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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逆世復仇:穿越者的崛起

逆世復仇:穿越者的崛起 安妮王 2026-04-14 21:28:03 古代言情
潛龍在淵,鋒芒初露------------------------------------------,寒霧漫山,青云宗外門的雜役區早已陷入沉寂,唯有零星幾點燈火在破敗的屋舍間搖曳,映得滿地枯草愈發蕭瑟。相較于外門弟子聚居區的規整熱鬧,這片藏在山坳里的雜役地,向來是宗門最不起眼的角落,住著一群修為低微、無權無勢的底層弟子,平日里連宗門的基礎資源都難以觸及,更別提被人放在眼里。,最角落那間破舊雜役房內,卻透著不同于往日的氣息。沒有鼾聲四起,沒有蚊蟲嗡鳴,只有平穩綿長的呼吸聲緩緩傳出,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氣光暈,雖微弱卻凝練,在這靈氣稀薄的雜役區,顯得格外突兀。,雙目緊閉,周身靈氣緩緩流轉,《九轉逆神訣》的功法路線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每一個經脈節點、每一次靈氣運轉都精準無誤。前世他身為宗門天才,早已將這門上古功法爛熟于心,即便重生后修為盡失,功法運轉的熟練度也絲毫不減,反而因為歷經生死,對功法的領悟更上一層。,順著功法指定的經脈緩緩游走,先是滋養受損的五臟六腑,再拓寬堵塞狹窄的經脈,最后匯入丹田氣海,凝聚成一絲更為精純的靈氣。原本*弱不堪的肉身,在靈氣的持續淬煉下,漸漸變得緊實,皮肉下的筋骨愈發堅韌,就連之前被趙虎張猛毆打留下的淤青傷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結痂、脫落,只留下淺淺的淡粉色印記,再無半分劇痛之感。,體內的靈氣正在穩步積攢,修為距離淬體境二層巔峰越來越近,按照這個速度,不消三日,便能順利突破至淬體境三層。這等速度,若是放在外門弟子中,足以驚掉一眾弟子的下巴,要知道外門資質中上的弟子,突破一個小境界少說也要月余,就算是林浩那般被稱作外門翹楚的弟子,當年突破淬體境二到三層,也耗費了近二十天,與他如今的速度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反而愈發沉穩。他深知,淬體境只是武道之路的起點,這個境界重在打磨肉身、夯實根基,唯有根基扎得牢固,后續的修煉才能一路坦途。前世他便是急于求成,雖修為提升飛快,卻留下了些許根基隱患,這一世有《九轉逆神訣》加持,他既要追求速度,更要穩扎穩打,把肉身根基淬煉到極致,打造同境界無敵的底蘊。,天邊泛起魚肚白,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整座青**,清脆的鳥鳴聲劃破山林的寂靜,宗門內的晨鐘聲緩緩回蕩,喚醒了沉睡的弟子。彥澤緩緩睜開雙眼,眼底**一閃而逝,周身氣息平穩內斂,絲毫沒有剛突破境界的張揚,反倒與這破舊的雜役房融為一體,不起眼到極致。,渾身關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渾身輕松舒暢,再也沒有昨日的虛弱痛感,反倒充滿了蓬勃的力量感。低頭看了看身上依舊破舊的粗布**,又掃了一眼滿是霉斑的房間,彥澤嘴角微撇,心里暗道:這破地方實在憋屈,等修為再提一提,一定要盡快脫離雜役區,搬到外門弟子聚居地,既能遠離這些糟心事,也能獲取更多修煉資源。,雜役弟子每日都要完成固定的雜役任務,砍柴、挑水、清掃山門、照料藥圃等等,若是完不成,不僅沒有每日的最低份額靈米,還會受到管事的責罰。前世原主就是因為被打重傷,沒能完成砍柴任務,才被趙虎張猛借機刁難,最終落得身死的下場。,他如今修為尚淺,不宜太過張揚,先安分守己完成雜役任務,穩住陣腳,暗中積蓄力量才是上策。簡單收拾了一下自身,他推開破舊的木門,迎著清晨的薄霧走了出去。,便察覺到幾道隱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鄙夷、幸災樂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昨日趙虎張猛被揍的消息已經在雜役區傳開,這些平日里慣會捧高踩低的雜役弟子,既想看他的笑話,又怕他如今變得狠厲,不敢輕易招惹。,步履平穩地朝著雜役管事處走去,神色淡然,周身氣息平和,絲毫沒有昨日狠揍兩人的戾氣。路過幾名竊竊私語的雜役弟子時,他甚至微微頷首示意,反倒讓那幾名弟子瞬間噤聲,滿臉局促,生怕惹惱了這位“狠人”。“喲,這不是彥澤嗎?聽說你昨天把趙虎和張猛給打了?能耐了啊。”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身材微胖、穿著稍顯整潔的雜役弟子迎面走來,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眼神里滿是不屑。,平日里靠著巴結外門弟子,在雜役區作威作福,經常克扣雜役弟子的靈米,前世也沒少欺負原主,算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彥澤瞥了他一眼,懶得與其計較,淡淡開口:“讓開。”,王胖頓時覺得沒了面子,臉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推搡彥澤,嘴里罵罵咧咧道:“給你臉了是吧?一個破雜役,還敢在我面前擺架子,信不信我……”
話音未落,彥澤身形微動,輕松避開他的手,同時指尖輕輕一點,精準點在王胖的肩頸穴位上。王胖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發麻,手臂僵硬地垂在身側,動彈不得,臉上的囂張瞬間化為錯愕,隨即涌上一股懼意。他沒想到,彥澤居然真的敢對他動手,而且身手這般利落。
“我不想惹事,別逼我。”彥澤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眼神冰冷地掃過王胖,“再攔著,斷手的趙虎,就是你的下場。”
一提到趙虎,王胖渾身一顫,瞬間想起昨日趙虎捂著斷手哀嚎的慘狀,哪里還敢囂張,連忙收回腳步,僵硬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看著彥澤離去的背影,他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卻又不敢追上去,只能暗自咬牙,打算回頭去找林浩告狀,借林浩的手收拾彥澤。
彥澤自然知曉王胖的心思,卻毫不在意。一個跳梁小丑罷了,若是識相,他便懶得計較,若是敢背后搞小動作,他不介意順手收拾了,省得礙眼。
來到雜役管事處,管事是個面容刻薄的老者,平日里也是個趨炎附勢的主,看到彥澤,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不耐煩地呵斥:“彥澤,昨**無故曠工,沒完成砍柴任務,按照規矩,扣掉三日靈米,今日再加劈十擔柴,日落之前交不上來,仔細你的皮!”
若是換做原主,此刻定然會惶恐求饒,可彥澤只是淡淡點頭,沒有半句辯解,接過砍柴的斧頭,轉身便朝著后山柴林走去。辯解無用,在這底層圈子,實力才是硬道理,與其浪費口舌,不如盡快完成任務,抓緊時間修煉。
后山柴林位于青**山腳,林木茂密,多是易燃的硬木,平日里雜役弟子都在此處砍柴。此時柴林里已經有不少雜役弟子在勞作,一個個揮汗如雨,滿臉疲憊,看到彥澤走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議論聲此起彼伏。
“看,那就是彥澤,聽說他把林浩師兄的人給打了,真是膽子大。”
“膽子大又如何?林浩師兄在外門勢力多大,他一個雜役,根本惹不起,過不了幾天就得被收拾得很慘。”
“我看他是昨天被打傻了,不然怎么敢得罪林浩師兄,純屬自尋死路。”
這些議論聲毫不掩飾,盡數傳入彥澤耳中,他卻恍若未聞,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揮舞起斧頭開始砍柴。如今他已是淬體境二層修為,肉身力量遠超常人,一斧頭下去,碗口粗的硬木應聲而斷,干脆利落,效率極高。
原本等著看他笑話的弟子,見狀都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往日里彥澤體弱無力,砍一擔柴都要耗費大半天,還累得氣喘吁吁,今日居然這般輕松,力氣大了不止一星半點,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彥澤無視周遭的目光,一邊砍柴,一邊暗中運轉《九轉逆神訣》,吸納周遭天地靈氣,錘煉肉身。砍柴對他而言,不僅是完成雜役任務,更是一種另類的肉身打磨,揮斧的動作行云流水,暗含武道韻律,每一次發力都精準至極,絲毫沒有浪費力氣。
不過半個時辰,十擔柴便已經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一旁,遠超其他弟子的進度。彥澤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打算先把柴送回去,再找個地方靜心修煉。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快步走進柴林,為首之人面容俊朗,身著外門弟子服飾,氣質張揚,身后跟著幾名跟班,正是林浩。
林浩一進柴林,目光便鎖定了彥澤,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與不悅。昨日趙虎張猛被打,斷了一只手,哭哭啼啼地跑去找他告狀,說彥澤像變了個人一樣,身手狠厲,還出言不遜頂撞他,這讓林浩頓時怒火中燒。在他眼里,彥澤就是一個隨手可捏的螻蟻,居然敢反抗他,還傷了他的人,簡直是不知死活。
原本他今日便想直接去找彥澤算賬,可恰逢宗門執事**外門,他不便動手,便忍著怒火,借著**的由頭來到后山柴林,打算在這里給彥澤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誰才是外門的天,誰才是他惹不起的人。
周遭的雜役弟子看到林浩,瞬間噤若寒蟬,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生怕被殃及池魚。柴林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所有人都知道,林浩是來找彥澤麻煩的,今日彥澤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彥澤停下腳步,轉過身,平靜地看向林浩,眼神淡漠,沒有半分懼意,更沒有往日的卑微討好。前世他位居林浩之上時,林浩在他面前都要俯首帖耳,如今林浩不過是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還不配讓他動容。
“就是你,傷了我的人,還敢出言頂撞我?”林浩緩步走到彥澤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傲慢,帶著濃濃的威壓,試圖憑借修為壓制彥澤,“彥澤,你不過是個低賤的雜役,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看來昨日的教訓還不夠,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規矩。”
彥澤輕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嘲諷:“規矩?在我這里,實力便是規矩。你的人主動上門找茬,出手狠辣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不過是自衛反擊,何錯之有?倒是你,縱容手下**同門,橫行霸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
這番話不卑不亢,直接懟得林浩臉色鐵青,身后的跟班更是滿臉震驚,他們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居然敢當眾頂撞林浩,簡直是膽大包天。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雜役!”林浩怒極反笑,眼底殺意涌動,“看來你是真的活膩了,今日我便廢了你的修為,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話音未落,林浩身形一動,淬體境五層的氣息轟然爆發,周身靈氣涌動,抬手便是一記剛猛的拳印,朝著彥澤胸口砸去。他出手狠辣,絲毫沒有留手,顯然是想一招重創彥澤,徹底打掉他的傲氣。
周遭弟子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在他們看來,彥澤根本不可能躲開這一拳,定然會被打成重傷,甚至直接廢掉修為。
可彥澤依舊神色平靜,前世他見過的高手招式數不勝數,林浩這等粗淺的拳法,在他眼里破綻百出。就在拳風即將擊中他的瞬間,彥澤腳下輕點,身形如同柳絮般輕盈側移,輕松避開這一拳,同時腳步變換,瞬間貼近林浩身側,抬手便是一記簡潔的掌擊,拍向林浩的腰側。
這一掌看似平淡,實則暗藏巧勁,精準避開林浩的靈氣防御,打在他的軟肋之處。林浩只覺得腰側一陣劇痛,力道雖不大,卻讓他身形一顫,攻勢瞬間滯澀,臉上的囂張也僵住了。他滿臉錯愕地看著彥澤,怎么也想不通,一個淬體境二層的雜役,居然能避開他的攻擊,還能反手還擊。
“你……”林浩又驚又怒,剛想再次出手,卻見彥澤身形后退,拉開距離,神色淡然地看著他。
“林浩,你我如今無冤無仇,我不想與你為敵。”彥澤語氣平靜,實則暗藏警示,“管好你的手下,別再來惹我,否則,下次我不會再留手。”
他此刻修為遠不及林浩,若是真的死戰,定然不是對手,只能憑借前世的戰斗經驗周旋,震懾住林浩。若是林浩執意死戰,他也只能拼盡全力,即便受傷,也要讓林浩付出代價。
林浩盯著彥澤,臉色陰晴不定,心中驚疑不定。他能感受到,彥澤的修為確實只有淬體境二層,可身手、反應、戰斗意識,卻遠超同境界弟子,甚至比一些淬體境四層的弟子還要強悍,這讓他心生忌憚。
再加上此刻身處柴林,周遭弟子眾多,若是他以淬體境五層的修為,久戰不下一個雜役弟子,傳出去定會顏面盡失;若是真的下死手打傷彥澤,被**執事發現,他也會受到宗門責罰。權衡利弊之下,林浩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冷盯著彥澤:“算你走運,今日我暫且饒過你,若是再敢放肆,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林浩狠狠甩了甩衣袖,帶著一眾跟班,轉身憤然離去,走的時候腳步還有些僵硬,腰側的痛感依舊清晰,讓他對彥澤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看著林浩離去的背影,彥澤眼底寒光一閃,心中暗道:林浩,這只是開始,前世你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會慢慢討回,你且好好等著。
周遭的雜役弟子看著彥澤,眼神徹底變了,從之前的鄙夷嘲諷,變成了震驚、敬畏,甚至還有一絲崇拜。一個淬體境二層的雜役,居然能逼退淬體境五層的林浩,還讓林浩不敢動手,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可卻實實在在發生在了眼前。
彥澤無視眾人的目光,扛起柴禾,緩步走出柴林。經此一事,他知道,自己在雜役區已經徹底站穩腳跟,沒人再敢輕易欺負他,但同時,也徹底得罪了林浩,林浩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吃了暗虧,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明面上不敢放肆,暗地里定然會使些陰私手段,往后的日子,注定不會太平。
他并未多想,眼下提升實力才是重中之重,唯有修為足夠強悍,才能無懼任何陰謀詭計,才能將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扛著柴禾回到雜役管事處,管事老者看著整整齊齊的十擔硬木,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這個往日*弱的雜役弟子,竟能如此迅速地完成任務,卻也沒多言,只是冷哼一聲,便揮手讓他離去,刻薄的臉上依舊沒什么好臉色。
彥澤也不在意,轉身返回雜役房,將柴禾規整堆放好,便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再次盤膝坐于硬板床上,全身心投入修煉之中。《九轉逆神訣》緩緩運轉,天地靈氣如同溫順的溪流,源源不斷涌入體內,順著經脈游走滋養,丹田內的靈氣愈發凝練,修為穩步朝著淬體境三層逼近,周身的氣息也愈發沉穩厚重,褪去了此前的虛浮,多了幾分扎實的底蘊。
時間一晃便到了午后,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入房間,驅散了些許陰冷,彥澤緩緩收功,眼底**一閃,周身靈氣微微涌動,竟是順利突破至淬體境三層!短短一日連破兩個小境界,這般速度若是傳出去,定然會震動整個外門,畢竟即便是宗門內的天才弟子,也難有如此逆天的修煉效率,這便是上古神訣的強悍之處,徹底打破資質桎梏,化腐朽為神奇。
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彥澤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淬體境三層的修為,雖依舊算不上強悍,卻足以讓他擁有自保之力,應對林浩的小動作也更有底氣。他起身舒展筋骨,正打算外出尋覓一些修煉資源,畢竟僅憑天地靈氣修煉,速度終究有限,想要快速提升,還需靈米、靈藥、靈石等外物輔助,可他如今身為雜役弟子,身無分文,連最基礎的低階靈米都難以獲取,只能另尋他法。
就在他推**門之際,一道怯生生的身影快步走來,依舊是那身淡青色粗布衣裙,眉眼溫婉,正是景菲。她手中攥著一個布包,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幾分緊張與擔憂,快步走到彥澤面前,將布包往他手中塞去,聲音輕柔又急切:“彥澤,你快收著,這里面是兩個靈果,還有半塊低階靈石,是我攢了許久的,你拿去修煉,林浩師兄那邊你千萬要小心,我聽說他在四處找人,想要暗地里報復你。”
彥澤看著手中溫熱的布包,又望著眼前少女擔憂的眉眼,心中暖流涌動,前世的愧疚與今生的珍視交織,讓他心頭愈發柔軟。他自然知曉,景菲家境貧寒,資質普通,在宗門內也備受冷落,這點資源定然是她省吃儉用、辛辛苦苦攢下的,自己都舍不得用,卻悉數拿來給了他。
他將布包推回景菲手中,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伸手輕輕揉了揉少女的發頂,動作自然又帶著獨有的溫柔:“傻丫頭,這些你留著自己用,我不需要。林浩那邊我自有分寸,傷不到我,倒是你,別因為我得罪林浩,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有人欺負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景菲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頰更紅,心跳驟然加速,低著頭攥緊布包,小聲嘟囔道:“我沒事的,你修為低,更需要這些資源修煉,林浩師兄修為高深,你真的斗不過他的,別逞強。”少女的語氣里滿是擔憂,清澈的眼眸中滿是真切的關切,沒有半分功利與算計,純粹得讓人心頭發燙。
彥澤看著她執拗的模樣,心中暖意更甚,也不再推辭,接過布包收好,輕聲應道:“好,我收下,日后定會加倍還你。你放心,我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更不會讓你受牽連。”他知曉景菲的心意,若是執意拒絕,反倒會讓少女憂心忡忡,不如先收下,待日后實力提升,再護她周全,予她萬般安穩。
景菲見他收下,這才松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如同山間幽蘭綻放,清麗動人,又輕聲叮囑了幾句,才戀戀不舍地轉身離去,走幾步還回頭望了望彥澤,臉頰帶著未散的紅暈,盡顯少女的青澀與**。
望著景菲離去的背影,彥澤眼底的溫柔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林浩不僅屢次針對他,如今還讓景菲為之憂心,這份仇怨,他早已記在心底,待時機成熟,定會一并清算。他握緊手中的布包,轉身朝著宗門后山深處走去,尋常雜役弟子不敢涉足的后山險地,對他而言卻是機緣之地,前世他曾在此處發現過一處隱匿的靈草坡,雖只是些低階靈草,卻也能解燃眉之急,更能避開林浩的眼線,安心修煉。
后山深處林木愈發茂密,古木參天,藤蔓交錯,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木氣息,靈氣也比雜役區濃郁數分,偶爾還能聽到兇獸的低吼傳來,平添了幾分兇險。彥澤憑借前世的記憶,避開兇險的兇獸巢穴,沿著隱秘的小徑前行,約莫半個時辰,便抵達了一處隱蔽的山谷,谷內靈氣氤氳,生長著不少青翠欲滴的靈草,正是他記憶中的那處靈草坡。
谷內并無兇獸盤踞,倒是個絕佳的修煉之地,彥澤心中一喜,快步走入谷中,挑選了一處平整的石塊坐下,先是將景菲送來的半塊低階靈石握在手中,靈石內精純的靈氣緩緩溢出,配合《九轉逆神訣》,修煉速度頓時暴漲。同時,他采摘了幾株品相不錯的淬體靈草,放入口中咀嚼,靈草內的藥力化開,融入體內,滋養肉身、凝練靈氣,雙重加持下,修為穩固在淬體境三層,甚至隱隱有朝著中期邁進的趨勢。
他并未貪多,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修煉片刻便停下,開始采摘谷內的靈草,將其規整收好,這些靈草雖不值錢,卻能兌換一些基礎的修煉資源,也能煉制簡易的療傷淬體丹藥,解眼下的燃眉之急。就在他采摘靈草之際,耳畔忽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還有幾道刻意壓低的交談聲,語氣陰狠,帶著濃濃的惡意。
“確定那小子躲在這里嗎?浩哥說了,只要把他廢了,重重有賞,到時候咱們在外門也能揚眉吐氣。”
“錯不了,王胖那家伙親眼看到他進了后山深處,肯定藏在這附近,這地方偏僻,就算把他打殘了,也沒人會發現,正好給浩哥出氣。”
“哼,一個小小的雜役,也敢得罪浩哥,真是不知死活,今日就讓他知道,招惹浩哥的下場!”
彥澤眼神驟然一冷,手中動作一頓,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林浩按捺不住,派了手下前來暗下殺手,還找了王胖盯梢,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在這偏僻之地廢了他,神不知鬼不覺。他緩緩放下手中的靈草,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他也不必客氣,正好借此機會,徹底震懾住林浩的爪牙,讓其不敢再輕易造次。
很快,三道身影便闖入了山谷,皆是外門的底層弟子,修為在淬體境三四層之間,平日里跟著林浩作威作福,慣會欺軟怕硬。三人看到谷中的彥澤,眼中頓時閃過兇光,緩緩圍了上來,將彥澤堵在山谷中央,臉上滿是戲謔與狠厲。
“彥澤,你倒是會找地方躲,可惜啊,還是被我們找到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為首的三角眼弟子陰惻惻地說道,手中緊握一柄短刀,眼神兇狠地盯著彥澤,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彥澤神色淡漠,掃過三人,語氣冰冷無波:“林浩派你們來的?倒是看得起我,還派了三個人來對付我一個雜役。”他周身氣息內斂,看似毫無防備,實則早已做好戰斗準備,前世的戰斗經驗融入骨髓,即便以一敵三,他也絲毫不懼。
“少廢話,受死吧!”三角眼弟子懶得廢話,大喝一聲,手持短刀便朝著彥澤沖來,刀身裹挾著靈氣,直逼彥澤心口,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另外兩名弟子也緊隨其后,左右包抄,封住彥澤的退路,顯然是想速戰速決,一招將其拿下。
周遭靈氣激蕩,塵土飛揚,三人配合默契,攻勢凌厲,換做尋常淬體境三層的弟子,早已慌亂失措,可彥澤依舊神色平靜。就在短刀即將刺中他的瞬間,他腳下步法變幻,身形如同鬼魅般側身閃避,動作行云流水,輕松避開致命一擊,同時抬手成爪,精準扣住三角眼弟子的手腕,猛地發力。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三角眼弟子慘叫一聲,短刀脫手而出,手腕被生生捏斷,劇痛讓他臉色慘白,瞬間癱倒在地。彥澤動作不停,身形一閃,避開左側弟子的重拳,手肘狠狠砸在其胸口,力道剛猛,那弟子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最后一名弟子見狀,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原本的狠厲瞬間化為恐懼,轉身就想逃跑,可彥澤怎會給他機會。腳下輕點,身形瞬間追上,抬手一掌拍在其后背,那弟子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經脈受損,瞬間失去戰力。
短短數息之間,三名來勢洶洶的外門弟子便被盡數擊潰,毫無還手之力。彥澤緩步走到癱在地上哀嚎的三角眼弟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神冰冷刺骨,周身散發的戾氣讓對方渾身發顫,恐懼到了極點。
“回去告訴林浩,有本事就親自來找我,別派這些廢物來送死,下次再敢派人暗中下手,我廢的就不是手腕,而是他的整條胳膊。”彥澤的聲音淡漠,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字字誅心,“若是不服,盡管來找我,我隨時奉陪。”
三角眼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站起身,顧不上斷手的劇痛,拖著另外兩名昏死的弟子,倉皇逃離山谷,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心中對彥澤的恐懼已然深入骨髓,再也生不出半分敵意。
解決掉這些麻煩,彥澤收斂周身戾氣,繼續采摘靈草,隨后便離開了山谷,返回雜役區。經此一戰,他的身手愈發嫻熟,對肉身力量的掌控也愈發精準,淬體境三層的修為徹底穩固,心中對后續的修煉也更有規劃。
果不其然,林浩得知派去的三人被彥澤輕松擊潰,甚至被當眾威脅,氣得暴跳如雷,卻又礙于宗門規矩,不敢再輕易派人下手,只能暫時隱忍,眼底的怨毒與忌憚卻愈發濃烈,將彥澤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只待尋得合適的時機,便要將其徹底除之而后快。
此事并未就此平息,反倒借著雜役區與外門弟子的口耳相傳,越傳越廣,就連平日里極少踏足雜役區的內門預備弟子蘇婉柔,也聽聞了此事。前世這朵讓他傾心錯付的“白月光”,此刻依舊頂著溫婉純善的面具,成了外門不少弟子心中的心上人,更是林浩刻意討好的對象。
次日午后,彥澤剛從后山靈草坡返回雜役區,便撞見了守在路口的蘇婉柔。她身著一襲淺粉衣裙,裙擺繡著細碎云紋,妝容精致得體,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柔婉,看向彥澤的眼神滿是“關切”,手中還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儼然一副好心探望的模樣。周遭路過的弟子見狀,紛紛駐足側目,暗自議論,都覺得彥澤走了大運,竟能讓蘇婉柔親自前來探望。
“彥澤師弟,聽聞你近日受了不少委屈,還在后山遭遇歹人襲擊,我心中甚是擔憂,特意備了些點心與療傷藥膏,你且收下。”蘇婉柔緩步上前,聲音柔柔弱弱,帶著幾分惹人憐惜的意味,伸手便要將食盒遞到彥澤手中,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她此番前來,并非真心關切,不過是聽聞彥澤性情大變、實力突飛猛進,想來探探虛實,順便借著關懷的名頭,拉攏人心、博取名聲。
若是前世的彥澤,見她這般主動關懷,定然會滿心歡喜、感激涕零,可如今歷經生死背叛,他早已看透這女人骨子里的虛偽與涼薄。看著這張熟悉又丑惡的面孔,彥澤心底只剩冰冷的厭惡,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步步緊逼,語氣疏離又帶著幾分譏諷:“蘇師姐日理萬機,竟還惦記著我這個微不足道的雜役,真是受寵若驚。只是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師姐的厚待,這點心與藥膏,師姐還是留給更需要的人吧,比如……處處護著你的林浩師兄。”
他特意加重“林浩師兄”四字,眼神銳利如刀,直直看向蘇婉柔,瞬間戳破她的假意。蘇婉柔臉上的柔婉笑意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快速掩飾過去,依舊故作溫婉:“師弟說笑了,同門之間本就該相互照料,與林師兄無關。我知你近日受了委屈,若是有難處,盡可與我說,我定會幫你。”
“難處?我最大的難處,便是不想與虛情假意之人周旋。”彥澤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周身散發出的冷意,讓蘇婉柔下意識后退半步,她從未見過這般凌厲疏離的彥澤,往日里那個對她言聽計從、滿心傾慕的少年,仿佛徹底消失了。彥澤懶得再與她虛與委蛇,側身繞過她,徑直朝著雜役房走去,留下蘇婉柔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底又驚又疑,對彥澤的轉變充滿了不解,更暗藏一絲被拂了面子的慍怒。
這一幕被周遭弟子看在眼里,眾人更是震驚,誰也沒想到,彥澤居然敢當眾拒絕蘇婉柔的好意,甚至言語間暗含譏諷,徹底打破了往日的怯懦模樣。經此一事,眾人愈發篤定,彥澤早已脫胎換骨,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而蘇婉柔的假意關懷,也被不少人看在眼里,心底暗自嘀咕,對她的純善面具多了幾分質疑。
而雜役區乃至外門的弟子,得知彥澤以一敵三,輕松擊潰林浩的手下,還敢當眾回絕蘇婉柔,更是震驚不已,看向彥澤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鄙夷、忌憚,變成了實打實的敬畏,再也沒人敢隨意議論他、欺辱他,這個曾經任人拿捏的廢柴雜役,已然悄然**,展露鋒芒,成為了外門無人敢輕易小覷的存在。
而雜役區乃至外門的弟子,得知彥澤以一敵三,輕松擊潰林浩的手下,更是震驚不已,看向彥澤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鄙夷、忌憚,變成了實打實的敬畏,再也沒人敢隨意議論他、欺辱他,這個曾經任人拿捏的廢柴雜役,已然悄然**,展露鋒芒,成為了外門無人敢輕易小覷的存在。
夜幕再次降臨,青**被夜色籠罩,雜役房內,彥澤盤膝而坐,手中握著采摘的靈草與景菲送的靈石,全力運轉《九轉逆神訣》,靈氣環繞周身,修為穩步提升。他深知,這只是**之路的開端,前路依舊布滿荊棘,林浩、蘇婉柔、彥宏等仇敵環伺,宗門內外的危機暗藏,唯有不斷變強,才能踏平一切坎坷,完成血海深仇,守護心中摯愛。
窗外月光皎潔,灑下清輝,映著少年堅毅的側臉,眼底藏著滔天恨意與堅定信念。潛龍在淵,終有一日會扶搖直上,鋒芒初露,他日必定威震四方。屬于彥澤的逆世傳奇,才剛剛拉開帷幕,這青云宗,這滄瀾**,終將因他而掀起驚濤駭浪,所有仇敵,都將在他腳下匍匐,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