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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互換后,妖界殿下被凡人逼瘋了

互換后,妖界殿下被凡人逼瘋了 80歲性感太奶不用扶 2026-04-15 14:50:27 古代言情
螻蟻之家,慘不忍睹------------------------------------------“砰——”,門板撞在土墻上,震下一片灰塵。,身后跟著五六個壯漢。他穿著一身綢緞袍子,腰間掛著塊成色不錯的玉佩,手里捏著一根牙簽,漫不經心地剔著牙。二十來歲的臉上掛著一副居高臨下的笑意,像是來看一出好戲的。,夏家五口人正圍坐在桌前吃午飯。,其實就是一人一個雜面饅頭,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米粥。桌上連碟咸菜都沒有。,他慌忙站起來,臉上擠出卑微的笑容,腰彎得幾乎對折:“青兒,你怎么來了?快坐,快坐。坐?”夏青東嗤笑一聲,牙簽往地上一吐,“你欠我家銀子拖了三個月,還有心思坐著吃飯?”,**手,聲音發顫:“青兒,你再寬限兩天,兩天之內,我一定把二兩銀子給您還上……二兩?”夏青東眼睛一瞪,“那是三個月前!現在已經是三兩五錢了!你當我是開善堂的?”。三兩五錢——他在地里刨一整年也刨不出這么多銀子。“你行行好……”陳娣來也站了起來,***孩子護在身后,聲音卑微得像是從泥土里擠出來的,“我們不是不還,實在是拿不出這么多……拿不出?”夏青東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幾個黑乎乎的雜面饅頭,一腳踹在桌腿上。桌子翻了,粥碗碎了一地,饅頭滾進了泥里。“哇”地一聲哭出來。夏寧樂緊緊抱著弟弟,小臉煞白,嘴唇在抖,但沒有哭。“青兒”夏阿福撲通一聲跪下了,“求你了!再寬限兩天,我去借,我去借還不行嗎?借?”夏青東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二叔,嘴角的嘲弄毫不掩飾,“你一個廢物,誰肯借給你?”
他抬起腳,踩在夏阿福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夏阿福仰面摔倒在地,后腦勺磕在泥地上,悶哼一聲,半天爬不起來。
“阿爹!”夏桑榆終于忍不住了,沖過去扶起父親。她抬起頭,看著夏青東,眼睛里滿是憤怒和恐懼交織的光。
夏青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夏桑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呦”夏青東蹲下身,拍了拍夏阿福的臉,“你家大妹子,長得倒是不錯。我認識鎮上綢緞莊的王掌柜,他正想納個小妾,出手大方。你要是還不上銀子,拿你女兒抵債也行——說不定還能多拿幾兩。”
陳娣來瘋了一樣撲過來,擋在女兒面前,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不行!誰敢動我女兒,我跟誰拼命!”
夏青東站起來,撣了撣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冷冷地掃了一眼這一家子。
“最遲兩天。兩天之后,要么還錢,要么交人。”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幾個壯漢揚長而去。
院門被風一吹,吱呀作響。
夏阿福還躺在地上,后腦勺的泥土被血洇濕了一小片。陳娣來跪在他身邊,手忙腳亂地給他擦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夏寧樂抱著弟弟,兩個小孩子縮在墻角,不敢出聲。
夏桑榆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被踹翻的桌子,看著滾了一地的饅頭,看著父親頭上的血和母親顫抖的肩膀。
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心在抖。
但她沒有哭。
她咬著嘴唇,把眼淚逼了回去。
她知道,哭沒有用。
這個家,已經撐不下去了。
青山縣,夏家村。
夏家的院子坐落在村子的西頭,三間土坯房,墻上的黃泥剝落了大半,露出里面參差不齊的石頭。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東禿一塊西禿一塊,下雨天到處漏水。院墻是用碎石和泥巴糊的,矮得連小孩子都能翻過去。
這就是夏阿福一家六口住了二十年的地方。
夏阿福是夏家的老二,上頭有個大哥夏阿澤,膝下僅有一子夏青東,格外溺愛。爹娘在世的時候,兄弟還算和睦。爹娘一死,大房夏阿澤就把田產房屋全占了大頭,只分給夏阿福幾畝薄田和這座破院子。
夏阿福老實巴交,不敢爭,也不敢搶。他知道自己不是大哥的對手——大哥在鎮上有關系,跟里正稱兄道弟,跟縣衙的師爺也能說上話。他一個種地的,拿什么跟人家斗?
他只能認了。
陳娣來比他**歲,但頭發已經白了大半。
大女兒夏桑榆今年十九歲,生得清秀,性子卻軟得像團棉花。從小被大房的堂兄堂姐欺負慣了,見人先低頭,說話先臉紅。
二女兒夏寧樂八歲,跟***完全不一樣。這丫頭性子倔,嘴也利,在學堂里成績好,先生夸她聰明,說她是讀書的料。但家里供不起她讀書,對夏家來說是一筆大開銷。
小兒子夏長安才四歲,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餓了要吃的,哭了要人抱。他是這個家里唯一一個還會笑的人。
一家人常年被大房壓榨。
夏阿福不是沒想過反抗。三年前,他鼓起勇氣跟大哥提了一句分家的事,大哥當場翻了臉,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說要把他們一家趕出村子。
他就這么一天一天地熬著,像一頭被蒙上眼睛的驢,圍著磨盤轉,永遠走不出那個圈。
那天傍晚,夏阿福從地上爬起來之后,坐在門檻上抽了半天的旱煙。
夏桑榆端著一碗水走過來,蹲在父親面前。
“阿爹,喝水。”
夏阿福接過碗,沒喝,放在地上。
“桑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你說,阿爹是不是很沒用?”
夏桑榆搖了搖頭:“阿爹,你不是沒用。你是太老實了。”
“老實?”夏阿福苦笑了一聲,煙鍋子在門檻上磕了磕,“老實有什么用?老實能當飯吃?你阿娘跟著我,吃了二十年的苦。你們三個跟著我,連頓肉都吃不上。”
他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眼角有什么東西在閃。
“有時候我想,要是當年我沒那么老實,跟大哥爭一爭,哪怕爭不過,至少我爭過了。可是我沒有。我連爭都不敢爭。”
夏桑榆握住父親的手,那雙手粗糙得像樹皮,指甲縫里嵌著永遠洗不掉的黑泥。
“阿爹,你別說了。”
夏阿福吸了吸鼻子,“阿爹這輩子就這樣了,改不了了。但你不一樣,桑榆。你還年輕,你不能跟阿爹一樣窩囊一輩子。”
夏桑榆的眼眶紅了。
“阿爹沒有本事保護你們,對不起。”
夏桑榆終于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她跪在父親面前,把頭靠在他的膝蓋上,像小時候那樣。
“阿爹,你不用對不起。你是我最好的阿爹。”
夏阿福摸了摸女兒的頭,粗糙的手掌在她發頂輕輕摩挲。
第二天傍晚,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院門口。
他穿著一身玄色長袍,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請問,這里是夏阿福夏老爺的家嗎?”
夏阿福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夏老爺”是在叫自己,連忙站起來,局促地擦了擦手。
“這……這位公子,您找誰?”
“在下暗風。”年輕男人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冒昧來訪,是有要事相商。”
夏桑榆搬了把椅子過來,又倒了一碗水,怯生生地遞過去:“公子請坐,喝口水吧。”
暗風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他沒有坐,而是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雙手遞到夏阿福面前。
“夏老爺,在下奉妖王之命而來,有一樁大事想與貴府商議。”
“妖……妖王?”
夏阿福接過信函的手都在抖。信函的封皮是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材料做的,摸上去像絲綢,但又比絲綢厚實,泛著淡淡的金光。
陳娣來一把將兩個小的摟在懷里,警惕地看著暗風:“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暗風微微一笑,周身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黑霧。霧氣散去之后,他的頭頂冒出兩只毛茸茸的狐貍耳朵,身后也甩出一條蓬松的尾巴。
“在下是妖。”他坦坦蕩蕩地說,語氣沒有一絲遮掩,“奉妖王之命,前來借貴府的大女兒一用。”
夏寧樂“哇”地一聲叫出來,夏長安直接嚇哭了。
夏阿福臉色煞白,往后退了兩步,差點沒站穩。陳娣來更是***孩子護在身后,聲音都在發抖:“你走!我們不借!什么都不借!”
夏桑榆也嚇得不輕,但她看到爹**反應,反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站在爹娘身邊,雖然腿也在抖,但還是開口問道:“你說……奉妖王之命?借我?做什么?”
暗風收起狐貍耳朵和尾巴,恢復了那副溫和的模樣,耐心解釋。
“妖界有一太子,名厲玖燼,年方十八,生性暴虐,殺伐無度。妖王妖后年事已高,膝下僅此一子,恐他將來無法治理妖界,便想送他來凡間歷練,學一學人情冷暖,學會愛人與自愛。”
“妖王在萬物鏡中選了很久,最終選中了貴府。”
夏阿福愣住了:“選中我們家?為什么?”
暗風看了他一眼,目**雜。
“因為貴府心地純良。雖然日子清苦,但一家人相互扶持,從未生出過怨懟之心。妖王覺得,這樣的家庭,才能教會太子什么是真正的善良。”
陳娣來怔了怔,眼眶忽然紅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還是頭一次聽人說,他們家有什么值得被選中的地方。
暗風繼續說下去。
“具體的規矩:太子殿下會來凡間,住在貴府,為期三年。在此期間,太子殿下在凡間使用法術打在凡人身上不痛不*,但他自己會遭到反噬——蝕骨之痛,持續半個時辰。”
“貴府的大女兒夏桑榆姑娘,需要去妖界,同樣為期三年。她在妖界不會受到任何法術傷害,反之,若有人對她動用法術,她會將法術吸收,化為己用。”
“妖界還會每月給貴府五兩銀子改善生活,安排二小姐夏寧樂去鎮上的學堂讀書,所有費用由妖界承擔。”
暗風說完,靜靜地看著這一家人。
院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夏阿福最先反應過來,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
“是啊,”陳娣來也急了,“我們拿什么招待一個太子?”
夏寧樂緊緊抱著母親的腿:“我不要姐姐走。”
夏長安又哭了起來。
夏桑榆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滿是補丁的衣袖,看著弟弟妹妹瘦小的身體,看著爹娘凹陷的臉頰和花白的頭發。
每月五兩銀子。
寧樂能去上學。
家里能還清債務。
她咬了咬嘴唇,抬起頭來。
“我要去。”
“桑榆!”夏阿福和陳娣來同時驚呼。
夏桑榆看著爹娘,眼眶紅紅的,但聲音很堅定。
“阿爹,阿娘,我去。”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陳娣來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知道。”夏桑榆走過去,握住母親粗糙的手,“但是阿娘,我們家撐不下去了。今天夏青東踹了阿爹一腳,明天呢?后天呢?他要是真拿我去抵債,你們怎么辦?寧樂和長安怎么辦?”
她深吸一口氣。
“我去妖界,每個月有五兩銀子,寧樂能上學,家里能還債。就算有什么危險,暗風不是說了嗎?我不會受到法術傷害的。”
陳娣來淚如雨下,緊緊抱住女兒。
夏阿福站在一旁,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顫抖著摸了摸女兒的頭,聲音哽咽:“是阿爹沒本事……”
“阿爹,你別這么說。”夏桑榆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但她笑著,“你是最好的阿爹。”
夏寧樂撲過來抱住姐姐的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夏長安也跑過來,抱住姐姐的腿。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暗風站在院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活了***,見過無數凡人的生死離別,但這一家人的溫情,還是讓他覺得心頭微暖。
妖王選這一家,果然沒選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