只是……只是暫時離開,我一直都在找你,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是嗎?”
我笑了笑,笑意卻沒達眼底。
“我爹摔斷腿,躺在家里沒錢治病的時候,你在哪?
我交不起學費,差點輟學的時候,你在哪?
我被人罵沒娘要的孩子,躲在角落里哭的時候,你又在哪?”
女人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看著她一身名牌,再低頭看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舊外套,只覺得荒謬。
她這些年,顯然過得很好。
改嫁,生子,過上了好日子,把我和爹徹底拋在了腦后。
現在突然冒出來,說她是我媽?
晚了。
“這位女士,”我退后一步,拉開距離,語氣疏離,“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從小只有爹,沒有媽。”
說完,我轉身就要走。
“念念!你別走!”
女人急忙上前拉住我的胳膊,她的手指纖細柔軟,保養得極好,和我粗糙、布滿薄繭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血濃于水啊,我是你親媽,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我現在條件好了,有車有房,你跟我回家,以后媽養你,你不用再這么辛苦。”
她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優越,仿佛覺得我會立刻感激涕零,撲進她懷里認親。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
力氣有點大,女人踉蹌了一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不用了。”
我聲音很淡,卻異常堅定。
“我爹雖然窮,但他把最好的都給了我。
我現在過得苦一點,但我心里踏實。
你所謂的好日子,我不稀罕。”
女人臉色徹底變了,從一開始的愧疚、深情,慢慢多了一絲不耐煩。
“林念!我知道你心里有氣,可你不能這么不懂事!
我畢竟生了你,沒有我就沒有你,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
“生而不養,何以為母?”
我抬眼看向她,眼神冰冷。
“你只給了我一條命,可我這條命,是我爹辛辛苦苦救回來、拉扯大的。
你沒養過我一天,沒給過我一分錢,沒盡過一天當**責任。
現在跑來跟我談血緣,談孝順,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周圍漸漸有人圍觀,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女人臉上掛不住,語氣也急了:
“我不管!你是我女兒,這是事實!**妹身體不好,家里需要你,你必須跟我回去!”
這句話一出口,我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想我,什么愧疚,什么血濃于水。
全都是假的。
她不是突然良心發現,想彌補我。
她是家里需要人了,她的寶貝女兒身體不好了,才想起還有我這么一個被她拋棄二十年的女兒。
合著,我就是個現成的工具人。
我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只覺得無比惡心。
“想讓我回去,可以。”
我微微抬下巴,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
“先給我爹道歉,跪下來,為你當年拋棄我們父女倆道歉。
再把這二十年的撫養費、醫藥費、學費,一分不少地補上。
做到了,我們再來談認不認。”
女人臉色驟變,徹底僵在原地。
我不再看她,轉身走進暮色里,背影挺直,一步都沒有回頭。
風有點冷,卻吹不散我心里的堅定。
這輩子,我只有爹一個親人。
那個所謂的母親,早就死在了二十年前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