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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小童子下山,武功天下無敵

小童子下山,武功天下無敵 茹來報書 2026-04-14 16:05:46 都市小說
京城風云------------------------------------------,馬車駛入一座小鎮。,青石板路濕漉漉的,顯然是剛下**雨。兩旁的店鋪大多還關著門,只有一家包子鋪冒著騰騰熱氣,香味飄出老遠。“停車。”李閣老掀開車簾,“吃點東西,換馬。”。白小純跳下車,伸了個懶腰。一夜未睡,但他精神還好,只是肚子咕咕叫了。,見有客來,忙不迭地招呼:“幾位客官,吃點什么?有**子,素包子,還有剛熬的粥!來二十個**子,三碗粥。”白小純說,然后看向李閣老,“您吃什么?”,笑道:“老夫也喝碗粥吧。人老了,吃不了太油膩的。”。胖大嬸手腳麻利,很快端來包子和粥。包子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流油;粥熬得稠稠的,撒了蔥花,香氣撲鼻。,喝了兩碗粥,這才滿足地拍拍肚子。:“小友胃口真好。觀主說,能吃是福。”白小純很認真,“而且打架很費體力的,得多吃。”,深以為然。,遠處忽然傳來馬蹄聲。,由遠及近,聽聲音至少有十幾騎。白小純耳朵動了動,放下筷子。“是官兵。”他說。
李閣老也聽出來了,眉頭微皺:“這個時辰,官兵出城做什么?”
話音剛落,十幾騎已到近前。馬上騎士皆著禁軍服飾,腰佩長刀,為首的是個中年將領,面如重棗,目如鷹隼。
他在包子鋪前勒馬,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李閣老身上。
“可是李閣老?”將領下馬,抱拳。
“正是老夫。”李閣老起身,“將軍是……”
“末將禁軍副統領,高猛。”高猛沉聲道,“奉皇上口諭,接閣老回京。”
李閣老一怔:“皇上如何知道老夫在此?”
“昨夜有人向宮中密報,說閣老在城外遇襲。”高猛道,“皇上震怒,命末將率禁軍前來接應。閣老放心,此去京城,沿途已布下重兵,絕無宵小敢再犯。”
李閣老看了白小純一眼,眼中閃過疑惑。
白小純搖搖頭,表示不是他報的信。
那就奇怪了。昨夜遇襲,事發突然,誰能在第一時間向宮中密報?除非……有人一直在暗中盯著。
是友?是敵?
“有勞高將軍了。”李閣老拱手,“只是老夫尚有幾位朋友同行,不知……”
“閣老的朋友,自然一并護送。”高猛看了白小純一眼,眼中閃過訝色,但沒多問。
一行人匆匆吃了早飯,換上官兵帶來的馬匹,繼續上路。
這次隊伍龐大了許多。禁軍開道,護衛左右,李閣老的馬車在中間,白小純騎馬跟在車旁。
高猛策馬與白小純并行,打量著他。
“小兄弟是……”他試探著問。
“靈山道觀,白小純。”白小純說。
高猛瞳孔一縮。
鎮北王世子!他怎么會跟李閣老在一起?
“原來是白小公子。”高猛抱拳,“末將失敬。”
“將軍客氣。”白小純還禮。
高猛不再多問,但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鎮北王世子**,還跟李閣老在一起……這京城,怕是要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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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車隊抵達京城。
京城,大夏王朝的帝都。
城墻高聳,箭樓林立,城門洞開,車馬行人絡繹不絕。守門官兵見是禁軍,紛紛行禮讓道。
白小純騎在馬上,仰頭看著城門上那兩個鎏金大字:永定。
永定門。
觀主說過,京城有九門,永定門是正南門,只有皇帝出巡、大軍凱旋、或是欽差大臣奉旨入京,才能從此門入。
看來,李閣老在皇帝心中,分量不輕。
車隊入城,沿著朱雀大街向北。街面寬闊,可容八輛馬車并行。兩旁店鋪鱗次櫛比,酒旗招展,行人如織。賣貨郎的吆喝聲,說書人的驚堂木聲,孩童的嬉笑聲,交織成一片繁華景象。
白小純看得目不暇接。
他在靈山兩年,見過最熱鬧的地方是山下的集市,但跟京城一比,簡直是螢火與皓月。
“小友是第一次來京城?”李閣老掀開車簾,笑問。
“嗯。”白小純點頭,“比我想象的還大。”
“京城居,大不易啊。”李閣老感慨,“表面繁華,內里……暗流涌動。小友這幾日,盡量少出門,待在老夫府上,安全些。”
白小純應了聲,但眼睛還在四處看。
前方出現一座府邸,朱漆大門,石獅鎮守,門楣上掛著匾額,上書兩個鎏金大字:李府。
車隊在府前停下。高猛下馬:“閣老,末將送到此處,要回宮復命了。”
“有勞高將軍。”李閣老拱手,“代老夫向皇上謝恩。”
“是。”高猛又看了白小純一眼,這才率禁軍離去。
李府管家早已在門前等候,見李閣老下車,忙迎上來:“老爺,您可回來了!夫人和少爺小姐都急壞了!”
“慌什么。”李閣老擺擺手,“準備熱水,讓這幾位護衛兄弟療傷。另外,收拾一間上房,給這位小友住。”
管家看了白小純一眼,雖然奇怪老爺怎么會帶個孩子回來,但不敢多問,連忙去安排了。
白小純跟著李閣老進府。
李府很大,三進三出,亭臺樓閣,假山水榭,布置得雅致而不奢靡。下人不少,但都腳步輕快,舉止有度,顯然是規矩森嚴的世家。
“小友,”李閣老道,“你先去歇息,晚些老夫再找你說話。”
“好。”白小純也不客氣,跟著下人去了客房。
客房在西廂,陳設簡單,但干凈整潔。床鋪柔軟,被褥都是新的,還熏了檀香。白小純倒在床上,打了個哈欠。
一夜奔波,確實累了。
他閉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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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小公子,小公子?”是管家的聲音。
白小純睜開眼,窗外天已擦黑。他這一覺,竟睡了整整一天。
“何事?”他起身開門。
“老爺請您去書房用飯。”管家躬身道,“還有幾位客人,想見見您。”
“客人?”白小純眨眨眼。
“是老爺的門生故舊。”管家解釋,“聽說老爺遇襲,都來探望。得知是小公子救了老爺,都想當面道謝。”
白小純想了想:“好吧。”
他換了身干凈衣服——李府下人很周到,連換洗衣物都備好了,雖然略大,但還能穿。洗漱一番,跟著管家去了書房。
書房里已擺了一桌酒菜,坐了三個人。
主位是李閣老,他換了身常服,精神好了許多。左右各坐一人,左邊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文士,面白無須,氣質儒雅;右邊是個五十來歲的武將,國字臉,絡腮胡,不怒自威。
“小友來了。”李閣老笑道,“來,老夫為你介紹。這位是兵部侍郎,周文淵周大人。”
中年文士起身,拱手:“見過白小公子。”
“這位是禁軍都統,秦武秦將軍。”李閣老又指武將。
秦武也起身,抱拳:“小公子,久仰。”
白小純還禮:“見過二位大人。”
“坐,坐。”李閣老招呼他坐下,“小友昨夜救了老夫,這兩位都是老夫至交,不必拘束。”
四人落座。下人斟了酒,李閣老舉杯:“這一杯,敬小友救命之恩。”
“不敢當。”白小純舉杯,卻沒喝,“觀主不讓我喝酒,說我年紀小,喝酒傷身。”
三人都笑了。
“那便以茶代酒。”李閣老讓下人換了茶。
茶是上好的龍井,清香撲鼻。白小純喝了一口,覺得比觀里的粗茶好喝多了。
“小公子,”周文淵開口,“聽閣老說,昨夜截殺之人,是趙肅的死士?”
“嗯。”白小純點頭,“我見過趙肅,認得那些人的裝束。”
周文淵和秦武對視一眼,神色凝重。
“趙肅這廝,越來越猖狂了。”秦武咬牙,“連閣老都敢動,下一步是不是要弒君了?”
“慎言。”李閣老擺擺手,“無憑無據,不可妄言。”
“還要什么憑據?”秦武憤然,“閣老查他貪贓枉法,他就派人截殺。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
“話雖如此,但證據確鑿,才能定罪。”周文淵道,“閣老,您查到的那些賬本……”
“在路上被毀了。”李閣老苦笑,“若不是小友相救,老夫這條老命,也要搭進去。”
周文淵皺眉:“那就難辦了。趙肅在朝中黨羽眾多,沒有鐵證,動他不得。”
“所以老夫才請二位來。”李閣老看向白小純,“小友,你昨夜說,在趙肅莊園的房梁上,看到過信和賬本?”
“嗯。”白小純點頭,“東邊第三根梁,西邊第五根梁,都有暗格。信是寫給王侍郎的,賬本記著給李尚書、劉將軍的銀子。”
周文淵眼睛一亮:“王侍郎?可是禮部侍郎王守仁?”
“落款是‘守仁’。”白小純說。
“那就是了!”周文淵拍案,“王守仁是趙肅的姻親,二人勾結多年。若有那些書信,便能證明趙肅結黨營私!”
“可是信已經燒了。”秦武道。
“燒了,但內容小友記得。”李閣老看著白小純,“小友,那些信的內容,你可能復述出來?”
白小純想了想:“能。我記性好,看過的東西,一般不會忘。”
“太好了!”周文淵大喜,“小友,能否將信的內容寫下來?還有賬本上的數目,能記多少記多少。”
“可以。”白小純點頭,“不過我得先吃飽飯。餓了,腦子轉得慢。”
三人都笑了。
“吃,吃,邊吃邊說。”李閣老親自給他夾菜。
這頓飯吃了一個時辰。白小純邊吃邊復述,周文淵執筆記錄。信的內容,賬本的數目,一筆筆,一條條,清晰明了。
寫完,周文淵看著厚厚一疊紙,手都在抖。
“這些……這些若是真的,趙肅十條命都不夠殺!”
“千真萬確。”白小純說,“我看得清清楚楚。”
“小友,”秦武忽然問,“你在趙肅莊園,可曾看到兵部的文書?或者,關于北境軍務的信函?”
白小純看了他一眼。
秦武解釋道:“末將收到密報,說趙肅與北境某些將領有勾結,意圖染指北境軍權。若有證據,便能一舉將他扳倒。”
白小純想了想:“好像有一封,是寫給‘張副將’的。信上說,‘北境之事,已安排妥當,待時機成熟,便可起事’。”
“張副將……”秦武臉色大變,“可是北境軍的副將,張魁?”
“落款是‘趙肅拜上’,收信人是‘張兄’。”白小純說,“具體名字,我沒看清。”
秦武霍然起身,在房中踱步。
“張魁……果然是他!”他咬牙,“這廝吃里扒外,竟敢勾結趙肅,圖謀北境軍權!王爺若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爺?”白小純眨眨眼。
“就是你父親,鎮北王。”秦武看著他,眼神復雜,“小公子,你可知,趙肅為何要抓你?”
“他說,要用我逼我爹**。”
“不止如此。”秦武沉聲道,“他還想用你,要挾王爺交出兵符。有了兵符,他就能掌控北境三十萬大軍,到時候……這大夏的天下,恐怕就要改姓趙了。”
白小純沉默了。
他想起昨夜趙肅說的話:“你父親功高震主,皇上早就忌憚他了。只是苦于沒有借口。你若死在老夫手里,這借口,不就來了嗎?”
原來,不只是要兵符。
還要他死,要****,要這天下大亂。
“小友,”李閣老拍拍他的手,“你放心,有老夫在,絕不會讓趙肅得逞。這些證據,老夫明日便呈給皇上。趙肅,活不過三天了。”
白小純點點頭,但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趙肅那樣的人,會坐以待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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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白小純回到客房,卻睡不著。
他推開窗,看著窗外的月色。李府的庭院很大,假山、池塘、回廊,在月光下朦朦朧朧。遠處傳來打更聲,三更了。
忽然,他耳朵動了動。
有聲音。
很輕的腳步聲,在屋頂。
不止一個,是三個,四個……至少七八個。腳步極輕,若不是他耳力過人,根本聽不見。
刺客?
白小純悄無聲息地躍出窗戶,貼在墻邊,屏息凝神。
腳步聲在屋頂移動,最后停在了……書房方向。
書房里,李閣老、周文淵、秦武還在議事。燭火透過窗紙,映出三個人影。
“動手。”一個低沉的聲音。
屋頂瓦片被輕輕掀開,幾道黑影如夜梟般落下,直撲書房。
白小純動了。
他如一道輕煙,掠向書房。速度太快,帶起的風驚動了院中的落葉。
“什么人!”書房外的護衛驚呼。
但已經晚了。
黑影已破窗而入,刀光在燭火下閃亮。
“保護閣老!”秦武拔刀,擋在李閣老身前。
周文淵不會武,但還算鎮定,迅速退到角落。
四個黑衣人,四把刀,刀刀致命。
秦武是禁軍都統,功夫不弱,但以一敵四,還要護著李閣老,立刻落入下風。轉眼間,手臂、肩頭已中兩刀,鮮血淋漓。
“秦將軍!”李閣老驚呼。
眼看一刀就要劈中秦武面門——
一只小手忽然從旁邊伸出,食指中指并攏,在刀身上輕輕一彈。
“叮!”
鋼刀竟被彈開,黑衣人虎口崩裂,刀險些脫手。
白小純擋在秦武身前,看著四個黑衣人。
“又是你們。”他說。
這四個人的裝束,跟昨夜在趙肅莊園里那些死士一模一樣。
“殺!”黑衣人頭領厲喝,四人同時撲上。
刀光如網,罩向白小純。
白小純不閃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在刀網及體的瞬間,他身子一矮,從刀光縫隙中鉆過,右手在四人手腕上各點一下。
“當啷!當啷!當啷!當啷!”
四把刀同時落地。
四人捂著手腕后退,眼中盡是駭然。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竟使不上力了。
“還不走?”白小純問。
四人互視一眼,轉身就逃。
“留下!”秦武要追,被白小純拉住。
“別追了,外面還有人。”白小純說。
話音未落,窗外、門外,又涌進十幾個黑衣人。這次不止是刀,還有弩。
弩箭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毒。
“放箭!”頭領低喝。
弩箭齊發。
白小純一把抓起桌案,擋在李閣老和秦武身前。“噗噗噗噗”,弩箭釘在桌面上,入木三分。
“走!”他低喝,一腳踹開窗戶,一手一個,抓起李閣老和秦武,躍出窗外。
周文淵不會武,但反應不慢,也跟著跳了出來。
四人落在院中,立刻被團團圍住。
二十幾個黑衣人,手持刀弩,步步緊逼。
李府的護衛聽到動靜,紛紛趕來,但人數太少,很快就被砍倒。
“小友……”李閣老臉色發白。
“別怕。”白小純把他和秦武、周文淵護在身后,看著那些黑衣人,“你們是趙肅的人?”
“是又如何?”頭領冷笑,“小子,昨夜讓你逃了,今夜可沒這么容易。識相的,交出李閣老,饒你不死。”
“我要是不交呢?”
“那就一起死。”
頭領一揮手,黑衣人同時撲上。
白小純嘆了口氣。
“觀主說得對,山下壞人真多。”
然后他動了。
這次,他沒有留手。
小小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黑衣人如割麥子般倒下。或斷腕,或折腿,或封穴,或震暈。沒有一人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不到十息,還能站著的黑衣人,只剩五個。
那五人握著刀,手在發抖。
他們不是沒見過高手,但沒見過這樣的高手。這根本不是人,是怪物!
“還不滾?”白小純問。
五人互視一眼,轉身就跑。
白小純沒追,而是看向院墻。
“墻上的朋友,看夠了嗎?”
墻頭無聲無息地出現兩個人。
兩個黑衣人,但裝束跟剛才那些不同。這兩人全身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神死寂,沒有半分生氣。
“影衛。”秦武倒吸一口涼氣,“趙肅竟動用了影衛!”
“很厲害嗎?”白小純問。
“趙肅蓄養的死士中最精銳的一批,據說個個都有江湖一流高手的實力。”秦武聲音發澀,“而且……他們不怕死。”
話音剛落,兩個影衛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聲響,他們就那么忽然出現在白小純面前,四只手,四把短劍,分刺他周身四處大穴。
快!準!狠!
白小純瞳孔一縮。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危險。
這兩人的功夫,比剛才那些黑衣人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而且配合默契,招式刁鉆,專攻要害。
他不敢怠慢,展開《靈猿攀云步》,在劍光中穿梭。但影衛的劍太快,太密,竟將他逼得連連后退。
“小友小心!”李閣老驚呼。
白小純深吸一口氣,不再閃避。
他看準一個影衛刺向他胸口的一劍,不閃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在劍尖及體的瞬間,身子微微一偏,讓劍鋒擦著肋骨滑過,同時右手探出,抓住那人手腕,一擰。
“咔嚓!”
腕骨碎裂。
影衛悶哼一聲,短劍脫手,但左手立刻一掌拍出。
白小純與他硬拼一掌。
“砰!”
兩人各退三步。
白小純只覺得一股陰寒內力順著手臂直沖而上,所過之處如墜冰窟。他立刻運起《靈山心法》,將那股寒氣逼出。
而那個影衛,則噴出一口鮮血,血液竟呈黑色。
“有毒?”白小純皺眉。
“影衛修的都是毒功。”秦武急道,“小公子,不可與他們硬拼!”
另一個影衛趁機攻上,短劍如毒蛇吐信,直刺白小純咽喉。
白小純怒了。
他不喜歡用毒的人。觀主說過,用毒是下三濫的手段,為正道所不齒。
他不再留手。
身形一晃,避開劍鋒,右手食指中指并攏,點在影衛胸口“膻中穴”。
這一指,他用上了七成功力。
“噗!”
影衛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院墻上,軟軟滑下,再無動靜。
而那個腕骨碎裂的影衛,見同伴斃命,眼中閃過決絕,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用力擲向李閣老。
那是一枚黑乎乎的圓球。
“霹靂彈!”秦武臉色大變,撲上去就要擋。
但白小純更快。
他搶在霹靂彈落地之前,一腳踢在圓球上。圓球改變方向,飛向院墻外。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火光沖天,院墻被炸塌半邊。
煙塵彌漫中,那個影衛趁機逃走了。
白小純沒追。他看了看被炸塌的院墻,又看了看滿地**的黑衣人,眉頭緊皺。
“趙肅……瘋了嗎?”
在京城,在李閣老府上,動用霹靂彈,這是要同歸于盡?
“他不是瘋了。”李閣老臉色鐵青,“他是狗急跳墻了。老夫手中有他的罪證,他必須殺了老夫滅口。哪怕炸了李府,他也在所不惜。”
“那現在怎么辦?”周文淵問。
“進宮。”李閣老斬釘截鐵,“現在就去,面見皇上。再晚,怕是沒機會了。”
“可是宮門已關……”
“老夫有皇上御賜的**,可隨時入宮。”李閣老從懷中掏出一面**,“秦將軍,麻煩你護送老夫。周大人,你留在府中,照顧傷者,處理現場。”
“是。”二人應聲。
李閣老看向白小純:“小友……”
“我陪您去。”白小純說,“趙肅不會罷休的,這一路上,肯定還有埋伏。”
李閣老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也好。那就……有勞小友了。”
四人匆匆出門。李府外已備好馬車,秦武親自駕車,白小純和李閣老坐在車內,周文淵留在府中。
馬車疾馳,直奔皇城。
夜色深沉,長街寂靜。
只有馬蹄聲,在青石路上回蕩,急促如鼓點。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