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此身不逢春》,男女主角郡主薛懷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友誼醫院院長”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十二歲那年冬天,我把薛懷安推下荷花池。他渾身濕透爬上來,唇色慘白,仍老老實實跪在岸邊不動。“玩膩了,退下吧。”我頭都不抬,轉眼便忘了這事。姑母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最好看的,是跪在你腳邊的時候。其次,是被你傷得肝腸寸斷的時候。他在府里待了多少年,我就折磨了他多少年。當他被鎮北王收為義子時,我嗤笑道:“飛上枝頭了?我倒要看看,他還認不認我這個郡主!”于是丫鬟們去請了一次,兩次,三次......“...
十二歲那年冬天,我把薛懷安推下荷花池。
他渾身濕透爬上來,唇色慘白,仍老老實實跪在岸邊不動。
“玩膩了,退下吧。”
我頭都不抬,轉眼便忘了這事。
姑母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們最好看的,是跪在你腳邊的時候。
其次,是被你傷得肝腸寸斷的時候。
他在府里待了多少年,我就折磨了他多少年。
當他被鎮北王收為義子時,我嗤笑道:
“飛上枝頭了?我倒要看看,他還認不認我這個郡主!”
于是丫鬟們去請了一次,兩次,三次......
“薛......薛公子他忙于婚事,不能前來了。”
真是個攀龍附鳳的貨色。
于是我轉頭便嫁給了新科宋狀元。
大婚那日,我聽聞有個泫然欲泣的身影,跟著轎輦走了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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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宴上,薛懷安連飲了四杯酒。
鎮北王說,當年被敵黨陷害,差點慘死在路邊,多虧他出手相救。
他又一生無子,便把他認為義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表妹沈意柔一家,雖然已官至尚書,但也想傍上這根金枝兒。
“公子玉樹臨風,一表人才,不知可看得上我家意柔?”
我在后院聽到這話,忍不住大笑。
一個侍奉了我十年的奴仆,也配稱公子?
“把他叫來伺候,就說我頭風犯了。”
于是丫鬟小跑著到了相看宴上,低頭私語幾聲。
鎮北王立馬鐵青了臉。
沈意柔也怒斥道:
“我這表姐也太無法無天了!”
薛懷安卻放下了酒杯,欲從宴會里起身。
“安兒,你坐下!”鎮北王按住了他。
“今天要是給她這么欺負了去,我就當看錯你了!”
薛懷安看看鎮北王,又低頭思忖片刻,坐下了。
好啊,為了你這個剛認識沒兩天的爹,連我都不理了。
“小姐又來請,說她頭疼得厲害,勞煩薛公子過去伺候。”
鎮北王摔碎了手中酒杯,破口大罵。
“鎮北王莫氣。表姐從小就這個性子,我們都見慣了,不礙事。”
“可憐你了意柔,往后嫁進我府,必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鎮北王握住沈意柔的手,眼眶里簡直都要含淚了。
宴會結束,賓客四散,準備各回各府。
“小姐第三次來請,請公子好歹過去見一面。”
薛懷安望著后院,我等著他。
從前每次叫他,他沒有不來的。
“安兒,還不快走!”
府門外傳來鎮北王的聲音。
他竟然真的轉身走了!
“把前些日子宋狀元遞的求親貼拿來。”
“郡主這是?”
“這門親事,我允了。”
第二天清晨,薛懷安叩響了大門。
“他還有臉來?”
我扶了扶鬢角的絹花,對著丫鬟說。
“讓他候著吧。之前不也這樣嗎?”
我認識他,比鎮北王更早十年。
連薛懷安這個名字,都是我給他起的。
從前我在屋內梳妝,常常一梳便是一個時辰。
他便垂首低眉,在門口規規矩矩站著,從不多言。
十年以來,皆是如此。
“可是他已被鎮北王收為義子。畢竟今非昔比......”
我瞟丫鬟一眼,她識趣地閉了嘴。
外人或許不了解他的底細,可我知道他。
什么鎮北王義子,他不過一個奴才罷了。
一直到午時,我才慢條斯理地起身。
也許是站久了,他長袍下的腿在微微發抖。
誰知接下來,他對著我當頭就是一句:
“鎮北王要安排我與沈意柔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