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不能走！我不準你走！”
我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她。
“蘇婉，我再說最后一遍。”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我等你。”
“如果你不來，我會直接提起離婚訴訟。”
“到時候，大家臉上只會更難看。”
說完，我不再看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撣了撣灰，重新放回箱子里。
我的平靜，與她的失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終于意識到，這一次，我是認真的。
恐懼瞬間籠罩了她。
03. 暗流涌動的對峙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門鈴就被人按得震天響。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我打開門。
岳父岳母黑著臉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幾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親戚，一個個都義憤填膺，像是來討伐我的正義之師。
岳母一看到我，就沖了上來，揚手想給我一巴掌。
我側身躲過。
她的手落了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岳父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這個**！還敢躲！”
岳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們家婉婉給你生孩子，你在外面養**！現在還想拋棄她們母子！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這個陳世美！”
“對！打死他！”
“太不是東西了！”
身后的親戚們也跟著搖旗吶喊，一個個摩拳擦掌，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
我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說完了嗎？”
我平靜地問。
“說完就請回吧，我還要去上班。”
我的態度，無異于火上澆油。
岳父的臉色鐵青，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岳母，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矮一個頭，卻努力挺直了腰板，想用長輩的身份壓我。
“林辭！你這是什么態度！”
“婉婉現在懷著孕，情緒不能激動！你作為丈夫，不僅不安慰她，還要跟她離婚，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出息了，年薪百萬了，就看不上我們家婉婉了？”
“我告訴你，做人不能忘本！沒有我們蘇家，你能有今天嗎？”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當年我跟蘇婉結婚，他倆百般阻撓，嫌我家里窮，給不起他們想要的彩禮。
是我自己努力工作，一步步