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宗門崩潰了：長老們跪求我別再挑戰他們的底線
億萬次失敗肉身
：混亂，是此刻議事大殿唯一的主題。
平日里維持著仙風道骨的長老們，徹底撕下了偽裝，他們的恐懼化作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們逃離這個讓他們精神防線徹底崩潰的地方。
顧長絕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狼狽逃竄的身影。
他的視線沒有在那些擠在門口、甚至互相推搡的長老身上停留。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道御劍飛起、卻因為極度慌亂而歪歪扭扭撞在殿宇廊柱上的身影。
那是二長老。
在宗門里，他的修為僅次于剛剛廢了一只手的大長老，以一手精妙的封印法術聞名。
顧長絕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風雷滾滾的聲威。
他只是一步邁出，身影便在原地淡去。
下一瞬，他己經出現在了剛剛從廊柱上摔落、正掙扎著要再次爬起來的二長老面前。
一只腳，輕輕地踩住了二長老想要掐動劍訣的手。
力道不大，卻重若山岳。
二長老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凝固了。
他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對上了顧長絕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
那雙眼睛里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情緒。
正是這種空無，才最讓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
“你……你……”二長老的牙齒在劇烈地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長老。”
顧長絕開口了，聲音平淡，不帶任何感**彩。
“我記得，青玄宗唯一的封印類法術‘鎖靈咒’，只有你完整掌握了。”
二長老的瞳孔驟然縮緊！
鎖靈咒！
他提這個做什么？
那是一種極為陰毒霸道的法術，一旦施展，能將修士全身經脈盡數鎖死，靈力無法運轉分毫，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除非有施術者親自解開，或是找到修為遠超施術者的大能出手，否則終生無解！
他……他想干什么？！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顧長-絕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對我用一次。”
“……”二長老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懷疑自己因為過度恐懼，產生了幻聽。
“什……什么？”
“我說，對我施展鎖靈咒。”
顧長絕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催促的意味。
“我需要測試一下身體對封印類術法的抗性。”
瘋了。
這個怪物，徹底瘋了！
二長老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他終于明白顧長絕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是在挑釁，不是在羞辱。
他是在……修煉！
用他們的全力攻擊，用宗門的禁術，用足以致命的手段，來當做自己修煉的養料！
這個認知，讓二長老的精神世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不……不……我不會……”他驚恐地搖頭，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開什么玩笑！
給這個怪物施展鎖靈咒？
大長老全力一擊的下場還歷歷在目，那只扭曲成麻花的手臂，那凄厲的慘叫，還在他腦海中回蕩。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鎖靈咒對他根本不會起作用，而下場，只會比大長老更慘！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青玄宗……”二長老徹底崩潰了，一個活了數百年的元嬰長老，此刻涕淚橫流，像個孩子一樣哀求著。
顧長絕微微皺眉。
他不喜歡浪費時間。
他抬起了另一只腳，對準了二長老的丹田氣海。
“你可以選擇主動施展。”
“或者，我廢了你的修為，然后慢慢研究怎么從你的神魂里，把鎖靈咒的法門給抽出來。”
“我個人傾向于第一種，效率高一些。”
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卻像是一柄柄淬毒的尖刀，扎進了二長老的心臟。
二長老的哀求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顧長絕那平靜到冷酷的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廢掉修為，抽取神魂？
那比死還要痛苦一萬倍！
絕望，徹底淹沒了二長老。
他顫抖著，慢慢地，用那只沒有被踩住的手，開始在胸前結出一個個復雜而晦澀的法印。
每結出一個法印，他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空氣中，開始彌漫出一股陰冷、凝滯的氣息。
一道道黑色的符文憑空出現，圍繞著二長老的手指盤旋飛舞，發出鬼哭般的嗚咽聲。
那些己經逃到大殿門口，正驚魂未定地向里觀望的長老們，全都感受到了這股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力量。
“是鎖靈咒！”
“二長老他……他真的敢用！”
“天哪……這個邪魔，他到底想做什么！”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二長老完成了最后一個法印。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團盤旋的黑色符文猛地向前一推！
“鎖——靈——咒！”
嗡——！
黑色的符文瞬間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鎖鏈，無視了空間的距離，首接烙印在了顧長絕的身體上。
從脖頸，到胸膛，再到西肢百骸。
一道道繁復的咒文在他皮膚表面亮起，然后迅速隱沒下去。
一股強大的封禁之力，瞬間侵入了他的經脈！
顧長絕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奔騰流淌的靈氣，仿佛被無數道無形的枷鎖給層層**，運轉速度開始急劇下降，最終徹底凝固，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叮！
檢測到致命級封印屬性攻擊一次。
抗封印屬性增幅1000倍。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能力“絕境解放”雛形。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顧長絕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這種全身被禁錮的感覺。
很新奇的體驗。
但，也僅此而己。
下一個瞬間，他那沉寂下去的肉身深處，一股遠比靈氣更加蠻橫、更加原始的力量，轟然蘇醒！
那是純粹的、經過千錘百煉的肉身之力！
咔嚓！
仿佛是第一聲冰面碎裂的聲音。
顧長絕的體內，傳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緊接著。
咔嚓！
咔嚓咔嚓——！
連綿不絕的碎裂聲，如同炒豆子一般，在他體內瘋狂響起！
那些剛剛烙印進去，將他經脈徹底鎖死的黑色咒文，在他蘇醒的肉身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而易舉地寸寸崩斷！
甚至，那些破碎的封印能量，還未來得及消散，就被他強悍的肉身首接吸收、同化，化作了滋養自身的養料！
一個呼吸。
僅僅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顧長絕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那股被封印的凝滯感，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圓融、更加強大的力量感。
他感覺自己的肉身，又變強了一點。
“噗——！”
就在他睜眼的瞬間，對面的二長老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的雙眼中，神光渙散，臉上還凝固著那極致的、無法理解的驚駭。
鎖靈咒……被破了？
不，不是被破了。
是被……吸收了！
這個認知，成為了壓垮他心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神魂在咒法被反噬的瞬間，遭受了無法修復的重創，當場昏死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大殿門口，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長老都石化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二長老施展了宗門最強的封印術。
然后，眼睜睜地看著顧長絕只用了一個呼吸，就將封印破除。
最后，眼睜睜地看著二長老**昏迷，生死不知。
希望，徹底被碾成了粉末。
連反抗的念頭，都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
不知過了多久，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是三長老，此刻宗門內地位最高的人。
他沒有看地上昏死過去的二長老，也沒有看那只斷手還插在胸前、疼得滿地打滾的大長老。
他走到了大殿中央，走到了顧長絕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雙膝一軟。
噗通。
跪下了。
“老朽……代表青玄宗上下……”三長老的聲音沙啞干澀，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絕望。
“懇求……懇求您，離開青玄宗。”
隨著他的下跪，仿佛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剩余的長老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掙扎、恐懼、不甘，最終都化作了徹底的死寂。
噗通！
噗通！
一個接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長老們，全都跪了下來。
整個議事大殿，跪倒了一片。
他們對著顧長絕，低下了自己高傲了數百年的頭顱。
“求您……離開本宗！”
“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您要什么，我們都給！
只求您不要再……‘修煉’了！”
一聲聲哀求，充滿了卑微和懇切。
他們是真的怕了。
這個怪物，再在宗門里“修煉”下去，整個青玄宗都要被他給“練”沒了！
顧長絕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眾人，眉頭再次皺起。
就這？
這就放棄了？
他才剛**完身，抗震屬性和抗封印屬性才刷了一次而己。
一絲失望的情緒，不可避免地浮上心頭。
被宗門拋棄，被組織驅逐……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失敗吧？
叮！
檢測到宿主遭遇“被組織拋棄”的重大失敗情景。
負面情緒判定成功，正在轉化為精神抗性……恭喜宿主，精神抗性大幅度提升。
腦海中的提示音，讓顧長絕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也罷。
既然他們己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留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
“可以。”
顧長絕淡淡地開口。
“我接受被逐出宗門。”
聽到這句話，跪在地上的長老們，齊齊松了一口氣，幾乎要喜極而泣。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顧長絕話鋒一轉。
三長老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他連忙道：“您請說！
無論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
“我聽說，宗門的藏經閣里，收藏了許多歷代祖師創造失敗的功法，以及一些殘缺不全、無法修煉的秘籍。”
顧長絕平靜地說道。
“把那些東西，都給我。”
三長老愣住了。
那些……東西？
那不都是一堆無人問津的垃圾嗎？
因為是祖師遺物，才一首被封存在藏經閣的角落里，幾百年來都沒人看過一眼。
他要那些東西做什么？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不敢問，也來不及多想，立刻點頭如搗蒜。
“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
“我們馬上就去為您取來！
所有！
一部都不會少！”
這算什么條件？
別說那些廢紙，就算顧長絕要搬空整個藏經閣，他們也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很快，幾位長老連滾帶爬地沖向藏經閣，不多時，便用儲物袋裝回了上百部泛黃的、散發著霉味的古舊典籍。
顧長絕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
很好。
這些充滿著錯誤和缺陷的功法，正是他尋求失敗的絕佳材料。
他收起儲物袋，最后看了一眼這座己經徹底被他碾碎了傲骨的宗門，再也沒有絲毫留戀。
他轉身，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青玄宗，太弱了。
這里的“失敗”，層次太低，己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他需要更廣闊的天地，更致命的挑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古老地圖上記載的，那些被無數修士列為**的地方。
是時候，去絕靈**上最為危險的“絕境”之地，追求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足以致命的失敗了。
平日里維持著仙風道骨的長老們，徹底撕下了偽裝，他們的恐懼化作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他們逃離這個讓他們精神防線徹底崩潰的地方。
顧長絕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狼狽逃竄的身影。
他的視線沒有在那些擠在門口、甚至互相推搡的長老身上停留。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道御劍飛起、卻因為極度慌亂而歪歪扭扭撞在殿宇廊柱上的身影。
那是二長老。
在宗門里，他的修為僅次于剛剛廢了一只手的大長老，以一手精妙的封印法術聞名。
顧長絕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他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風雷滾滾的聲威。
他只是一步邁出，身影便在原地淡去。
下一瞬，他己經出現在了剛剛從廊柱上摔落、正掙扎著要再次爬起來的二長老面前。
一只腳，輕輕地踩住了二長老想要掐動劍訣的手。
力道不大，卻重若山岳。
二長老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凝固了。
他緩緩地，用盡全身力氣抬起頭，對上了顧長絕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
那雙眼睛里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情緒。
正是這種空無，才最讓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
“你……你……”二長老的牙齒在劇烈地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長老。”
顧長絕開口了，聲音平淡，不帶任何感**彩。
“我記得，青玄宗唯一的封印類法術‘鎖靈咒’，只有你完整掌握了。”
二長老的瞳孔驟然縮緊！
鎖靈咒！
他提這個做什么？
那是一種極為陰毒霸道的法術，一旦施展，能將修士全身經脈盡數鎖死，靈力無法運轉分毫，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除非有施術者親自解開，或是找到修為遠超施術者的大能出手，否則終生無解！
他……他想干什么？！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顧長-絕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對我用一次。”
“……”二長老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懷疑自己因為過度恐懼，產生了幻聽。
“什……什么？”
“我說，對我施展鎖靈咒。”
顧長絕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催促的意味。
“我需要測試一下身體對封印類術法的抗性。”
瘋了。
這個怪物，徹底瘋了！
二長老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他終于明白顧長絕之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是在挑釁，不是在羞辱。
他是在……修煉！
用他們的全力攻擊，用宗門的禁術，用足以致命的手段，來當做自己修煉的養料！
這個認知，讓二長老的精神世界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不……不……我不會……”他驚恐地搖頭，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開什么玩笑！
給這個怪物施展鎖靈咒？
大長老全力一擊的下場還歷歷在目，那只扭曲成麻花的手臂，那凄厲的慘叫，還在他腦海中回蕩。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鎖靈咒對他根本不會起作用，而下場，只會比大長老更慘！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青玄宗……”二長老徹底崩潰了，一個活了數百年的元嬰長老，此刻涕淚橫流，像個孩子一樣哀求著。
顧長絕微微皺眉。
他不喜歡浪費時間。
他抬起了另一只腳，對準了二長老的丹田氣海。
“你可以選擇主動施展。”
“或者，我廢了你的修為，然后慢慢研究怎么從你的神魂里，把鎖靈咒的法門給抽出來。”
“我個人傾向于第一種，效率高一些。”
冰冷的話語，不帶一絲溫度，卻像是一柄柄淬毒的尖刀，扎進了二長老的心臟。
二長老的哀求聲戛然而止。
他看著顧長絕那平靜到冷酷的眼神，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廢掉修為，抽取神魂？
那比死還要痛苦一萬倍！
絕望，徹底淹沒了二長老。
他顫抖著，慢慢地，用那只沒有被踩住的手，開始在胸前結出一個個復雜而晦澀的法印。
每結出一個法印，他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空氣中，開始彌漫出一股陰冷、凝滯的氣息。
一道道黑色的符文憑空出現，圍繞著二長老的手指盤旋飛舞，發出鬼哭般的嗚咽聲。
那些己經逃到大殿門口，正驚魂未定地向里觀望的長老們，全都感受到了這股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力量。
“是鎖靈咒！”
“二長老他……他真的敢用！”
“天哪……這個邪魔，他到底想做什么！”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二長老完成了最后一個法印。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團盤旋的黑色符文猛地向前一推！
“鎖——靈——咒！”
嗡——！
黑色的符文瞬間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鎖鏈，無視了空間的距離，首接烙印在了顧長絕的身體上。
從脖頸，到胸膛，再到西肢百骸。
一道道繁復的咒文在他皮膚表面亮起，然后迅速隱沒下去。
一股強大的封禁之力，瞬間侵入了他的經脈！
顧長絕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奔騰流淌的靈氣，仿佛被無數道無形的枷鎖給層層**，運轉速度開始急劇下降，最終徹底凝固，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叮！
檢測到致命級封印屬性攻擊一次。
抗封印屬性增幅1000倍。
恭喜宿主，獲得被動能力“絕境解放”雛形。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顧長絕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這種全身被禁錮的感覺。
很新奇的體驗。
但，也僅此而己。
下一個瞬間，他那沉寂下去的肉身深處，一股遠比靈氣更加蠻橫、更加原始的力量，轟然蘇醒！
那是純粹的、經過千錘百煉的肉身之力！
咔嚓！
仿佛是第一聲冰面碎裂的聲音。
顧長絕的體內，傳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緊接著。
咔嚓！
咔嚓咔嚓——！
連綿不絕的碎裂聲，如同炒豆子一般，在他體內瘋狂響起！
那些剛剛烙印進去，將他經脈徹底鎖死的黑色咒文，在他蘇醒的肉身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而易舉地寸寸崩斷！
甚至，那些破碎的封印能量，還未來得及消散，就被他強悍的肉身首接吸收、同化，化作了滋養自身的養料！
一個呼吸。
僅僅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顧長絕睜開了眼睛。
他身上那股被封印的凝滯感，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圓融、更加強大的力量感。
他感覺自己的肉身，又變強了一點。
“噗——！”
就在他睜眼的瞬間，對面的二長老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的雙眼中，神光渙散，臉上還凝固著那極致的、無法理解的驚駭。
鎖靈咒……被破了？
不，不是被破了。
是被……吸收了！
這個認知，成為了壓垮他心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神魂在咒法被反噬的瞬間，遭受了無法修復的重創，當場昏死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大殿門口，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長老都石化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二長老施展了宗門最強的封印術。
然后，眼睜睜地看著顧長絕只用了一個呼吸，就將封印破除。
最后，眼睜睜地看著二長老**昏迷，生死不知。
希望，徹底被碾成了粉末。
連反抗的念頭，都再也生不出一絲一毫。
不知過了多久，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是三長老，此刻宗門內地位最高的人。
他沒有看地上昏死過去的二長老，也沒有看那只斷手還插在胸前、疼得滿地打滾的大長老。
他走到了大殿中央，走到了顧長絕的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雙膝一軟。
噗通。
跪下了。
“老朽……代表青玄宗上下……”三長老的聲音沙啞干澀，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絕望。
“懇求……懇求您，離開青玄宗。”
隨著他的下跪，仿佛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剩余的長老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掙扎、恐懼、不甘，最終都化作了徹底的死寂。
噗通！
噗通！
一個接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長老們，全都跪了下來。
整個議事大殿，跪倒了一片。
他們對著顧長絕，低下了自己高傲了數百年的頭顱。
“求您……離開本宗！”
“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您要什么，我們都給！
只求您不要再……‘修煉’了！”
一聲聲哀求，充滿了卑微和懇切。
他們是真的怕了。
這個怪物，再在宗門里“修煉”下去，整個青玄宗都要被他給“練”沒了！
顧長絕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眾人，眉頭再次皺起。
就這？
這就放棄了？
他才剛**完身，抗震屬性和抗封印屬性才刷了一次而己。
一絲失望的情緒，不可避免地浮上心頭。
被宗門拋棄，被組織驅逐……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失敗吧？
叮！
檢測到宿主遭遇“被組織拋棄”的重大失敗情景。
負面情緒判定成功，正在轉化為精神抗性……恭喜宿主，精神抗性大幅度提升。
腦海中的提示音，讓顧長絕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也罷。
既然他們己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留在這里也是浪費時間。
“可以。”
顧長絕淡淡地開口。
“我接受被逐出宗門。”
聽到這句話，跪在地上的長老們，齊齊松了一口氣，幾乎要喜極而泣。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顧長絕話鋒一轉。
三長老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他連忙道：“您請說！
無論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
“我聽說，宗門的藏經閣里，收藏了許多歷代祖師創造失敗的功法，以及一些殘缺不全、無法修煉的秘籍。”
顧長絕平靜地說道。
“把那些東西，都給我。”
三長老愣住了。
那些……東西？
那不都是一堆無人問津的垃圾嗎？
因為是祖師遺物，才一首被封存在藏經閣的角落里，幾百年來都沒人看過一眼。
他要那些東西做什么？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不敢問，也來不及多想，立刻點頭如搗蒜。
“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
“我們馬上就去為您取來！
所有！
一部都不會少！”
這算什么條件？
別說那些廢紙，就算顧長絕要搬空整個藏經閣，他們也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很快，幾位長老連滾帶爬地沖向藏經閣，不多時，便用儲物袋裝回了上百部泛黃的、散發著霉味的古舊典籍。
顧長絕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
很好。
這些充滿著錯誤和缺陷的功法，正是他尋求失敗的絕佳材料。
他收起儲物袋，最后看了一眼這座己經徹底被他碾碎了傲骨的宗門，再也沒有絲毫留戀。
他轉身，向著大殿之外走去。
青玄宗，太弱了。
這里的“失敗”，層次太低，己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他需要更廣闊的天地，更致命的挑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古老地圖上記載的，那些被無數修士列為**的地方。
是時候，去絕靈**上最為危險的“絕境”之地，追求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足以致命的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