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院士重生：踏準風口
SP的黃金時代------------------------------------------，李江和謝超正式開始了SP業(yè)務的開發(fā)。，Service Provider，服務提供商。這個在2026年已經被大多數人遺忘的名詞，在2005年卻是互聯網行業(yè)最炙手可熱的商業(yè)模式。簡單來說，就是通過電信***向用戶提供增值服務——彩鈴、笑話、新聞、天氣、算命、交友——然后和***分成。用戶點一下手機上的確認鍵，幾塊錢就沒了。***賺大頭，SP賺小頭，用戶買了個樂子。。監(jiān)管的大棒即將落下，但在此之前，還有兩年左右的窗口期。兩年，夠李江賺到第一桶金了。“你看，這就是SP的流程。”李江坐在新買的那臺二手電腦前，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張流程圖。 → SP平臺收到指令 → 扣費 → 下發(fā)內容 → ***月底結算分成。，雙手插在口袋里，盯著那張圖看了很久。“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做一個平臺，能收短信、能扣費、能下發(fā)內容，剩下的就是找***接入？對。核心是扣費環(huán)節(jié)。***那邊有一套接口規(guī)范，我們要按照他們的標準來實現。短信上行、指令解析、扣費確認、內容下發(fā)，每一步都要穩(wěn)，不能出錯。出錯會怎樣？用戶投訴，***罰款。嚴重的話，直接關停代碼。”，把筆記本拿過來，翻到下一頁，開始寫技術方案。他的字寫得很小，很密，像是一群螞蟻在紙上爬。李江看著他的側臉，想起了“前世”的那個謝超——技術總監(jiān)，帶領幾百人的團隊，攻克了振華科技一個又一個技術難關。而現在，他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大二學生，穿著皺巴巴的T恤，頭發(fā)亂得像雞窩，正在為如何實現短信上行而發(fā)愁。“這個不難。”謝超說，“短信上行就是****請求，我們搭一個We*服務器，接收***推送的XML數據，解析出手機號、指令、時間戳，然后根據指令去數據庫里找對應的內容，再通過***的下發(fā)接口返回。需要多長時間？三天。如果***那邊測試順利的話。好。你做技術，我做產品和運營。”
分工就這么定了。
李江負責的內容，叫“哈哈猴”。一個笑話彩鈴訂閱服務。用戶發(fā)送“HL”到SP代碼，每月扣費五塊錢，每天收到一條笑話彩鈴。彩鈴不是文字，是一段幾十秒的音頻——有人講笑話，有人配音效，聽起來比干巴巴的文字有趣得多。
為什么選笑話？因為笑是最普世的需求。不管你是學生還是上班族，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在北京還是在農村，你都需要笑。而且笑話彩鈴的成本低——找?guī)讉€聲音好聽的兼職學生，租一間錄音棚，一天就能錄幾十條。
李江在學校**S上發(fā)了一個**帖，招配音兼職。第二天就收到了二十多封簡歷。他選了兩個——一個男生，聲音渾厚，適合講段子；一個女生，聲音甜美，適合配音效。每人每小時五十塊，一周錄兩次，每次兩個小時。成本控制在每月八百塊以內。
錄音棚的事更簡單。學校里有錄音設備，借來用就行。李江找了一個在廣播臺的同學，請他幫忙錄了幾條樣帶。效果不錯，雖然比不上專業(yè)錄音棚，但用戶聽不出來。
三天后，謝超的平臺搭好了。
“你試試。”謝超把鍵盤推給李江。
李江拿出自己的手機，編輯短信“HL”，發(fā)送到謝超申請來的測試代碼。五秒鐘后，手機響了。不是來電，是一條彩鈴推送。他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一個男聲：“有一個程序員去面試，面試官問他，你懂C++嗎？程序員說，懂一點。面試官說，那你說說多態(tài)是什么。程序員想了想，說，就是一只貓，叫起來是喵喵喵，一只狗，叫起來是汪汪汪。面試官說，這是多態(tài)嗎？程序員說，這就是多態(tài)啊，同樣的叫聲，不同的結果。”
李江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了。不是因為笑話多好笑，而是因為他知道，這個系統跑通了。
“可以。”他把手機放下，“準備申請正式代碼。”
申請正式代碼的過程比想象中麻煩。***那邊要求提供營業(yè)執(zhí)照、**登記證、組織機構代碼證、SP許可證、ICP證，一堆證。振華科技還沒有注冊，這些證一個都沒有。
“那就先注冊公司。”李江說。
“注冊公司要錢。”謝超提醒他。
“多少錢？”
“注冊資本至少十萬。我們現在只有不到兩千塊。”
李江沉默了幾秒。他想起了“前世”的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沒錢，沒資源，沒**，靠著一股蠻勁硬闖。這一世，他不想再走那些彎路了。
“先找**。有些**可以墊資，幫我們搞定注冊資本。手續(xù)費大概兩三千。”
“兩三千？我們賬上只有不到兩千。”
“那就先借。”
李江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他的通訊錄里沒幾個人——同學、老師、家人。同學沒錢，老師不會借，家人更不可能。他想了很久，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陳老師，我是計算機系的李江。您還記得我嗎？”
陳老師是他在數據結構課上的助教，清華博士，人很好說話。
“記得。怎么了？”
“我想注冊一個公司，缺一點啟動資金。能不能借我五千塊？三個月之內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要注冊公司？做什么？”
“SP業(yè)務。做彩鈴、笑話之類的。”
“你一個人？”
“還有一個同學。我們倆。”
又是幾秒的沉默。
“行。你把****發(fā)給我。明天打給你。”
“陳老師，謝謝您。”
“不用謝。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掛了電話，李江長出了一口氣。五千塊，不多，但夠了。夠注冊公司，夠付第一個月的*****費，夠活兩個月。
謝超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江問。
“沒什么。就是……你不覺得太快了嗎？我們才大二，課還沒上完，就注冊公司？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失敗了就再來。怕什么？”
謝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錢到賬了。李江去中關村找了一家**公司，花了三千塊，搞定了注冊資本和營業(yè)執(zhí)照。公司名字叫“振華科技”，注冊資本十萬，李江占百分之六十，謝超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留著給未來的合伙人。
營業(yè)執(zhí)照下來的那天，李江請謝超吃了一頓飯。地點是學校門口的川菜館，菜不貴，但很實惠。水煮魚、麻婆豆腐、回鍋肉、一碗酸辣湯，兩碗米飯。
“謝超，你知道我為什么叫振華嗎？”李江夾了一塊水煮魚，放在謝超碗里。
“振興**？”
“對。我做這個公司，不是為了賺錢。賺錢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做芯片、做光刻機、做那些被卡脖子的東西。”
謝超停下筷子，看著李江。
“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你覺得我們能做到？”
“能。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總有一天能。”
謝超沉默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說：“我跟你干。”
不是“我信你”，不是“我支持你”，而是“我跟你干”。這三個字，比什么都重。
吃完飯，兩個人走在清華園的梧桐樹下。夜色很深，路燈昏黃，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遠處傳來吉他聲和歌聲，有人在草坪上彈唱，是樸樹的《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李江聽著那首歌，想起了“前世”的很多人。那些和他一起奮斗過的兄弟，那些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過援手的朋友，那些在他倒下之后繼續(xù)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他們還好嗎？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一世，他要保護好他們。
回到宿舍，李江打開電腦，登錄了SP平臺的測試**。數據正常，沒有錯誤日志。他編輯了一條新消息，上傳到內容庫，然后發(fā)了一條短信給自己的手機。
五秒后，手機響了。
他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那個男聲：“為什么程序員總是分不清萬圣節(jié)和圣誕節(jié)？因為Oct 31等于Dec 25。”
李江笑了。
不是因為這個笑話有多好笑，而是因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分工就這么定了。
李江負責的內容，叫“哈哈猴”。一個笑話彩鈴訂閱服務。用戶發(fā)送“HL”到SP代碼，每月扣費五塊錢，每天收到一條笑話彩鈴。彩鈴不是文字，是一段幾十秒的音頻——有人講笑話，有人配音效，聽起來比干巴巴的文字有趣得多。
為什么選笑話？因為笑是最普世的需求。不管你是學生還是上班族，不管你是男是女，不管你在北京還是在農村，你都需要笑。而且笑話彩鈴的成本低——找?guī)讉€聲音好聽的兼職學生，租一間錄音棚，一天就能錄幾十條。
李江在學校**S上發(fā)了一個**帖，招配音兼職。第二天就收到了二十多封簡歷。他選了兩個——一個男生，聲音渾厚，適合講段子；一個女生，聲音甜美，適合配音效。每人每小時五十塊，一周錄兩次，每次兩個小時。成本控制在每月八百塊以內。
錄音棚的事更簡單。學校里有錄音設備，借來用就行。李江找了一個在廣播臺的同學，請他幫忙錄了幾條樣帶。效果不錯，雖然比不上專業(yè)錄音棚，但用戶聽不出來。
三天后，謝超的平臺搭好了。
“你試試。”謝超把鍵盤推給李江。
李江拿出自己的手機，編輯短信“HL”，發(fā)送到謝超申請來的測試代碼。五秒鐘后，手機響了。不是來電，是一條彩鈴推送。他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一個男聲：“有一個程序員去面試，面試官問他，你懂C++嗎？程序員說，懂一點。面試官說，那你說說多態(tài)是什么。程序員想了想，說，就是一只貓，叫起來是喵喵喵，一只狗，叫起來是汪汪汪。面試官說，這是多態(tài)嗎？程序員說，這就是多態(tài)啊，同樣的叫聲，不同的結果。”
李江笑了。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了。不是因為笑話多好笑，而是因為他知道，這個系統跑通了。
“可以。”他把手機放下，“準備申請正式代碼。”
申請正式代碼的過程比想象中麻煩。***那邊要求提供營業(yè)執(zhí)照、**登記證、組織機構代碼證、SP許可證、ICP證，一堆證。振華科技還沒有注冊，這些證一個都沒有。
“那就先注冊公司。”李江說。
“注冊公司要錢。”謝超提醒他。
“多少錢？”
“注冊資本至少十萬。我們現在只有不到兩千塊。”
李江沉默了幾秒。他想起了“前世”的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沒錢，沒資源，沒**，靠著一股蠻勁硬闖。這一世，他不想再走那些彎路了。
“先找**。有些**可以墊資，幫我們搞定注冊資本。手續(xù)費大概兩三千。”
“兩三千？我們賬上只有不到兩千。”
“那就先借。”
李江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他的通訊錄里沒幾個人——同學、老師、家人。同學沒錢，老師不會借，家人更不可能。他想了很久，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陳老師，我是計算機系的李江。您還記得我嗎？”
陳老師是他在數據結構課上的助教，清華博士，人很好說話。
“記得。怎么了？”
“我想注冊一個公司，缺一點啟動資金。能不能借我五千塊？三個月之內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要注冊公司？做什么？”
“SP業(yè)務。做彩鈴、笑話之類的。”
“你一個人？”
“還有一個同學。我們倆。”
又是幾秒的沉默。
“行。你把****發(fā)給我。明天打給你。”
“陳老師，謝謝您。”
“不用謝。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掛了電話，李江長出了一口氣。五千塊，不多，但夠了。夠注冊公司，夠付第一個月的*****費，夠活兩個月。
謝超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江問。
“沒什么。就是……你不覺得太快了嗎？我們才大二，課還沒上完，就注冊公司？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失敗了就再來。怕什么？”
謝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錢到賬了。李江去中關村找了一家**公司，花了三千塊，搞定了注冊資本和營業(yè)執(zhí)照。公司名字叫“振華科技”，注冊資本十萬，李江占百分之六十，謝超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留著給未來的合伙人。
營業(yè)執(zhí)照下來的那天，李江請謝超吃了一頓飯。地點是學校門口的川菜館，菜不貴，但很實惠。水煮魚、麻婆豆腐、回鍋肉、一碗酸辣湯，兩碗米飯。
“謝超，你知道我為什么叫振華嗎？”李江夾了一塊水煮魚，放在謝超碗里。
“振興**？”
“對。我做這個公司，不是為了賺錢。賺錢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做芯片、做光刻機、做那些被卡脖子的東西。”
謝超停下筷子，看著李江。
“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
“你覺得我們能做到？”
“能。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總有一天能。”
謝超沉默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說：“我跟你干。”
不是“我信你”，不是“我支持你”，而是“我跟你干”。這三個字，比什么都重。
吃完飯，兩個人走在清華園的梧桐樹下。夜色很深，路燈昏黃，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遠處傳來吉他聲和歌聲，有人在草坪上彈唱，是樸樹的《那些花兒》。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李江聽著那首歌，想起了“前世”的很多人。那些和他一起奮斗過的兄弟，那些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伸出過援手的朋友，那些在他倒下之后繼續(xù)戰(zhàn)斗的戰(zhàn)友。他們還好嗎？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一世，他要保護好他們。
回到宿舍，李江打開電腦，登錄了SP平臺的測試**。數據正常，沒有錯誤日志。他編輯了一條新消息，上傳到內容庫，然后發(fā)了一條短信給自己的手機。
五秒后，手機響了。
他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那個男聲：“為什么程序員總是分不清萬圣節(jié)和圣誕節(jié)？因為Oct 31等于Dec 25。”
李江笑了。
不是因為這個笑話有多好笑，而是因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