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她要錢還是要臉
五年不孕被磋磨,重生換嫁硬漢老公
方遙聽見他說‘永遠忠誠’四個字,想到曾經(jīng)遭遇過的算計和背叛,心弦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可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許清州就會成為一個殘疾。
她抿起唇角,轉(zhuǎn)過臉,對上他深邃的目光:“你知道今天給我最大的啟發(fā)是什么嗎?與其相信男人那張破嘴,不如相信母豬會爬樹!”
許清州卻眸光堅定的看著她,色澤淡粉的唇,在月光下劃出一道狡黠的弧線。
“你們家給你千挑萬選嫁到我們許家,放眼臨近村戶,找不出比我們條件再好的,反正是男人說的話你都不信,不如跟我,起碼算個長期飯票,往后我掙的錢都歸你管。”
方遙聽后捏緊了手,長期飯票的條件確實很**!
上一世她跟許清州接觸不多,只知道在他殘疾后,與李雪苗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嚴重的時候還會動手,把家里的窗戶砸的四外透風,連她都忘記了幫忙修補多少次。
可見他的脾氣并不好,霸道、強勢,嘴不饒人。
“我覺得咱倆性格不合適,你剛才都聽見了,鄰居們都說我兇悍,保不齊哪天跟你打起來。”方遙仍然有顧慮。
許清州笑了一聲,低低的笑音徘徊在胸腔,他深邃眼眸里的玩味似乎更重了一些。
“放心,我這人沒跟女人動手的習慣,知道你什么脾氣,我不惹你。”
方遙十分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也跟她一起重生!
因為和她認識的那個人太大差別,當然也可能跟他雙腿還健全有關系,不至于像上一世那么陰鷙。
“結(jié)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我再考慮考慮。”方遙始終不松口。
許清州道了聲:“行。”
他起身從柜子里拿出另外一套行軍被褥,鋪在地上,轉(zhuǎn)頭看來:“我媽那屋地方小,今晚你就在這里,床讓給你,我隨便對付一宿。”
方遙看他就那么隨意的躺在地上,眼睛挪到了窗戶,聽見窗外獵獵作響的風聲。
北方的冬天夜里最低可達零下十幾度,就算屋里燒著爐子,地上也是又濕又冷,人睡一宿絕對凍出個好歹來!
“你確定在地上睡?要是生病可別賴在我頭上!”
許清州斜眼掃了她一眼,唇也彎出一條相應的勾子。
“不睡這兒能睡哪兒?跟你一個被窩你愿意?”
方遙直接吹了燈,過去沒仔細看過許清州,今天發(fā)現(xiàn)他那雙眼睛帶電,鉆到空子就勾引人!
這一晚,方遙躺在被窩里,根本就睡不著,地上的許清州但凡有一點動靜,她都立馬睜開眼,戒備的屏住呼吸。
許清州中途起來添了兩次爐子,把柴火燒得足夠旺,但是到了后半夜,呼吸仍然帶著鼻音。
終于捱到了天蒙蒙亮,掛鐘在墻上響了四聲,許清州起身坐到了凳子上,方遙也跟著坐起來。
“天亮了,我要回家了。”
許清州并沒有說話,只是在凳子上,發(fā)出了一聲輕嘆。
方遙走到門口,打**門,發(fā)現(xiàn)窗外洋洋灑灑下了一夜大雪,院子里也都被積雪覆蓋住,身后的男人,發(fā)出兩聲沉悶的咳嗽聲。
她在轉(zhuǎn)念間關上了房門,許清州點燃了煤油燈,手里的火柴甩了甩,燭火映著他立體清俊的側(cè)臉,蒙著一層淺淺的冷灰。
“不是要走嗎?”
“許清州。”方遙叫了一聲。
許清州轉(zhuǎn)過臉,目光落在她身上。
方遙在剛剛開門的那刻,望著白茫茫的雪地,除了凍得四肢冰涼,也仿佛看見了茫然不定的前路。
她已經(jīng)進了許家大門,入錯洞房的事很快就會傳開。
就算回了娘家,流言蜚語也會將她淹沒,許清州昨晚那句話說的沒錯,放眼臨近村戶,她找不出比他條件更好的對象。
和誰過都是過,那她還真不如找個飯票,他那場受傷意外,興許有機會幫他避開。
而且她要報仇,就得留在許家。
“你真愿意娶我?不后悔?”
許清州大概被她的反復折騰到無語,轉(zhuǎn)開頭白了她一眼,起身走向床鋪。
“我說過了,看你,你不后悔就行。”
他說完就掀開被子直接躺下去,凍了一宿也累了一宿,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這次換方遙來到爐子前,往里面添了一把火,爐蓋滲透出的火光,照著她的眼睛忽明忽暗,她在前面蹲了很久,等身體徹底暖和起來,來到汪華屋門口,敲響了門。
汪華怕她不答應換婚,顯然也是一晚上沒睡,頂著滿是血絲的眼睛迎她進屋。
方遙站在門口沒動,問:“奶奶什么時候起?我考慮好了,愿意嫁給許清州,但我有條件。”
汪華聽到她答應,根本連問都不問,披上棉襖就帶她來見許老**。
許老**更是在聽到她同意換婚后,激動得直點頭:“丫頭,不論你提什么條件,只要我們許家能辦到,絕對都答應!”
方遙也就不跟她們客氣:“李雪苗是村支書閨女,許清州給她的彩禮比給我的多了一倍,現(xiàn)在既然換了親事,那相對應的彩禮,結(jié)婚前的開銷,都要換過來。”
許老**猛點頭:“對對對,既然是你嫁給清州,那些東西就應該屬于你的!”
“除了這些還有……”方遙將準備行動的許老**叫住,繼續(xù)說道:“許滿江新婚之夜睡錯了人,鬧得人盡皆知,我和清州結(jié)婚,等于給他們收拾爛攤子,以后都要被他連累遭受指點,于情于理,他都要給我們賠償,就一千吧,我和許清州各五百。”
反正許清州答應過經(jīng)濟大權給她掌握,方遙說各自五百,是為了讓他們拿痛快些。
即便這樣,許老**聽后還是露出了類似于便秘的表情,她緊緊的攥著拐杖,發(fā)出一聲嘆息。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可滿江當初給你的彩禮,都是向他大舅借的,就算他答應賠償,也怕他拿不出這些錢來。”
方遙心里再清楚不過,許滿**里三口農(nóng)民,一年到頭掙工分,條件跟許清州差得遠,他真正的靠山是他那個大舅,在外地投機倒把賺了點錢,得知外甥結(jié)婚,眼也不眨的拿了兩千。
其中一千給方遙做了彩禮,另外一千還在王翠蓮手里攥著,接下來就是看她要錢,還是要臉!
“我相信事在人為,奶奶,如果我不同意嫁給許清州,現(xiàn)在就打包回娘家,昨天晚上的事兒也不能輕易算了,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