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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相棋盤

萬相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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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萬相棋盤》是網絡作者“鳳翔的風”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亦白趙猛,詳情概述:那個不該存在的地方------------------------------------------,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手已經伸了過去。這是他保持了十幾年的習慣——不管多晚,不管睡得多沉,電話響三聲之內必須接起來。這習慣是當年在刑偵支隊養成的,后來自己單干了也沒改掉。。“說。”,沒有任何剛被吵醒的沙啞或含糊,像是早就醒著在等這個電話。事實上他沒有,但身體會自動切換到工作模式——聲帶收緊,...

花園路23號------------------------------------------,已經過了晚上七點。。他摸黑上了七樓,掏鑰匙開門的時候,手機亮了。林小禾的消息:“名單上另外五個人的信息我查到了。你要現在看嗎?”。他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坐下來。桌上的棋盤還保持著早上的樣子——五顆白子占據棋盤,兩顆黑子落在棋盤外。他把那兩顆從翠湖路帶回來的棋子從口袋里掏出來,和棋盤上那兩顆放在一起。四顆了。兩顆黑子,兩顆白子。棋盤上的棋子和棋盤外的棋子。。這次是姜禾:“趙猛在找你。說方明遠下午去了分局,調了翡翠園的全部卷宗。還問了你的事。”,沒有回復。他在等另一條消息。,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沈亦白?”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長期抽煙的人特有的干澀。“我是。我是方明遠。”。“你現在在哪兒?”方明遠問。聲音很平,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問一個下屬今天的工作進度。“事務所。我過來。”。,看著它。方明遠來得比他預想的快。他原本以為至少要等到明天——方晴拿走那些東西,方明遠晚上回家發現,然后花一段時間消化,再決定怎么做。但現在看來,方明遠根本沒回家。他在分局就已經知道了。有人在盯著沈亦白,一直在盯著。
沈亦白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把今天新得到的信息寫上去。翠湖路17號,處置時間2009年3月,編號CQ-001。城東花園路23號,電梯已拆除,但門還在。四張門禁卡,四個編號,四個地方。然后是那份名單——特殊案件處理培訓班,七個人,沈亦白的名字被加進去了。他在方明遠的名字下面畫了一條線,線的末端寫了一個問號。
寫完之后,他退后一步看整塊白板。左邊是翡翠園七號樓,第十四層,孫建國,劉洋。中間是方明遠,翠湖路,守門人,CQ系列。右邊是花園路23號,空白的兩行,以及那份名單。
三條線,三個地方,至少三個“第十四層”。方明遠處置過翠湖路17號,正準備處置翡翠園七號樓。那花園路23號呢?電梯已經拆除了,但門還在。門還在的意思是——規則還在運行。
沈亦白正在看白板的時候,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很穩,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不是林小禾那種急匆匆的跑,也不是姜禾那種刻意放輕的警惕。這是一個習慣了走樓梯的人,一個不需要聲控燈也能在黑夜里找到路的人。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然后敲門聲,三下,不輕不重。
沈亦白走過去開了門。
方明遠站在走廊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拉鏈拉到最高,遮住了半張臉。他比照片上老了很多——頭發花白了,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眼袋很重,眼睛下面的皮膚是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眼神。那種亮不是健康的光澤,是某種被長期壓抑之后反而變得更加銳利的東西。
“進來。”沈亦白側身讓開路。
方明遠走進來,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會客區的桌子椅子,墻上的“萬相棋盤”四個字,然后停在辦公室門口,看著里面的白板和桌上的棋盤。他沒有立刻走進去,站在門口看了大約十秒。
“方晴找過你了。”他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是。”
“東西你都看了?”
“看了。”
方明遠點了點頭,走進辦公室,在沈亦白的椅子上坐下來。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這間辦公室本來就是他的。沈亦白沒有說什么,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方明遠沒有看沈亦白。他看著桌上的棋盤,看著那四顆棋子——兩顆落在棋盤外,兩顆并排放在棋盤旁邊。他伸手拿起那顆刻著“出”字的白子,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這顆棋子,”他說,“是我從翠湖路帶出來的。十三年前。”
沈亦白沒有說話。他在等。
方明遠把棋子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的呼吸很深,每一次吸氣肩膀都會微微聳起,像是在把什么東西從很深的地方提上來。
“十三年前,”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低,“我還是刑偵支隊的一個副中隊長。翠湖路17號的案子,一開始只是一個普通的電梯故障。物業報修說電梯按鈕多了一個,在13的下面,沒有數字。維修工以為是系統錯誤,重啟了幾次,那個按鈕還在。有人試著按了一下——電梯就下去了。*2層。”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那個維修工下去了。過了大概十分鐘,電梯上來了。門開了,里面沒人。監控拍到他進去了,沒拍到他出來。”
沈亦白的眉毛動了一下。和翡翠園一模一樣。
“后來呢?”
“后來上面來人了。不是市局的,是——更高層的。他們說這叫‘異常空間’,以前也發生過。他們說需要有人進去看看。我報名了。”
方明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很粗糙,指節粗大,指甲剪得很短。這是一雙干了太多年粗活的手,不像一個副局長的手。
“我進去了。”他說,“走廊很長,兩側的墻壁上全是字。很多人寫的,名字、地址、家人的信息。有些字已經模糊了,有些還是新的。我在走廊里走了很久,走到盡頭,看到一扇門。門是開著的。”
他停了一下。
“我沒有進去。我站在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房間里有一面墻,墻上有字。那些字在動,在墻上慢慢地游走。我看了大概十分鐘,然后轉身走了。”
“后來呢?”
“后來上面決定把*2層封掉。用混凝土澆筑電梯井道,封堵出入口。施工的前一天晚上,我又去了一次*2層。這次我進去了——進了那扇門。”
方明遠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沈亦白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聽清。
“房間里有四面墻,墻上全是字。但有一面墻上的字不一樣——不是名字,不是地址,是規則。怎么寫規則,怎么改規則,怎么用規則。我站在那面墻前面,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從*2層出來的時候,口袋里多了這顆棋子。”他指了指桌上那顆白子,“刻著‘出’字。”
沈亦白沉默了幾秒。
“你從墻上讀到了什么?”
方明遠看著他,那雙很亮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種東西——是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不是對危險的恐懼,是一種更深層的、對某種無法改變的事實的恐懼。
“我讀到了這個城市的真相。”他說,“這個城市不是建在地面上的。它是建在規則上的。那些規則在下面,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每一棟老樓的下面,在每一臺老電梯的下面。它們一直在運行,從來沒有人關掉過。”
“你看到了多少條規則?”
“三條。”方明遠說,“第一條:異常空間會在有電梯的老樓下面自然生成。生成的原因不知道,生成的條件不知道,但每隔幾年就會出現一個新的。第二條:異常空間里有一種‘篩選機制’——它會篩選出那些能讀懂規則的人。讀懂了,就能出來。讀不懂,就會被困在里面,慢慢變淡,直到消失。第三條——”
他停住了。
“第三條是什么?”
方明遠沒有立刻回答。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拿在手里,沒有點。
“第三條,”他說,“規則是可以被改寫的。但改寫規則的人,會變成規則的一部分。”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長時間。走廊里的聲控燈滅了,房間里的光線暗了一些。沈亦白站在門框旁邊,看著方明遠。方明遠坐在椅子上,手里捏著那根沒點的煙,像一個坐在懸崖邊上的人。
“所以你選擇了守門。”沈亦白說,“你不想改寫規則,你只想把它關起來。”
“關不住。”方明遠搖了搖頭,“翠湖路封了,花園路又開了。花園路的電梯拆了,翡翠園又冒出來了。它們一直在生成,一直在運行。我做不了別的,只能——看著。看著它們出現,看著它們運行,看著有人進去,看著有人出來。”
他看著沈亦白
“三年前,你查孫建國的案子。我就知道你會進去。不是我想讓你進去,是你這種人——你這種會讀規則的人——你遲早會進去。因為你不信。你不信有些門是不能開的。”
沈亦白沒有否認。
“名單上的名字是你加的?”他問。
方明遠點了點頭。
“為什么?”
“因為培訓班的名單是一個標記。”方明遠說,“上面會把所有能接觸‘異常空間’的人登記在冊。如果你不在名單上,他們就會來找你。他們會問你問題,查你的**,評估你的‘風險等級’。如果他們認為你‘風險太高’——”
他停了一下。
“他們會讓你消失。”
沈亦白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一下。
“所以你把我加進名單,是為了保護我。”
“是為了讓你不被消失。”方明遠糾正他,“保護是另外一回事。我能做的,只是讓你留在名單上。這樣上面的人就會以為你已經‘被處理過了’,不會再來找你。”
“那三年前你為什么壓了孫建國的案子?”
方明遠沉默了幾秒。
“因為上面讓我壓的。”他說,“他們說,翡翠園七號樓的異常空間還在生成階段,不適合公開處理。他們讓我等——等它成熟了,再一次性處理。”
“成熟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等里面的人夠了。”方明遠的聲音變得很冷,“異常空間需要‘養料’才能維持運行。那些被困在里面的人,那些在墻上寫字的、慢慢變淡的人——他們就是養料。上面的人不想在它還‘餓’的時候處理它,因為處理不了。他們要等它‘吃飽了’,等它穩定了,再一次性封掉。”
沈亦白沉默了很久。
“所以劉洋——”
“劉洋是它的一部分。”方明遠打斷了他,“劉洋在幾年前就拿到了門禁卡。他進去過,出來過。但他沒有讀懂規則,他只讀了一半——他知道怎么進去,知道怎么出來,但他不知道那個空間在‘吃’他。每一次進出,它都會從他身上拿走一點東西。先是記憶,然后是情緒,然后是理智。到最后,他變成了一個只剩下暴力本能的空殼。”
“然后它讓劉洋殺了自己的父親。”
方明遠沒有回答。但他沒有否認。
“因為它需要劉洋進去。”沈亦白說,“需要他帶著恐懼、憤怒、絕望進去。這些情緒是它的‘養料’。一個人平靜地進去,和一個人帶著強烈的情緒進去,對它來說是完全不同的。”
方明遠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是某種接近于敬佩的神情,但很快就被疲憊蓋過了。
“你讀得比我快。”他說,“我花了三年才看懂這些。你只用了一個晚上。”
沈亦白沒有回應這個評價。
“花園路23號,”他說,“現在是什么情況?”
方明遠的表情變了。不是恐懼,不是疲憊,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被什么東西噎住了的表情。
“花園路23號,”他說,“電梯已經拆了。樓也拆了。但門還在。”
“門在哪兒?”
“在地底下。在廢墟的下面。那棟樓被拆了之后,上面蓋了一個公園。和翠湖路一樣。但花園路的門比翠湖路的更——”他找了一下詞,“更活躍。翠湖路的門被澆筑之后,基本上就停了。但花園路的門,即使電梯拆了,樓拆了,它還在運行。它在等。”
“等什么?”
“等人。”方明遠說,“等一個能讀懂規則的人。等一個——愿意進去的人。”
他看著沈亦白
沈亦白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大約五秒。
“你今晚來找我,”沈亦白說,“不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方明遠沒有否認。
“翡翠園下個月就要拆了。”他說,“但拆之前,有一件事必須做。劉洋還在里面。他是在‘情緒峰值’的狀態下進去的,他身上的‘養料’比任何人都多。如果他在里面待太久,那個空間會變得——”
他停了一下。
“會變得不可控。”
“所以你要我進去把他帶出來。”
“不是帶出來。”方明遠說,“是把他處理掉。不能讓他在里面待著。如果他完全被那個空間‘吃掉’,那扇門就再也關不上了。”
沈亦白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看著桌上的棋盤,看著那四顆棋子。兩顆黑子,兩顆白子。黑子是他從翡翠園帶出來的“入”,白子是方明遠從翠湖路帶出來的“出”。還有兩顆,是他在棋盤上落下的。
“方明遠,”他說,“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空間不是在篩選能讀懂規則的人。它是在篩選能改寫規則的人。你讀懂了,但你選擇了關上它。我讀懂了,我選擇了進去。它不需要關門的,它需要開門的人。”
方明遠的臉色變了。
“你在說什么?”
“我說,你和它是同一類人。你讀懂了規則,你帶出了棋子,你成了守門人。但守門人和門,是同一個系統里的東西。你以為你在關它,其實你在維持它。”
方明遠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緊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沈亦白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從方晴給他的U盤里打印出來的名單,放在桌上。名單上七個名字,其中一個被紅筆圈了出來。
“因為名單上除了你和我,還有一個人。”沈亦白說,“五年前,這個人進了花園路23號,再也沒有出來。”
方明遠看著那個名字,臉色變得蒼白。
“那個人,”沈亦白說,“不是被困住了。他是自愿留在里面的。他在墻上留了一行字——‘規則不是用來遵守的,是用來讀的。’”
他看著方明遠的眼睛。
“那個人,是守門人之前的守門人。是你師父。對嗎?”
方明遠的手開始發抖。
他沒有回答。但他沒有否認。
沈亦白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流如織。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的下面,有一扇門正在打開。
“方明遠,”他說,“你會幫我去花園路嗎?”
方明遠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很亮的眼睛里,恐懼和疲憊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東西——是覺悟。一種人在知道沒有退路之后才會有的覺悟。
“你進去之后,”他說,“可能出不來。”
“我知道。”
“你不怕?”
沈亦白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盤,看了一眼那四顆棋子。兩顆黑子,兩顆白子。棋盤上的死局,和棋盤外的落子。
“怕。”他說,“但我更怕一件事。”
“什么?”
“怕門關了之后,再也沒有人能打開。”
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方明遠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右邊空白處寫了幾行字。他的字跡很工整,和筆記本上的一模一樣:
“花園路23號。原址已拆除,現為城市公園。異常空間位于公園東南角,地下約八米。入口在公園管理用房后面的配電箱下面。有一扇鐵門,沒有鎖。門后面的規則和翡翠園不同。”
他放下筆,轉過身來看著沈亦白
“我師父進去之前,留了一句話給我。他說——‘門不會自己關上。關門的和開門的,是同一個人。’我一直沒懂這句話。現在——”
他沒說完。
沈亦白替他接上了:“現在你懂了。”
方明遠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門禁卡,放在桌上。卡面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串編號——CQ-028。
“這是花園路23號的門禁卡。”他說,“我師父進去之前留給我的。我留了五年,沒用過。”
沈亦白拿起那張卡。
CQ-028。城東,花園路23號。電梯已拆除,但門還在。
他把卡收進口袋,和那兩顆棋子放在一起。
“什么時候去?”他問。
“越快越好。”方明遠說,“翡翠園下個月就拆了。在那之前,你必須回來。”
沈亦白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能回來?”
方明遠沒有回答。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沈亦白,”他說,“我師父進去之前,還說了一句話。他說,‘如果有人來問我去了哪里,你就告訴他——我在門后面等他。’”
他推開門,走進了黑暗的走廊。
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后消失在樓梯口。
沈亦白站在辦公室里,看著敞開的門。走廊里的燈還是壞的,黑暗從門口涌進來,像一只張開的手。
他轉身,走到白板前面,在方明遠剛才寫的那幾行字下面,加了一行:
“花園路23號。入口在公園管理用房后面的配電箱下面。有一扇鐵門,沒有鎖。”
他看著這行字,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門后面有人在等我。”
他放下筆,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的棋盤。
四顆棋子。兩顆黑子,兩顆白子。棋盤上的死局,和棋盤外的落子。
他拿起那顆刻著“入”字的黑子,放在掌心。棋子還是溫熱的,像是剛從某個人的手心里遞過來。
那個在花園路23號的門后面等他的人,五年前進去的時候,也有一顆棋子。那顆棋子刻著什么字?是“入”還是“出”?是黑子還是白子?
沈亦白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五年前,那個人在第十四層的墻上寫了一行字:“規則不是用來遵守的,是用來讀的。”那行字不是寫給自己看的,是寫給下一個會讀懂規則的人看的。
是寫給他看的。
沈亦白把棋子放回桌上,拿起手機,給姜禾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早上,跟我去一個地方。”
“哪里?”
“花園路。”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明天,他要去看一扇門。一扇在廢墟下面、在公園底下、在所有人的記憶之外的門。一扇五年前有人走進去之后再也沒有出來的門。
他不知道門后面有什么。不知道規則是什么。不知道進去之后還能不能出來。
但他知道一件事——門后面有人在等他。
那個人等了五年。
明天,他要去赴約。
窗外,城市的燈光在夜空中鋪開,像一張巨大的棋盤。每一盞燈都是一顆子,每一棟樓都是一步棋。
沈亦白睜開眼睛,看著桌上的棋盤。四顆棋子,一局沒有下完的棋。
他拿起一顆白子,放在天元。
然后他拿起那顆刻著“入”字的黑子,放在白子的旁邊。
一黑一白,并肩而立。
入局。
他站起來,關掉燈,走進黑暗的走廊。
明天,他要去一扇門的后面,找一個人。
那個人在等他。
等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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